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冷麵首長野又強,一言不合就拆床

第130章 直接打死

  吳蓮英則問:「聽你這語氣,難道還是我們認識的人?」

  盧清悠點點頭:「是勛哥!我一打聽,居然是勛哥打的!」

  「什麼?」黃菜花怪叫,「勛子打的?他為什麼要打人?」

  盧清悠說:「我聽他們說,是勛哥看見他跟紅纓嫂子在街上拉拉扯扯的,一怒之下就把他給打了!我瞧著那梁書記夫婦兩人,都不是善茬,勛哥怕是會有麻煩!」

  黃菜花瞪大眼睛問:「那我勛子有沒有受傷啊?」

  盧清悠:「他沒到醫院來,應該沒事。」

  民怕官,幾乎是本能。霍老爺子和黃菜花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又害怕又焦慮。

  一害怕,黃菜花就怪到夏紅纓身上:「夏紅纓那個掃把星!才害得我勛子吐了血,現在又招惹上這種官司!這可怎麼是好!」

  吳蓮英則滿眼壞水地問:「你說她跟那個男的拉拉扯扯?他們在幹嘛呢?」

  盧清悠連忙澄清:「蓮英嫂子!這可不是我說的!是醫院那些傷患說的!」

  黃菜花氣得跺腳:「這個狐狸精,當初我家就不應該把她娶回來!」

  「媽,你又來了!」霍曉婷說,「二嫂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還不知道嗎?她什麼時候主動惹過事?那個姓梁的,肯定是個流氓!要不然我哥也不會打他。」

  「哎喲!曉婷啊!這事兒的重點不是姓梁的是不是流氓,而是,人家那是書記的兒子!」吳蓮英說,「勛子打了書記的兒子,人家能善罷甘休啊?這回怕是要倒大黴咯!」

  「盧清悠,你又在挑事兒。」夏紅纓從人群後出聲。

  大家都回頭看她。

  「嫂子,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霍曉婷問,「清悠嫂子說的是真的嗎?」

  夏紅纓走到盧清悠面前,問她:「什麼叫我和梁輝在街上拉拉扯扯?你把話說清楚,我是怎麼跟他拉扯的?是你親眼看到的嗎?」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盧清悠很有理的樣子,「我也是聽醫院那些受傷的傷患說的!」

  「既然隻是道聽途說,就不要隨便宣之於口,製造恐慌和誤會。」夏紅纓不客氣地說,「毛主席說,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讀了那麼多年書,還是個大學生,沒學會『慎言』兩個字?」

  盧清悠咬牙:「你!」

  「紅纓啊!你別老欺負人家清悠老實。」吳蓮英陰陽怪氣地說:「你這回來半天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跟家裡人說,又是為了什麼?難不成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不好意思說出口啊?」

  夏紅纓冷眼看向吳蓮英,冷笑:「是霍南勛說,這事不要說出去。免得家裡人擔心,也免得有些人亂傳亂說!就比如你這樣的,啥事沒有也能編排出三台大戲。」

  吳蓮英翻了個白眼。

  這時,霍老爺子出聲:「到底怎麼回事?」

  老爺子發話,且盧清悠都已經起了頭,夏紅纓也不好再迴避,說:「那梁輝的確是書記的兒子,但他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個成天不務正業混跡街頭的小流氓!

  他之前就騷擾過我一次,還是霍剛和三叔正好路過幫我解了圍。

  今天上午他又找我麻煩,正好霍南勛過來找我和燕燕碰上了,就把他打了。」

  夏紅纓隻看向霍老爺子和黃菜花:「霍南勛跟我說了,這事他會解決的,你們放寬心。」

  黃菜花:「打了人書記的兒子還怎麼寬心?寬屁的個心!夏紅纓!你就是個掃把星——」

  「你閉嘴吧!」夏紅纓強勢打斷她,「我怎麼就是掃把星了?難道我們老百姓被壞人欺負了,倒成老百姓的錯了?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黃菜花:「那流氓怎麼就不騷擾別人,就專門騷擾你呢?」

  夏紅纓:「因為我長得好看唄。」

  黃菜花張大嘴,半天沒找到詞反駁:「……你……你……」

  「這天底下長得好看的姑娘多了去了!」吳蓮英接過話去說,「他怎麼不騷擾清悠?怎麼不騷擾曉婷?她們也長得好看!」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夏紅纓說,「倒是大嫂你,我聽著你這意思,不是站在我和霍南勛這一頭,反而站在那流氓一頭呢?你跟他什麼關係?」

  大家都用懷疑的眼神看向吳蓮英。

  吳蓮英急了:「我跟他能有什麼關係?我聽都沒聽過這個人!」

  「那你就是存心想顛倒黑白?是不是又想說我不正經,出去勾引男人?」夏紅纓冷笑:「我可比你正經多了。」

  吳蓮英:「你你你……」

  「行了,你們都先別急著給我定罪。等霍南勛回來,問清楚再說。」夏紅纓直接開門去了。

  「你們看她現在!都拽成什麼樣了?」吳蓮英氣瘋了,「到底在拽什麼呢?你在外頭招蜂引蝶,給家裡帶來禍患,你還有理了?」

  「砰!」地一聲,夏紅纓重重關上門。

  吳蓮英罵罵咧咧好久。

  ......

  天色微暗,起了霧。

  從街道回霍家村最偏僻的公路段,周圍不是山坡就是田地,方圓兩三裡都沒有人戶。

  最近的人家,遠在幾匹坡以外,隱在霧氣之中,顯得格外遙遠。

  一群人圍住了霍南勛。

  前前後後二十多個。

  每個人手上都拿著武器。

  或砍刀,或鐵棒,或匕首。

  還有扛著把大菜刀的。

  帶著他們來認人的,是賴毛。

  也就是那個捲毛。

  「霍南勛。」捲毛托著自己受傷的手,滿眼嗜血的笑意,「你今天死定了。」

  霍南勛靜靜看著他們,沒說話。

  「上!」捲毛很威風地揮了揮那隻好手,「直接打死。」

  打手們蜂擁而上。

  ……

  過八點了,霍南勛還沒回家。

  夏紅纓心裡莫名不安。

  到外頭張望了好幾遍,總算看到他進了院子,這才鬆了口氣。

  「怎麼這麼晚?」等他上了台階,夏紅纓問。

  霍南勛說:「加了一個鐘頭班。回家的路上又遇到幾個朋友,聊了會天。」

  「先去換衣服吧。」夏紅纓說,「我把菜熱熱去。」

  霍南勛跟她一起進了屋。

  夏紅纓熱好飯菜端上桌,卻看到他在洗衣服。

  「先吃飯吧,這麼晚了還不餓嗎?」夏紅纓出去找他,「衣服我幫你洗。」

  霍南勛將盆裡的髒水倒出去,在昏黃的燈光下,水的顏色跟以往似乎有些不同,略微發紅髮深。

  她平時洗帶血的內褲,水就是那種顏色。

  她心裡一驚,仔細看去,霍南勛卻已經倒了新的水入盆,水色倒是看不出什麼了。

  再看他身上,也好端端的並沒有半點傷痕。

  她心道或許是晚上燈光的緣故,也就沒問。

  霍南勛去院壩裡頭晾好衣服,正準備回家吃飯,黃菜花看到了他,三兩步追出來就神色驚惶地喊:「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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