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834章 這死丫頭,防備成這樣
溫文傑的呼吸越來越粗,他能感覺到手心下蘇小米柔軟的嘴唇,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還有那緻命的柔軟。
他想松開手,想退後,可是身體卻像是不受控制一樣,越貼越緊。
他那雙原本清明的眼睛,此刻已經布滿了紅血絲,理智和本能在瘋狂地拉扯。
他咬着牙,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湊到蘇小米的耳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小米,對不起。”
“我控制不住了。”
“你放心,我會娶你,我溫文傑拿命保證,這輩子都會對你好。”
門外。
蘇大娘正貼着門縫偷聽。
她聽到了門被反鎖的聲音,緊接着就聽到了“砰”的一聲悶響,還有人倒地的聲音。
再然後,就是一聲極其短促的嗚咽聲。
蘇大娘在門外笑得合不攏嘴,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笑出聲來驚動了裡面。
“這劉大牛看着憨,幹起事來還挺生猛。”
“一進去就把那死丫頭給撲倒了。”
“聽這動靜,摔得還不輕呢。”
蘇大娘一邊在雪地裡跺着腳取暖,一邊像個神經病一樣絮絮叨叨。
“死丫頭,平時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似的。”
“死活不答應這門親事,還敢尋死覓活的。”
“這會生米煮成熟飯了,我看你明天還拿什麼臉跟我橫。”
“被男人睡了,你就隻能乖乖當劉家的媳婦。”
蘇大娘越想越覺得這事辦得漂亮。
一百塊錢的彩禮算是徹底穩當了。
她把耳朵貼在冰冷的木門上,想要聽得更清楚一些。
屋裡頭,溫文傑的手已經從蘇小米的嘴上挪開了。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越來越急促。
破屋裡的溫度仿佛在不斷攀升。
昏暗的光線下,溫文傑的理智已經被藥效吞噬得隻剩下一絲殘影。
他的雙手捧着蘇小米滾燙的臉頰。
手指觸碰到她眼角的淚水,那淚水也是燙的。
蘇小米沒有掙紮,或者說,她也已經沒有力氣掙紮了。
藥效讓她渾身癱軟,隻能無助地攀附着溫文傑寬闊的肩膀。
棉褂子在拉扯中滑落到了肩膀以下。
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發出了一聲難以自抑的悶哼。
溫文傑的吻落了下來,急切,粗重,帶着不顧一切的瘋狂。
他吻過她的額頭,她的眼睛,最後封住了她那張微微張開的嘴唇。
蘇小米的喉嚨裡溢出一聲破碎的泣音。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溫文傑背上的肉,指甲在上面劃出了一道道紅痕。
屋子裡的空氣黏稠得化不開。
隻有急促的喘息聲,和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被無限放大。
溫文傑的動作雖然失控,但骨子裡的責任感讓他極力克制着不要傷到她。
他在她耳邊一遍遍地呢喃着保證:“别怕,小米,别怕。”
“我會負責的,我一定會負責的。”
蘇小米的眼淚順着眼角滑落,滲進了身下的舊炕席裡。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慶幸。
慶幸此刻在她身上的人不是那個讓人作嘔的劉大牛。
而是這個為了救她,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傑哥。
門外,風雪越來越大。
蘇大娘蹲在牆根底下,凍得鼻涕直流。
她把雙手揣在袖筒裡,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可是耳朵卻始終死死地貼在木門上,生怕漏聽了一點動靜。
屋裡傳來的那些壓抑的泣音,粗重的喘息。
還有木闆床發出輕微的搖晃聲。
全都被蘇大娘聽得清清楚楚。
她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其龌龊的興奮。
她一邊在雪地裡打着寒顫,一邊壓低聲音,依舊自言自語地罵罵咧咧。
“呸,下賤胚子。”
“平時裝得清高,這會還不是叫得跟個發春的貓一樣。”
“老娘還以為你有多烈呢,結果遇上男人,骨頭就軟了。”
蘇大娘吸溜了一下凍出來的鼻涕,心裡頭那叫一個得意。
“這藥買得值啊,聽這動靜,折騰得夠狠的。”
“隻要把這死丫頭收拾服帖了,我看她還敢不敢提跑路的事。”
“等明天天一亮,老娘就進去要錢。”
“不僅剩餘的彩禮要拿到手,還得讓大牛再給我加十塊錢的辛苦費。”
雪花落在蘇大娘的頭巾上,肩膀上,很快就積了厚厚的一層。
她凍得實在受不了了,站起身來原地跺了跺腳。
可屋裡的動靜還沒停。
藥效的霸道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溫文傑和蘇小米在炕上翻滾着,完全忽視了門外還有個聽牆角的老太婆。
蘇大娘聽得腿都麻了,心裡也開始犯嘀咕。
“這大牛看着憨裡憨氣的,體力還真是不錯。”
“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沒完事。”
她看了看黑沉沉的天色,估摸着至少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風雪刮在臉上,蘇大娘的眉毛上都結了冰碴子。
太冷了,她實在熬不住了。
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她沒必要在這裡繼續挨凍。
她哆哆嗦嗦地走門邊,但們被鎖的死死,裡面竟然還有一把鎖!
這死丫頭,防備成這樣!
她走到院牆邊,想要翻出去找個避風的地方對付一宿。
可是沒有劉大牛在下面托着,她那笨重的身子根本爬不上這堵牆。
試了兩次,都重重地摔在雪地裡,摔得她“哎喲”直叫喚。
蘇大娘沒辦法,隻能重新縮回門邊的牆根底下。
她把頭埋在膝蓋裡,凍得直打哆嗦。
心裡盤算着,等天一亮,屋裡的人完事了,她就直接敲門進去。
到時候把劉大牛叫出來,這事就算闆上釘釘了。
破屋裡,瘋狂的藥效終于開始慢慢退去。
溫文傑大汗淋漓地趴在炕上,胸膛劇烈地起伏着。
他的理智逐漸回籠。
看着滿臉淚痕,已經疲憊得昏睡過去的蘇小米,溫文傑的心裡充滿了自責和心疼。
他把滑落在地上的薄被撿起來,小心翼翼地蓋在兩人身上。
他的手緊緊地握着蘇小米的手,在心裡暗暗發誓,等天亮了,他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把蘇小米帶走。
誰也别想再欺負她。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動靜。
像是有人凍得受不了,腳踢在門闆上的聲音。
溫文傑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劉大牛,又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木門。
外面的人還沒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