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獵場一遊6
“腿?石頭下救出來?”沐澄澄不解地看向向自強的腿,一條腿好好地在那裡,另外一條腿……
被雪厚厚地覆蓋着,因此沐澄澄到了此刻才發現,向自強的左腿,竟然被一塊大石頭壓着。
大概是雪崩的時候,被落石砸中了。
她驚呼了一聲,有些不知所措,“曉曉姐姐,我們該怎麼辦?”
季知曉想了想,說道,“澄澄,你去找一塊石頭,我們用石頭作為支點,把這塊壓着向自強的大石頭撬開。”
“撬,撬開。”沐澄澄連連點頭,“對,找一個支點,把石頭撬開,我這就去找石頭。”
沐澄澄說完,慌亂地轉身就去找石頭。
絲毫沒有想一想季知曉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利用支點撬開石頭理論上确實沒錯,但上哪裡去找這麼一根不會斷的棍子?
不過,季知曉的目的,也不過就是為了支開沐澄澄而已。
“多多,你去跟上沐澄澄,看着點。”季知曉對着多多說道。
多多小聲“汪汪”兩聲,就跟着沐澄澄的腳印追了上去。
沐澄澄的身影剛消失在視野裡,季知曉就看向那塊壓着向自強的落石,意念一動,石頭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她将向自強往外拖了幾步,這才将農場小屋的落石重新移回原地。
看着農場小屋裡面被那塊巨石砸出來的大坑,季知曉一陣心疼,這小屋可是她經過好幾次的修葺,才到了如今這模樣。
現在卻不是顧這個的時候,季知曉立即查看向自強受傷的左腿。
小腿部分幾乎被壓得變形,骨頭肯定是斷了,血肉模糊,不過因為冰天雪地的,流出來的血液都被凍住了,沒有因此失血過多。
向自強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他幾乎已經不具備抗風雪的能力。
“多多,你們回來的時候,提早跟我說一聲。”季知曉用意識跟多多說了一聲。
然後,咬咬牙,直接把向自強帶回了農場小屋。
農場小屋裡的溫度适宜,她脫下自己的軍大衣,罩住向自強的臉。
然後,找出一把剪刀,剪開向自強的褲腿,布料與血肉完全黏在一起,撕下的時候,向自強被痛的醒過來,還不等分辨出這裡是哪裡的時候,腿上巨大的痛感,又讓他再一次暈了過去。
季知曉手上的木棍都已經拿在手裡了,如果對方真的清醒過來,那她隻能讓他被動再昏迷一會兒。
好在,還沒有實施‘強制’手段,人就再一次暈了過去。
季知曉丢了木棍,重新看向向自強的傷腿,因為撕下跟血肉粘連在一起的褲子,此刻,傷處的鮮血又開始汩汩地往外冒。
季知曉直接用農場的水替他沖洗傷口,農場水似乎有着治愈的作用,鮮血竟然流的不那麼厲害了。
她的原意是想消消毒,沒想到,反而解鎖了新功能。
于是,農場水更是不要錢似的,在他的傷口上又撒了不少。
分離的血肉看起來實在可怖,季知曉在農場薅了兩株止血的三七藥草,藥草長得慢,即便農場裡面的生長速度要快二十倍,但眼下的功效如何,季知曉也不清楚。
不過,管不了那麼多了,她直接将三七的根莖部分碾碎了,敷在傷處,然後撕下向自強另外一條腿上的秋褲,将秋褲剪成一條條的,替他包紮傷口。
包紮以後,她又找來幾根小木棍,将他的小腿固定,再次用向自強的秋褲固定木棍。
做完這一切,季知曉才松了口氣。
她掀開蓋在向自強臉上的軍大衣,穿上,然後,再一次往向自強的嘴裡瘋狂灌了不少農場水。
這時候,多多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主人,我們回來了】
季知曉當即意念一動,回到了外面。
向自強被灌了水,又處理了傷口,氣息不再那麼微弱,連氣色都好了不少。
“曉曉姐姐,我找來石頭了。”沐澄澄吃力地搬着一塊石頭,費力地踩在雪地裡,往着季知曉的方向奔來。
期間,還摔了一個狗吃屎。
多多在沐澄澄的周圍又蹦又跳,幸災樂禍的意味非常明顯,這隻缺德狗。
“好啊多多,你笑話我。”沐澄澄抹掉一臉的雪,控訴地指着多多說道。
【汪汪】對呀,怎麼樣?你打我呀!
季知曉看的無奈,走上前,“好了多多,你欺負人家幹啥?”
“嗚嗚,還是曉曉姐姐對我好。”沐澄澄感動的想哭,“對了,曉曉姐姐,石頭我找來了,你看看行不行。”
沐澄澄看向自己的雙手,發現自己手上空空如也,忙開始找那塊自己好不容易找來的石頭。
摔了一跤,石頭不知道滾哪裡去了。
“不用了,向自強的腿已經救出來了。”季知曉攔住正要去找石頭的沐澄澄說道。
“啊?”沐澄澄忙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雪都來不及撣掉,就跑向向自強那邊。
“居然是真的。”沐澄澄眨了眨眼睛,“那麼大的石頭,曉曉姐姐,你是怎麼做到的?”
季知曉輕咳了一聲,“我見你一直不回來,怕向自強等不了,所以試着自己推了推大石頭,沒想到,居然被我推動了。”
沐澄澄知道自己動作慢,耽誤了一點時間,解釋道,“我找了好幾塊石頭,感覺都不合适,不是太小,就是太矮。”
“一路上過去,有沒有可以暫避風雪的地方?”季知曉問道。
這下子,不等沐澄澄回答,多多就沖季知曉叫喚,【汪汪汪】
季知曉聽罷,說道,“走。”
“走,走去哪裡?”沐澄澄還是有點懵。
“天快黑了,我們不能一直等在這邊,得找個地方避一避風雪,否則,别說向自強,就是你,都得凍死在這荒郊野外。”季知曉說着,走到向自強的身側,打算彎腰将人扶起來。
沐澄澄忙上前幫忙。
兩人合力将人扶起來,單單是扶起來,都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向自強畢竟是一個高大的成年男性,再加上暈厥中毫無知覺,就跟死人沒啥區别,要搬動這樣一個人,實在是有點費勁。
沐澄澄扶的頭暈眼花,肚子不争氣地在這時候咕咕叫了起來。
“我來背吧。”季知曉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