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那你快跟我姑結婚呀
“為什麼不是呢?”小朋友總是喜歡問為什麼,秋寶歪着腦袋說道,“英姨姨明明說姑父在家裡呢。”
“可是家裡隻有姑姑跟姨姨,那你一定是姑父啊。”秋寶天真的話語帶着疑惑不解。
霍巧英!
周硯隻得耐心地解釋,“秋寶,要跟姑姑結婚的人,才能做你的姑父,現在姑姑還沒有結婚,所以你還沒有姑父。”
“姑父,那你快跟我姑結婚啊。”秋寶看向季知曉,“姑姑,你跟姑父結婚好不好?”
自認為做好事不留名,其實已經被曝的霍巧英:周硯同志,給你找個小助攻,我隻能幫你到這裡了。
周硯揉了揉眉心,苦笑,“不是随便就可以結婚的,秋寶,這個問題你還小,等你長大了自然就懂了,好不好?”
“秋寶,乖乖吃飯,食不言寝不語,忘記了嗎?”季知曉聽到周硯的話,心裡不免有些不痛快。
不是随便能結婚的,zhe不結婚你寫什麼信?
她闆着臉吃飯。
吃完飯,收拾好廚房,周硯便要離開,“後續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麻煩你了。”季知曉說的很客氣。
周硯點了點頭,離開。
下午,季知曉還是忙着搭棚子的事情。
第二天,季知曉送完菜,離開了一天。
再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一車鬥的茶樹,茶樹疊的高高的,滿滿當當的一車鬥。
這些茶樹,是季知曉去國營茶廠用村裡的名義買的。
買來的茶樹直接被季知曉種進了農場,而讓村民們種的,則是自己農場裡的茶樹,這麼多此一舉,也隻是為了讓這些茶樹有個來處。
現在越來越多雙眼睛在盯着自己,行事得小心一些才行了。
特殊時期,季知曉可不想季家的事情還沒徹底結束,又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還包括給三中供應的蔬菜,季知曉也決定等大棚蔬菜種起來再說。
現在手頭上也有了一些積蓄,季家的事情也要撥雲見日,她便決定不再冒險讓農場裡的東西出現的過于冒險了。
回到村裡,将茶樹交給王進,村民們就開始熱火朝天地種茶樹。
等到夜裡的時候,季知曉借着去巡查茶園的空擋,趁夜用農場的河水澆了茶園。
季知曉這邊有條不紊,蒸蒸日上,江忱卻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現在甚至懷疑,自己的選擇是不是錯了。
好不容易将宛俞接回家,卻又跟他表姐鬧了矛盾。
因為夏宛俞不愛做飯,對照顧母親的事情也并不上心,雞飛狗跳了一段時間以後,恰好他回家結婚的表姐帶着丈夫來南市探親,江忱索性讓表姐繼續留在家裡照顧母親。
母親回村裡的這段時間,也都是由表姐照顧,而且前世,表姐也在家裡住過一段時間,因此,江忱還挺放心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宛俞跟表姐竟然這麼不合,兩個人每天都有矛盾。
這天,江忱給學習小組的同學講完試卷回家,回到家就感覺到家裡的氣氛劍拔弩張的。
表姐跟宛俞就像是兩隻鬥雞似的,誰也不讓誰。
一看到回家的江忱,表姐曹金鳳先哭訴起來,“弟,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跟你媽可都要被你媳婦兒欺負死了!”
“曹金鳳,你說清楚,誰欺負你了?要不是你對我指手畫腳的,我都不想搭理你。”夏宛俞怒氣沖沖地反駁,因為生氣,她沉着臉,完全沒了之前的清冷不争的氣質。
這樣的場景江忱經曆過很多次,他看夏宛俞的眼神滿是失望。
為什麼宛俞就無法跟表姐和睦相處呢?明明前世,季知曉跟表姐一向都是和睦的呀。
在不知不覺中,江忱開始拿季知曉跟夏宛俞作比較了。
“我指手畫腳,夏宛俞,你要是能照顧你婆婆,能幹家務,我還用得着教你嗎?教你你還不聽,你到底怎麼做人媳婦兒,怎麼做人家兒媳婦的?你這種人,在我們村裡,早就被男人休了。”曹金鳳就看不上夏宛俞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這家裡誰都欠她似的,連對待江忱跟婆婆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我用得着你教嗎?我什麼都會做了,你拿什麼工資?”夏宛俞本就不滿江忱的強娶,娶她回來還讓她照顧他的殘疾娘,要她做飯洗衣服,他口口聲聲說的愛,就是這種嗎?
曹金鳳被夏宛俞說的語塞,她指着夏宛俞,看向江忱,“江忱,你聽聽你媳婦說的什麼?你要是再不管管,什麼時候你娘被欺負死了你都不知道。”
夏宛俞一把打掉曹金鳳的手,冷聲道,“在這個家裡,你好沒資格拿手指着我,你要是不愛幹你就滾,這個家少你一根攪屎棍才清靜。”
江忱幾步上前,拉着夏宛俞的手就往屋裡走。
夏宛俞掙紮不過,隻得任對方将自己拉進房間。
後面的曹金鳳喊道,“江忱,好好管管你婆娘,拿出點男人的氣勢,别讓個女人踩你頭上。”
夏宛俞想罵人,卻被江忱一拉,人就跟着他的力道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夏宛俞用力地從江忱的手裡掙脫,“江忱,你聽聽你表姐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叫拿出氣勢管我,哪有人撺掇人家小兩口吵架的?”
“你就不能學學嗎?”江忱無力地坐在床上,胃部開始隐隐作痛,錯過晚飯時間,胃部開始抗議。
剛重生回來的時候,這種疼痛感很陌生,因為前世在季知曉的精心調養下,他很多年沒有發作胃病。
但重生回來這短短幾個月,胃病的發作卻越來越頻繁。
因為胃痛,江忱的語氣也開始有些不好。
夏宛俞卻像是完全看不到江忱因為胃痛而蒼白的臉色,她聽到江忱的話,更加生氣,“江忱,一開始嫁給你我就說過,我不愛做這些家務,我是作家,這些繁瑣的家務隻會消耗我文字當中的靈氣,我不會碰這些的,你叫我學做家務,我也學了,但我确實學不會,你還想怎麼樣?”
“作家作家,夏宛俞,你的文字完全沒有靈氣,你永遠也不會因為寫作而出名,你甚至養活不了自己,我請你不要再抱有不切實際的作家夢了!”江忱無情地打擊着夏宛俞的夢想,“你不會成功的夏宛俞,趁早放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