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冷麵首長野又強,一言不合就拆床

第117章 先救誰的問題

  夏紅纓說:「真的沒有過?」

  霍南勛:「我發誓,如果我跟她有過任何男女之間的感情和關係,就讓我——」

  「行了!」夏紅纓打斷他,「我聽不得發誓兩個字。」

  如果他沒跟盧清悠交往過,那天盧清悠母女在豬圈那邊說的話,就是假的。

  江疏桐,便可認定是盧清悠的幫兇!

  那麼,江疏桐給霍南勛看的病歷,還有什麼創傷後遺症,就八成是假的……

  霍南勛問:「第二個問題是什麼?」

  夏紅纓:「如果當初,我和霍磊同時掉進河裡而且都不會遊泳,你會先救誰?」

  霍南勛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突然失笑:「你知道了?」

  夏紅纓盯著他,沒說話。

  「霍剛跟你說的?」

  夏紅纓沒否認。

  霍南勛自嘲地笑了一聲:「剛剛他們來說,在麻將館遇到你。所以,如果不是霍剛跟你說了那件事,我死在醫院你也不會來看我一眼是吧?」

  夏紅纓沒好氣地回答:「是!」

  霍南勛又捂著肚子,不說話了。

  夏紅纓:「你還沒回答我。你先救誰?」

  霍南勛:「霍磊的水性比我還好,你這個問題——」

  「我剛剛說了,假設,我跟他都不會遊泳。」

  霍南勛轉頭望著窗外,嘆了口氣,說:「這個,我給不了你答案。

  也許我會根據親疏遠近去救人;

  也可能根據落水距離決定先救哪個;

  又或者,我會……先救女生?

  誰知道呢?」

  他的答案表示,她在無理取鬧。

  她的確在無理取鬧。

  她在想什麼?

  聽了霍剛和張嬸子的話,她還以為……霍南勛以前暗戀她,會對她不同。

  原來,對他而言,她也不過是芸芸眾生。

  夏紅纓垂眸,沒再說話。

  霍南勛:「紅纓?」

  「我可以等一個月。」夏紅纓擡眼看向他,眼神也變得冷靜了許多:「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月以後,如果我還是想離婚,你不能再拒絕。」

  霍南勛沉默片刻,點頭:「好。」

  「醫生說你可以吃東西嗎?」夏紅纓問。

  霍南勛:「可以少吃點軟爛清淡的。」

  「那吃點吧。」夏紅纓淡淡說,「再不吃都坨了!」

  吃了幾口,霍南勛就明顯腸胃不適,皺著眉頭捂著肚子,再也吃不下了。

  夏紅纓皺眉:「下午還要輸液?」

  霍南勛:「嗯,下午還有兩瓶。」

  夏紅纓:「吃完飯你就回去輸液。我等會兒去熬點促進傷口癒合的葯粥拿過去給你吃。」

  霍南勛:「去哪裡熬?」

  夏紅纓說:「去我哥宿舍,那裡竈具齊全。」

  霍南勛表情很微妙。

  夏紅纓先把燕燕送去了仁濟堂,在那裡抓了幾味中藥,去找了吳興民,吳興民陪著她回了宿舍。

  「都給他熬藥粥了,」吳興民問她,「你跟霍南勛和好了吧?」

  夏紅纓搖頭:「他讓我給他一個月的時間,他要調查盧清悠。」

  吳興民:「我們是親兄妹的事情,你不會還沒告訴他吧?」

  夏紅纓:「告訴了。」

  吳興民:「他怎麼說?」

  夏紅纓冷笑:「之前他比我還上趕著離婚,這會不想離了唄。」

  「呵!」吳興民嗤笑了一聲:「我就知道。」

  夏紅纓:「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

  我跟他之間的問題,不在於他誤會了我們的關係。

  而是,他對我這個人,毫無信任可言。

  我跟他說了盧清悠的種種,他卻堅持還要調查,說她是霍磊的遺孀,他要慎重對待。

  可我跟他是夫妻!我跟他說盧清悠怎樣怎樣,還得拿出證據來?他以為他是法官斷案呢!」

  看她氣鼓鼓的樣子,吳興民笑道:「紅纓,你換位思考一下,他好兄弟的妻兒,放棄了原本優渥的工作和生活環境,千裡迢迢來照顧婆母。

  這事,又事關感情。在感情裡,沒有人能做到那麼客觀理性。

  所以,換做是我,可能也會去調查,而不會僅憑妻子的一面之言,對兄弟遺孀,孤兒寡母,貿然做出處置。」

  夏紅纓瞪著他:「你怎麼也幫他說話!」

  「但那是站在旁人的立場看問題。」吳興民說:「站在哥哥的立場,我恨不得給他一巴掌!揍他一頓!」

  夏紅纓:「他要是有你對我一半的好,我也不至於……你知道嗎?我剛剛問了他一個問題,他簡直氣死我了!」

  吳興民:「什麼問題?」

  夏紅纓:「我問他,如果我和霍磊同時掉河裡,且都不會遊泳,他會先救誰。你猜他怎麼說?」

  吳興民卻笑得不可自抑,肩膀一抖一抖的。

  夏紅纓急眼了:「你笑什麼?!」

  吳興民咳了一聲,強忍住笑,正經問:「這可是個千古難題,他怎麼答的?」

  夏紅纓:「他說,他給不了我答案!」

  吳興民又沒憋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他這麼實誠的嗎?這種情況下,肯定要說先救你啊!」

  夏紅纓咬著唇,滿眼的委屈。

  吳興民安慰她說:「這種問題,本身就是個坑。

  你是他妻子,霍磊是他兄弟,如果他說先救霍磊,顯得他薄情;如果先救你,他就是寡義。

  他說給不了你答案,這恰好說明,霍南勛不是那種花言巧語的男人,你說是吧?」

  夏紅纓:「不管怎麼樣,我都已經決定了,到時候我要跟他離!我已經跟他說好了,一個月以後,我再想離,他不能再拒絕。」

  吳興民看她氣鼓鼓的樣子,突然語調一轉,問:「紅纓,我讓我朋友幫忙查一下盧清悠的背景,今天上午收到了回信。你想聽聽嗎?」

  夏紅纓眼神一凝:「當然。」

  吳興民:「她的家世背景的確如她所說。她的爸爸,是省廳的官員,叫盧勇。她媽叫江疏桐,在醫院工作,不過不是醫生,是負責在窗口給病人拿葯的藥劑師。」

  藥劑師和醫生,都在醫院上班,倒也大差不差,夏紅纓點頭。

  吳興民:「但是,她媽媽跟她爸爸,不是夫妻。」

  夏紅纓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呀?」

  吳興民說:「他爸爸有家室。她媽是情婦,盧清悠是私生女。」

  夏紅纓吸了一口涼氣:「……居然是這樣……」

  吳興民:「江疏桐很有手段,盧勇的妻子,被她生生逼瘋了!在瘋人院住著。

  盧勇妻子生的一兒一女,跟她們母女兩個鬥得昏天黑地。」

  夏紅纓:「原來從江疏桐那裡就一脈相傳啊?我說盧清悠年紀輕輕,怎麼各種手段使得爐火純青,她們可是積累了兩輩人的經驗呢!」

  吳興民滿眼嫌惡。

  夏紅纓想了想,問:「哥,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

  吳興民:「什麼事?」

  夏紅纓:「梁玲。最近跟盧清悠勾搭上了。你能不能想辦法讓她知道,我們是親兄妹?」

  吳興民:「這個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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