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小村姑社死逆襲,全球添堵

第366章 兄弟,對不住了啊

  謝晚聽了空間外面華盛的話後,嚴肅了起來。

  看來專業的事,還是要專業的人來做。

  她和徐兵,雖然是特警,但沒有受過專業的偵破訓練,對於這種普通刑事案件的偵破,不如人家專業的警員。

  如果不是謝晚有真言符這種利器和小吱這群耗子做幫手,她根本就不敢託大去破這個案子。

  現在有機會看人家真正的警探破案,謝晚還是很願意虛心學習的。

  就聽外面華盛對其他幾名警員說:「你們聞聞這屋裡,隔了這麼久了,還開了窗,還有酒味。

  剛才我剛進屋的時候,味道更濃。

  根據經驗,你們覺得這人得喝了多少酒,才會有這麼大的味兒?」

  一名年輕的警員說:「起碼一斤,喝得吐出來,才會有這麼大的味兒。」

  華盛說:「可他沒吐,他都喝下肚子了。

  死者臨死前,酒瓶掉到了地上,可能灑了一些酒出來,也能造成這麼大的味道。

  可這酒瓶是空的,剛我進來時,看見了酒瓶附近,也沒有積液。

  這說明什麼?」

  年輕的警員回答:「說明酒是灑在了別的地方。」

  華盛檢查地面,地上沒有濕痕,他說:「如果均勻灑向地面,現在天氣熱,這是高度白酒,酒精揮發得快,也有可能不留下濕痕。」

  年輕的警員撲向了死者剛才躺過的床,那張床上,鋪著竹席。

  將竹卷開,下面是一層棉絮。

  年輕的警員驚喜道:「頭,這裡還有點潤。」

  華盛過去檢查後說:「隻有這一小塊是潤的。

  讓我想象一下,如果是我來偽造這個現場,會怎麼做?」

  華盛左手拿著那個酒瓶,右手按住酒瓶的口,雙手搖動酒瓶,轉著圈作勢在屋裡東噴一下,西噴一下,大部分液體會落在地上,極少一部分,落在床上。

  謝晚看明白了道理。

  酒精揮發快,落在地上的,快速揮發,沒有留下濕痕。落在床上的,透過竹席,浸透了下面的棉絮,揮發要慢許多,所以還有點潤。

  華盛說:「你們看,死者至今身上仍然沒有出現屍斑,說明死亡時間是在四個小時以內。

  棉絮還是潤的,更加證明了這一點。

  這麼短的時間,赫華德就能接到線報,這裡有人酗酒猝死了?

  有點意思……」

  年輕的警員指了指敞開的窗戶說:「如果是四個小時,酒味應該散掉了。根據殘留的味道推斷,灑酒時間,不會超過一個小時。」

  赫華德又皺起了眉頭。

  「不對啊,我剛進來的時候,酒味真的很濃。

  但現在,酒味已經淡了很多。

  距離我第一次進來,不到一個小時。

  我進來的時候,這窗戶,就是開著的。

  開著窗,那麼濃烈的酒精味道,兇手離開,怕不到十分鐘?

  但是十分鐘又不足以讓地上的酒精全部揮發了吧?」

  謝晚一想,剛才她和徐兵進屋的時候,窗是關著的。

  那窗戶,是她和徐兵準備逃的時候,徐兵推開的。

  這一下,怕是要誤導華盛了。

  這華盛看年齡不到三十歲,穿的便裝,目前看不見警銜,但有那麼多的手下,至少應該是個警士長。

  他讓其中一名手下,去買兩瓶一樣的白酒回來,就在這屋裡,做起了試驗。

  他按照自己想象的樣子,在屋裡噴了一瓶酒。

  過了十分鐘,地上仍然有濕痕。

  一名手下遞給他一根煙催促道:「頭,咱們別在這耽誤時間了。

  如果你搞半天不回去,赫Sir又該罵你了。」

  華盛接過了煙,卻道:「現在不準在這屋裡抽煙,別把味兒搞混了。」

  他指揮一名手下留屋裡,看著地上的痕迹。

  「什麼時候看上去幹了,什麼時候喊我。」

  說完,拿著煙帶著其他幾名手下離開了出租屋,估計是去外面抽煙去了。

  謝晚對華盛的實驗結果感興趣,乾脆也留下來等待。

  半個小時,地上那層薄薄的酒精幹了。

  華盛卻進來卻覺得味道不對。

  「空氣裡的味道已經淡了,跟我們踹門進來時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華盛讓關上窗再做一次實驗。

  謝晚也隻好跟著一起等待。

  但中途,徐兵的眼睫毛開始顫動。

  謝晚起初沒發現。

  當徐兵的呼吸聲發生改變時,謝晚突然警醒:糟了,這傢夥要醒了。

  怎麼辦?

  再給他打一針?

  謝晚有些內疚,自家兄弟,還真的有點下不去手。

  這麻醉針打多了,也不是什麼好事,還真怕他產生耐藥性。

  正在謝晚糾結之時,徐兵已經睜開了眼睛。

  徐兵第一眼,就看見了自家老大湊在自己面前,喉嚨一動,剛想喊一聲,就見謝晚手裡拿著的銀針一晃,直接紮向了他的心俞、脾俞、腎俞三穴。

  徐兵來不及反抗,又昏睡了過去。

  「兄弟,對不住了啊。」謝晚十分心虛的跟徐兵道歉。

  「放心,這三個穴位紮下去,沒啥副作用,還能幫你健健脾胃。

  我也實在沒辦法了,總不能老給你打麻藥吧?」

  隔著衣服紮針,還是有難度的。

  徐兵身上的襯衣,又不是那種十分貼身的,雖然徐兵已經昏睡了過去,謝晚還有點怕自己沒紮準確,拔了針後,硬著頭皮掀開人家的襯衣來檢查了一下。

  雖然身為醫生,男女病人不忌諱,但人家徐兵不是病人,是被她暴力紮暈的,謝晚不但心虛,還覺得這事特麼的幹得有點羞恥。

  但為了兄弟不被自己誤傷了,也隻能硬著頭皮檢查。

  「嘖嘖嘖,這八塊腹肌,比我家秦牧野也差不了多遠。

  作為賠償,老大我回去就給你尋摸一個漂亮媳婦兒。」

  謝晚贖罪似的念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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