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我能對你耍流氓?
謝晚掀開了人家的衣服,快速檢查完三個針眼都在正確位置,鬆了一口氣。
她也不知道華盛那實驗,還要搞多久。
理論上,徐兵十五分鐘就會醒過來。
謝晚一琢磨,乾脆又給人家把針紮上了。
「既然如此,我幫你把五臟俞穴,都行一遍針吧。
這可對你的身體,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我保證你行完針後,最近胃口大開,吃嘛嘛香……」
怕徐兵再醒過來,謝晚直接讓人家徐兵當起了針模,在人家身上行了一套又一套的針法。
外面華盛指揮著手下關了窗重複實驗,隻留了一個手下看著,自己又出去了。
估計是吃飯或者抽煙去了。
關了窗後,地上的酒精揮發起來就慢了。
謝晚等得不耐煩,乾脆拿徐兵當針模,在人家身上練起了針法。
兄弟嘛,就是拿來坑的,謝晚此時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直到聽見外面那名警員喊華盛進來,說地上幹了,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謝晚收了手,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華盛一進屋就說:「這味道對了。」
幾名警員都面面相覷,想不通其中的關鍵。
謝晚這時候都想寫個字條扔出去,告訴華盛窗戶其實是關著的。
誰知華盛已經推測到了這一點:
「這說明我們踹門前,窗戶是關著的。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兇手殺完人後,一直留在屋裡,等到咱們來了踹門前,才跳窗逃走?」
年輕的警員反問:「剛才咱們都在下面,你不是說赫華德也派了人跳窗出去追嗎?
根本就沒人啊!」
華盛搖頭:「這不合理。
如果兇手沒逃走,那麼赫華德怎麼會接到線報,知道這間屋子死了人?」
年輕探員猜測:「也許不是兇手開的窗,是報案人開的窗?」
華盛皺眉道:「報案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報案人露面。
再說,赫華德如果真接到報案,再召集我們那麼多警員,趕過來,起碼花了一個小時。
報案人不可能一直等在現場,關著窗戶,等咱們來了,他再開了窗跑了。」
華盛在屋裡踱步……
他突然笑得很張揚,得意道:「我說他怎麼一進屋,就讓人跳窗戶往外追呢?
原來,赫華德知道這屋裡有人。
這事,還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謝晚聽得心喜,這名叫華盛的警探,如果有本事查清楚赫華德在這個案子中起的作用,倒是省了她不少的事。
謝晚叫了小吱過來,讓它認準了人。
「你後面幾天,可一定要讓你的手下,幫我盯牢了這幾個警探,尤其是那個叫華盛的。」
小吱答應得很爽快,別開臉後,卻一臉的失望。
哎,看來今晚的Party要改期了。
原來這隻耗子,之前管謝晚要聰明水,可不完全是為了發展骨幹。
他以前的那些中層骨幹,也沒有像他說的一樣,全搬到半山區去不理它了。
那些變聰明了的耗子,之前確實很多搬到了半山區,但一聽到鼠帝陛下蒞臨,都一窩蜂湧來拜見。
他們向小吱炫耀自己的半山豪宅中建的鼠洞是如何的奢華,又有多少的燕參翅鮑,洋酒乳酪。
耗子精英們攛掇著小吱今晚去一趟半山豪宅,請全港的美鼠匯聚,搞一個party。
小吱本以為已經找到了老大要的人,自己可以休息一天,欣然同意,還準備帶著聰明水過去給大家助興。
結果,謝晚還要叫它今晚幹活,它心裡不願意,表面上卻不敢反駁。
「老大,我今晚帶著老五齣去吧?」
小吱要帶著它兒子幹活,謝晚沒有意見。
她哪裡知道,小吱心裡盤算著老五雖有一身蠻力,卻是性子最憨直的。
小吱打算今晚讓老五帶著附近的耗子幹活,自己溜班,跟那些耗子精英們去半山玩耍。
能請來全港的「美鼠」的機會可不多,小吱雖然吃了大補丸後,有點副作用,但它隻是器官障礙,心還一樣狂野著呢。
等到華盛等人帶著盧長慶的屍體離開,謝晚讓小吱帶著自己離開了現場,回了酒店,才從空間裡出來。
將徐兵從空間裡拉出來後,丟到了沙發上。
謝晚胡亂替人家扣好了襯衣的扣子,將人弄醒。
徐兵睜眼再看見謝晚的第一反應,就是一個翻滾,滾到了地上。
謝晚尷尬的退後,假裝關切的問道:「啊?你醒了?你說你小子,年紀輕輕的,怎麼身子那麼虛,說暈倒,就暈倒了。」
徐兵從地上爬起來,眼含怨念的說:「老大,我不瞎,也不傻,明明是你拿針戳暈我的!」
謝晚被揭穿,心虛的摸著鼻子,訕笑道:「幻覺,肯定是幻覺。
那屋子裡酒精味兒大,你肯定是一進去,就醉了。
昏倒之前,產生了幻覺。」
徐兵心裡知道自家老大是有什麼秘密,不想他知道,故意弄暈了他。
他無論怎麼問,謝晚也不會承認的。
徐兵瞪了謝晚一眼,言不由衷的說:「那屋的酒味,確實大。但是,老大,我是怎麼回來的?」
謝晚伸伸胳膊,動動腿,假裝累慘了:「當然是我把你扛回來的唄!」
徐兵不管懷疑謝晚有什麼秘密,自己之前是在案發現場,醒來卻在酒店是事實。
徐兵相信了是謝晚將他背回來的,看看謝晚的小身闆,再看看自己,不由的豎起了大拇指贊道:「是條漢子!」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搭錯了親家的襯衣紐扣上時,表情卻一下子不自然起來,臉「嗖」的一下紅了,結結巴巴的問謝晚:「老大,你……你沒要趁著我暈了,對我做什麼吧?」
謝晚心虛……
兩人以前是同學,後來又是戰友,徐兵已經開始熟悉謝晚心虛的表情。
他心裡一咯噔,猛然哀嚎道:「老大,你怎麼是這樣的人!」
謝晚捂臉,想找個地縫鑽。
但她的內心可不是一般的強大(臉皮厚),抱著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心態,她眉毛一挑,不屑的冷哼一聲說:「你想多了,我能怎麼著你?
看看你,你是身材比我家秦牧野好,還是長得比我家秦牧野帥?我能對你耍流氓?
我不過就是為了救醒你,給你施了個針罷了。
你自己找找,自己身上是不是有針眼?」
徐兵飛奔回自己房間,仔細的檢查身體,看見密密麻麻的針眼,才放下心來。
當晚,兩人一起到喪彪那裡蹭飯。
看著徐兵一個人將桌上的菜風捲殘雲吃光,還一連添了五碗飯,喪彪驚呆了,問謝晚:「祖奶奶,你是不是手頭緊?看把人家小徐餓得,像難民營歸來一樣。
要不,我孝敬您點飯錢?」
謝晚沒有解釋這是她行針的效果。
徐兵本來就是大小夥,胃口就好,又被她一套「五臟俞穴保健針」行下來,現在跟餓死鬼投胎,沒啥區別。
謝晚欣然收下了喪彪給的五千港元飯錢。
哎,小弟太能吃了,謝晚也心疼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