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835章 有啥好稀罕的?
“砰砰砰。”
蘇大娘凍得實在受不了了,擡起那雙生滿凍瘡的手,使勁拍打着那扇破舊的木門。
“劉大牛,你好了沒有啊?”
她的聲音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尖利:“我女兒以後就是你的人了,啥時候都能玩,你能不能先開門讓我進去?”
“外頭這天寒地凍的,我這把老骨頭快要凍死了。”
屋内,蘇小米正趴在溫文傑懷裡,聽到蘇大娘這番不要臉的話,眼淚又控制不住地湧了出來。
一滴,兩滴,砸在溫文傑結實的胸膛上,燙得他心口發疼。
這就是她的娘啊。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善待過她一天。
餓了不給吃的,冷了不給穿的,病了不給看的。
家裡有什麼好東西,永遠輪不到她。
哥哥弟弟吃肉,她喝湯。
哥哥弟弟穿新衣,她撿破爛。
哥哥弟弟讀書認字,她下地幹活。
她以為自己已經夠可憐了,已經麻木了。
可她沒想到,這個生她養她的女人,能狠心到這個地步。
把她當牲口一樣賣給一個打死過媳婦的老光棍。
還嫌不夠,還要親自守在門外,催着那個老光棍快點糟蹋她。
蘇小米的眼淚越流越多,肩膀抽動着,哭得無聲無息。
她怕哭出聲會被外面那個女人聽到,怕那個女人會罵她,會踢門。
溫文傑感覺到懷裡的人在顫抖,低下頭,看到她滿臉淚痕的模樣,心裡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替她擦着眼淚。
“小米,别哭。”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着一股子心疼:“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控制不住,你也不會......“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先紅了臉。
蘇小米搖了搖頭,抽噎着說:“不怪你,傑哥,是那個壞女人給咱們下了藥。”
“今晚要不是你……”
她說着,目光無意間瞥向倒在地上的劉大牛。
今晚要不是這個男人,糟蹋她的會是地上那個惡心的劉大牛。
要是那樣,還不如讓她去死了。
此時的蘇小米無比的慶幸,自己能被這個男人占有。
讓她逃過了生不如死的噩夢。
地上趴着的劉大牛。還保持着剛進門時的姿勢,臉朝下趴在泥地上,後腦勺上的血迹已經幹了,看着像是死透了。
但蘇小米知道,傑哥下手的時候是留了力道的,他并沒有死!
此時,蘇小米盯着那具一動不動的身體,腦子裡忽然閃過剛才的畫面。
溫文傑滾燙的身體壓着她,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邊。
那雙看着挺老實的手,摸遍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膚。
她記得他吻她的時候,唇上帶着汗水混合的味道。
心底翻湧着陌生的悸動,本能地渴求着更多安穩。
她不受控地溢出一聲低吟,耳尖瞬間燒得滾燙,滿心都是難以言說的羞赧。
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
她記得他在她耳邊說:“小米,我會娶你的,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的。”
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可每個字都像烙鐵一樣,燙在她心上。
想到這些,蘇小米的臉燙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趕緊埋進溫文傑懷裡,不敢再想下去。
溫文傑察覺到懷裡的人身體又燙了起來,還以為是藥效還沒過。
他把人摟得更緊了些,寬大的手掌在她光滑的後背上輕輕拍着。
“小米,你還難受嗎?”
他壓低聲音問,語氣裡滿是擔心。
蘇小米的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搖了搖頭。
可搖完又點了點頭。
藥效是消退了不少,剛才那一番折騰,身體裡那股燥熱确實散了大半。
可疼痛還在,火辣辣的。
溫文傑看她這副模樣,以為她還在難受,心裡頭那股子火苗又竄了上來。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就再來一次。”
蘇小米猛地擡起頭,瞪大了那雙清亮的眼睛,眼睛裡全是驚慌。
她的睫毛上還挂着淚珠,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嘴唇因為剛才的撕咬,腫得像兩瓣水蜜桃。
這副模樣,在溫文傑眼裡,簡直是要命。
他的喉結滾了滾,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她那張櫻桃小嘴。
這個吻和剛才不一樣。
剛才是被藥效控制的,瘋狂的,不顧一切的。
現在是清醒的,帶着憐惜的,溫柔的。
他的唇在她唇上輕輕摩挲着,舌尖探進去,勾着她的舌頭,慢慢地纏繞。
蘇小米剛想搖頭拒絕,可那個吻太過溫柔,溫柔得讓她舍不得推開。
她的手無意識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背上的肌肉上輕輕劃着。
溫文傑被她這一劃,渾身的血液都往下湧。
他加深了這個吻,一隻手托着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順着往下滑,探進了被子裡。
“唔......”
蘇小米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微微弓起來。
她想說不要,可話還沒出口,就被溫文傑吞進了嘴裡。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呼吸聲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
溫文傑的手遊走着。
她顫栗着!
“小米。”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話:“我想要你。”
蘇小米的腦子已經被吻得一片混沌,隻能本能地點了點頭。
溫文傑得到允許,再也按捺不住。
蘇小米咬着嘴唇,眉頭緊緊皺着。
“疼嗎?”
溫文傑額頭上全是汗。
蘇小米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有點疼,可是......“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是我想要。”
這話說出口,她自己都羞得想鑽進地縫裡。
溫文傑聽到這話,眼睛都紅了,低頭狠狠吻住她……
“劉大牛,你個殺千刀的,到底好了沒有?”
蘇大娘在門外凍得直跺腳,兩隻手抄在袖筒裡,鼻涕都凍出來了。
蘇大娘使勁踢了踢門闆,發出“砰砰“的聲響。
“你個死男人,老娘都要凍死在外頭了,你還在裡頭磨磨蹭蹭的幹啥?”
“不就是個女人嗎,有啥好稀罕的?”
“等明天把人帶回村裡,你天天都能睡,還不行嗎?”
她罵得正起勁,忽然聽到屋裡又傳來了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