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二章 團聚
在确定幾個華guo軍人躲進叢林以後,Mguo上校就下命名,從外到裡包圍進去,一寸寸往裡摸索排查,一定要把人找出來。
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帶走,這對他們軍方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這恥辱,隻有用這幾個人的鮮血才能洗清。
但就在包圍圈越來越小,他們以為即将成功的時候,在他們的背後,已經排查過的地方,居然突然就響起了螺旋槳的聲音。
那位置跟方向,居然是三天前傅先生被接走的地方。
Mguo上校簡直要氣炸了,他當即下命令,“把他們攔下來,不顧一切代價。”
要是被他們從眼皮子底下逃脫,他不僅僅是難辭其咎,主要是真沒臉了。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反撲過去時,周硯等人已經悄無聲息地上了救援機。
敵軍派出偵察機跟戰鬥機對救援機進行攔截,但救援機超乎想象的靈活,在空中忽上忽下,側翻,旋轉,以此來躲避敵人強勢的攻擊。
“小心。”廖凱看到身後的戰鬥機瞄準了救援機,心突突的,忍不住提醒。
然而,救援機卻像是不要命似的沖往另外一架偵察機,就在他們以為要撞上的時候,也在後面戰鬥機對他們瞄準且發射的時候,駕駛救援機的卓飛突然拉杆直挺挺地将救援機升高。
戰鬥機打中了偵察機,偵察機當即冒着煙摔落。
戰鬥機裡面的罵了一句,對救援機更是恨的牙癢癢,拼盡全力追了上去,緊咬着救援機不放。
再僵持下去,敵軍會召集更是的戰鬥機來圍剿他們,到時候,就更逃不了了。
卓飛一臉沉着冷靜,娴熟地操作着救援機,這救援機就像是他的身體一部分,靈活,強勢。
他們的飛機不如對方的先進強悍,但卓飛出神入化的技術卻彌補了這一點。
憑着技術與經驗,卓飛駕駛着救援機,帶着周硯等人順利逃脫。
卓飛是最優秀的空軍戰士,他經曆大大小小的無數場戰鬥,送物資,送武器,與敵方進行空中交戰,都憑着高超的駕駛飛機的本事與随機應變的作戰模式,幾乎做到了百戰百勝的記錄。
而這一次的救援任務,也隻是他人生中,其中一次死亡戰罷了。
……
又過了幾天,季知曉終于坐不住了,她決定要去找周硯。
即便他不在部隊,但她還是決定去部隊等他,在部隊,至少可以最快得到他的消息。
現在在這邊,她真是兩眼一抹黑。
“曉曉,你真的要把眠眠一起帶走嗎?”季父跟季母都跟在季知曉的身後,她走到哪裡,後面的人就跟到哪裡。
季母哪裡舍得讓眠眠小小年紀的就去部隊吃苦,隻是,畢竟是季知曉的女兒,也不好直接開口。
季父已經放了寒假,這幾天在家帶外孫女,也挺放心不下的。
“是啊,曉曉,要不然你自己去看看,眠眠就先留在家裡,你一個人帶着孩子坐火車也不方便。”
多多感覺到季知曉的焦慮,也跟在身後晃蕩。
“汪汪。”多多叫了兩聲。
“眠眠還沒見過爸爸呢,我帶去部隊,好讓他們父女見一見。”季知曉說道。
這麼說也對。
季父跟季母便不再多說什麼。
“行,那你收拾,等明天去火車站看看有沒有車票。”季父說道,然後對着老伴兒道,“我們把眠眠抱出去逛逛。”
“好,我去抱眠眠。”季母說着,去抱孩子。
眠眠正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小床上面玩玩具,正是長牙齒的時候,小家夥最喜歡一個毛線做的玩具,抱着啃,嘎吱嘎吱的。
一旁的小福趴在旁邊看着孩子,見有人來抱眠眠了,小福就起身找多多去了。
她的肚子大大的,也是懷孕了。
不同于一般狗狗兩個月就能生産,小福這一胎,都三個月了,還沒生下來,這在狗界,已經算是哪吒了。
季父走到門外,恰好撞上了正往裡走的周硯。
周硯拎着兩個軍綠色的包,一身軍裝。
季父激動地瞪大了眼睛,朝着裡面喊的聲音都帶着顫,“曉曉,你快來看看,是誰來了?”
季母聽到聲音先走了出來,看到站在院外的周硯,也是一臉激動,“周硯,你可算回來了,你再遲一天,曉曉都要帶着孩子去找你去了。”
季知曉聽到季父的聲音,放下手中眠眠的衣服,往外走。
已經走進院子的周硯一身軍裝筆挺,他的身姿挺拔,眉目俊朗,帶着笑意的眸子正緊緊地望着她,季知曉的眼眶一下子就濕了。
“周硯。”季知曉喊了一聲。
周硯放下手中的包,朝着季知曉伸出手。
季知曉跑上前,投入周硯的懷中。
季父跟季母已經悄悄帶着眠眠出去溜達去了,順便還貼心地替他們關上院門。
“這麼久了,你怎麼不給我一個信?哪怕是拍個電報給我也好,寫封信也好,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季知曉生氣地說道。
她知道他的工作特殊,所以從來不要求他能有多少時間給到她,給到家裡,但至少平安信,該給她啊。
前世,前世周硯就是戰死的。
死的時候還很年輕很年輕,季知曉時時被這顆雷困着,生怕是這一次,生怕是下一次。
周硯聽出來季知曉是真生氣了,他忙解釋道,“任務的地方不方便寫信,一回來,我就來找你了,顧不上給你寫信,對不起,曉曉,我又讓你擔心了。”
季知曉将臉埋在周硯的懷中,她努力平複着自己的情緒,不想對着周硯發脾氣,他們兩個本就聚少離多,唯一一點相聚的時光,她不想他們是鬧脾氣度過的。
終于把自己哄好了,季知曉才退出周硯的懷抱,“眠眠都九個月了,還沒見過爸爸,她現在已經會爬了,小家夥可不老實了,隻有小福能看得住她。”
季知曉想讓周硯見見女兒,回頭卻發現,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周硯拉過季知曉,“曉曉,你讓我再抱會兒,我想你。”
季知曉便任由周硯抱着,這會兒情緒平複,季知曉才聞道周硯身上有着濃重的血腥味。
她推開周硯,“周硯,你受傷了嗎?”
周硯抱着季知曉,不在意地道,“小傷。”
“讓我看看。”季知曉哪裡會放心,想要看看,周硯卻隻是眸色深深地望着她,“得脫了衣服看,要不然去房間看?”
季知曉動作一僵,臉也紅了,“周硯,你要不要臉,大白天的。”
她說着,往外走去,“我去把眠眠抱回來。”
大約是父女連心,眠眠一見到周硯,一點也不認生,父女兩個相處的,别提有多愉快。
周硯這一次任務危險,而且幾個人都受傷嚴重,被準許一個月的假期,除了陪伴家人,更重要的是,去看看心理醫生。
像他們這樣的人,常年處于精神緊繃的狀态,而且時時要面對戰友的離去,敵人的危險,心裡跟身體都會受到創傷。
這時候,他們便需要一個心理療愈師。
不過,周硯很顯然是不需要的。
隻要回到家,隻要季知曉跟他講講話,周硯便覺得,他什麼傷都沒有了。
周硯陪着季知曉住在季家,一家人溫馨又和諧。
年後,南大開學,周硯便抱着眠眠,送季知曉到南大的門口。
因為是同一個城市,季知曉也不需要住校,自然也不需要拎什麼行禮。
季知曉走到南大的校門口,她回頭望,看着周硯抱着孩子跟她揮手。
她展顔一笑,也沖着父女兩個揮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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