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去京市
跟被發感謝卡似的。
好在,季知曉緊接着又聽到周硯說道,“謝謝你願意陪我這樣無趣的人度過餘生。”
他認為自己是那種非常無趣嚴肅的人。
“周硯,你耐心細緻,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季知曉由衷地說道。
季知曉跟周硯真正接觸以後才深切體會到,男人就該是這樣靠得住的才行。
不管是身體,還是任何方面,可靠才是最要緊的。
她真是過夠了什麼都需要自己扛着的日子。
也不是說是為了依靠誰,但一想到身後有個可以為自己兜底的人,就會有種幸福感。
“汪汪汪”多多生氣的吼叫聲響起。
這兩個人,是一點都沒發現自己被摔下車了嗎?
多多的叫聲喚醒了正沉浸在卿卿我我當中的兩人,季知曉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多多,你怎麼下車了?是想鍛煉鍛煉,自己跑回家嗎?”
不等多多說話,季知曉對着周硯道,“周硯,我們自己先走吧,多多覺得自己胖了,想鍛煉鍛煉。”
周硯看向多多,确實比他之前看到要大不少,甚至還長高了一些,做為一隻土狗,居然毛發油量,神采奕奕,看得出來,季知曉真的将它養的很好。
他想到多多熟稔地上車架勢,便知道它确實挺懶的,他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确實該鍛煉鍛煉了。”
說着,他重新踩上腳踏,騎着自行車往季家而去。
多多氣炸了,他一邊狂吠,一邊沖着自行車追去。
後來還是季知曉帶着多多進了農場哄了好久才哄好。
周硯住在戰友招待所,把季知曉送到季家後,他便回了招待所。
一直到初四那天,周硯都每天早起幫季知曉幹活,跟着她奔波于城裡城外。
初四,是去京市的日子。
周硯帶着季知曉回京市祭拜父母,讓去世的父母見一見兒媳婦。
火車朝發夕至,不需要轉火車,直達便能到。
周家是在軍區大院的,一間兩層的院子,雖然經常不住人,不過,還挺幹淨的,看起來應該是時不時有人在打理。
“今天先将就睡一晚上,等明天需要什麼再添點什麼。”周硯放下行李,将沙發上罩着的白色防塵布揭下來。
“好。”季知曉應了一聲,在屋裡四處看了看。
屋子很寬敞,樓下有很大的客廳,廚房,甚至還有衛生間。
還有一個寬敞的後院,後院有一些空花盆,大約是周硯的爸爸或者媽媽,以前喜歡種些花花草草吧?隻是後來沒人住,花草也無人打理,因此,便成了這一個個摞在一起的空花盆。
“我先去燒水,你洗一洗,早點休息,其他的明天再說。”周硯對着後院的季知曉說道,然後直接進了廚房。
多多也跟着在屋裡四處巡視,确定周圍沒有危險後,回到季知曉的身邊。
周硯燒好水以後,季知曉用熱水洗漱了一下,這才回了房間休息。
“曉曉,一個人會害怕嗎?”周硯将季知曉送到房門口以後問道。
季知曉搖頭,“當然不會,這是你家呀。”
“那就好,晚安。”周硯替季知曉關上房門,撸起袖子開始打掃衛生。
雖然隔三差五的會有院裡的勤務兵來打理,不過,曉曉那麼愛幹淨,還是再打掃一下吧。
季知曉躺到床上,意識便進入了農場。
因為白天一天在火車上,季知曉進入農場好幾次,農場的活兒幹的利利索索的,這會兒進來,也就是養養精神。
隻要意識進入農場,季知曉就會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态非常好。
她暫時将它稱之為精神力。
多多也跟了進來。
遠處牧場裡的兩頭牛正卿卿我我,多多跑過去把兩牛分開,嫉妒的嘴臉相當醜陋。
“多多,你别吵哞哞。”季知曉出聲制止。
哞哞是季知曉農場的第一頭牛,來的時候就自帶牛奶,但是沒有小牛……
等等,升級以後多出來的那頭牛,不會就是哞哞的孩子吧?
農場升級之前,哞哞已經不産奶了,沒有一直懷孕,哺乳,奶牛也不會一直産奶。
農場升級以後,牧場也跟着升級,來了第二頭牛。
兩頭牛如膠似漆的,天天黏在一起,感情别提有多好。
但如果是母子或者母女,那就難怪了。
季知曉好奇心起,對多多說道,“多多,你去問問哞哞,它們什麼關系?”
多多也挺八卦,好奇地跑過去問,然後嫉妒又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不是母女,或者母子,人家就是熱戀中的關系。
形單影隻的多多先後對兩隻狗動心,但最終都沒有結果,這讓多多非常沮喪。
季知曉跟多多保證,一定幫他找一隻漂亮可愛的小母狗,發誓加保證,才讓多多重新開朗。
翌日,季知曉照例起的很早,誰知道,周硯比她更早。
“曉曉,怎麼起這麼早?”正打算出門的周硯看到季知曉,“是不是換了地方,睡不慣?”
不管睡在哪裡,季知曉要麼身體,要麼意識都是進入農場的,所以對她來說,睡哪裡都一樣,反正最終都是睡在農場。
她忙搖頭,“不是,我習慣早起,你幹什麼去?”
“我出去買早飯,你想吃點什麼?”周硯問道。
季知曉忙拉回周硯,“别去了,早飯我來做就好,我帶了好多東西呢。”
她拿出随身攜帶的背簍,裡面有雞蛋,面粉,密封了一罐的牛奶。
昨天季知曉就看到廚房的有現成的鍋碗瓢盆,連煤爐跟煤都有。
“你去生火。”季知曉拿出食材,将面粉加水攪拌成糊糊狀,又打了兩個雞蛋進去,順手從農場采了一把小蔥花,放進面糊裡。
這時候,煤爐生起來了,鍋也變熱了,季知曉拿出一罐豬油,在鍋上面放了一點,就開始攤雞蛋餅。
農場出品的雞蛋跟小蔥花,以及兌面糊糊的農場小河水,直接把雞蛋餅升級到了另外的高度。
簡直能把人的鼻子香掉了。
季知曉攤了一半甜口,一半鹹口,然後,配着兩杯牛奶,以及一碟泡小蘿蔔,一頓早餐就這麼色香味俱全地上桌了。
周硯簡直被季知曉變魔術似的手法給佩服的五體投地,不過,季知曉曾經跟他透露過自己是十一處的編外人員,因此,再神奇的事情,他便也覺得很合理了。
“周硯哥哥,是你回來了嗎?”有一道聲音帶着雀躍傳進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