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836章 能讓男人這麼稀罕
“哼......”
“嗯啊......”
那聲音壓得很低,可在這寂靜的雪夜裡,還是清清楚楚地鑽進了蘇大娘的耳朵。
蘇大娘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又羞又惱。
“好你個賤蹄子,在外頭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似的,躺在男人床上,叫得比誰都浪。”
“呸,不要臉的東西。”
“還說不願意嫁,我看你就是假清高,心裡指不定多想男人呢。”
她越罵越難聽,越罵越起勁。
“你個賠錢貨,從小吃我的喝我的,養你這麼大容易嗎?”
“現在給你找了個婆家,還不知足,還敢跑出來,還敢尋死覓活的。”
“我告訴你,今天晚上生米煮成熟飯,明天你就算哭斷腸子,也得乖乖跟着劉大牛回村。”
“到了村裡,你就是劉家的人了,生是劉家的人,死是劉家的鬼。”
“就算劉大牛打死你,那也是你命該如此,怨不得别人。”
蘇大娘的嘴就像機關槍一樣,罵個不停。
那些話一句比一句惡毒,一句比一句難聽。
屋裡,蘇小米聽着外面那些話,眼淚又流了下來。
可這一次,她沒有哭出聲,隻是任由眼淚無聲地滑落。
溫文傑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停下動作,低頭看她:“小米,别聽她瞎說。”
他伸手替她擦掉眼淚,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你不是賠錢貨,你是我溫文傑的媳婦。”
“等天亮了,我就帶你走,再也不回這個破地方。”
“以後有我在,誰也别想欺負你。”
蘇小米看着他,那雙清亮的眼睛裡全是淚水。
“傑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真的願意娶我嗎?”
“我,我已經不幹淨了。”
溫文傑聽到這話,心裡頭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傻丫頭,你怎麼就不幹淨了?”
他捧着她的臉,認認真真地說:“是我占了你的便宜,是我對不起你。”
“放心吧,我溫文傑說話算話,這輩子就認你一個媳婦。”
“誰要是敢說你不好,我第一個不答應。”
蘇小米聽到這話,心裡頭湧起一股暖流。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這麼對她說過話。
從來沒有人說要保護她,從來沒有人說她好。
她鼻子一酸,眼淚又流了下來。
“傑哥,你對我真好。”
她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着感激,帶着依戀,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溫文傑被她這一吻,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他回應着她的吻,溫柔而又珍惜!
“小米,我還想要。”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蘇小米紅着臉點了點頭。
“嗯。”
溫文傑得到允許,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壓在身下,開始了新一輪的纏綿。
這一次,兩人都沒有了剛才的生澀和慌亂。
溫文傑的動作更加熟練,更加懂得如何取悅她。
而蘇小米也不再隻是被動承受,開始學着回應他。
她的手攀在他背上,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
她的腿纏上!
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
蘇小米的嘴裡發出一聲聲黏糊糊的叫聲,羞得她自己都想捂住嘴。
可她捂不住,因為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得她控制不住自己。
“傑哥......“
“嗯......“
“你,你好厲害......“
她的聲音軟得像是要化成水。
溫文傑聽着她的話,越發的疼惜這女人。
“小米,叫我名字。”
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帶着一股子命令的味道。
“傑哥......”
蘇小米乖乖地叫着:“不對,叫我文傑。”
“文,文傑......”
“再叫一遍。”
“文傑......”
“大聲點。”
“文傑......”
蘇小米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黏糊。
門外的蘇大娘聽着屋裡傳來的聲音,氣得臉都綠了。
“好你個劉大牛,還真是精力旺盛啊。”
“這都折騰多久了,還不完事。”
她在門外跺着腳,嘴裡罵罵咧咧的。
“也不知道那死丫頭上輩子修了什麼福,能讓男人這麼稀罕。”
“不就是長得白淨點嗎,有啥了不起的。”
“等明天天亮,老娘非得好好收拾收拾她不可。”
她越想越氣,擡起腳又狠狠踹了幾下門。
“劉大牛,你個殺千刀的,能不能快點?”
“老娘都要凍成冰棍了。”
可屋裡的兩個人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或者說,聽到了也不在意。
此刻的他們,眼裡心裡隻有彼此。
溫文傑抱着蘇小米,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深情。
蘇小米摟着他的脖子,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能維持多久,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可此刻,她隻想抓住這一刻的溫暖。
“文傑,你會一直對我好嗎?”她問,聲音裡帶着一股子不安。
“會,我發誓,這輩子都對你好。”溫文傑認真地說,然後低頭吻住了她。
兩人又吻在了一起,身體緊緊相貼,融為一體。
外面的風越刮越大,雪越下越猛。
蘇大娘縮在牆根底下,凍得渾身發抖。
可屋裡的溫度卻越來越高,高得像是要把人烤化。
……
京市東郊,一條筆直的柏油馬路上。
顧子寒開着那輛傷痕累累的吉普車,腳下油門踩得死緊。
後視鏡早就被刮飛了,他隻能時不時扭頭往後看。
身後,三輛黑色轎車像三條瘋狗一樣,死死咬着不放。
“砰。”
又是一槍。
子彈打在吉普車的車尾上,鐵皮被掀起來一塊。
顧子寒的眉頭都沒皺一下,左手穩穩握着方向盤,右手抽出腰間的槍。
他扭過頭,眯起眼睛,瞄準後面追得最近的那輛黑色轎車。
車燈太晃眼,他看不清車裡的人,可他能算出子彈的軌迹。
“砰。”
一槍打出去。
後面那輛黑色轎車的前擋風玻璃炸開了,玻璃碎片飛濺。
駕駛座上的人慘叫一聲,方向盤一歪,車子猛地往左偏。
可還沒撞上護欄,顧子寒又補了一槍。
“砰。”
這一槍打中了前輪,輪胎爆了。
車子失控,在路面上打了個轉,橫着撞上了路邊的水泥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