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獵場一遊5
“現在還想知道嗎?”季知曉問道。
“嗯嗯嗯。”沐澄澄用力地連點頭。
有八卦聽,沐澄澄頓時心也不慌了,也不害怕了,又變的開朗了。
季知曉一邊帶着人往前走,一邊緩緩開口,“因為我見過那個被他們殺死的,她的堂姐,杜鵑。”
“本該真正被杜家千嬌百寵的女孩。”
“啊?”唯獨這個答案,是沐澄澄萬萬沒想到的。
沐澄澄好奇地問道,“曉曉姐姐,你怎麼會認識杜鵑?”
季知曉搖搖頭,訂正道,“不是認識,是見過。”
“去年在雲頭村,發生了一起疫病事件,因為最終沒什麼人員傷亡,所以,這事兒鬧得不大,知道的人不多,而引起疫病的,其實是井水不幹淨引起的。”季知曉的聲音低低的,緩緩的,極有故事感地緩緩叙述着,把沐澄澄的心釣的牢牢的。
她聚精會神地聽着,滿是好奇。
“後來呢?發生疫病以後呢?”沐澄澄追問。
“後來,村民們發現,井水的不幹淨,其實是井裡女屍腐爛造成的。”季知曉的聲音更低。
“啊!”沐澄澄的心猛地一跳,吓得本就蒼白的小臉更是煞白。
季知曉見沐澄澄像是被吓到了,“下次再說吧?你今天好像不适合聽這些。”
本來就因為雪崩被吓得不輕,又是天寒地凍的,再說這些把人吓出個好歹,那就有點搞笑了。
“不行不行,曉曉姐姐你說,我想聽,那具水井裡面的女屍,是不是就是那個被殺的堂姐杜鵑?”沐澄澄雖然确實挺害怕的,不過,好奇心戰勝了一切。
季知曉見對方實在好奇,于是接着說道,“女屍被綁在了麻袋裡面,麻袋裡面,除了有屍體,還有好幾塊大石頭。”
沐澄澄隻知道杜家原本的閨女被現在杜家的閨女的媽媽殺死了,但并不知道那麼細節的事情。
聽到這裡,已經是倒抽了一口又一口的冷氣。
“我聽雲頭村的村長說過,杜鵑的爸爸,也就是現在杜家的那一位,在杜鵑小時候便去參軍離開了家,杜鵑的媽媽一個人帶着杜鵑,後來媽媽因病去世,杜鵑就跟着叔叔一家生活,過得很苦。”
“經常被打罵,被欺負,一個人要負擔起家裡的所有活兒,還得照顧弟弟妹妹,好不容易親爹來了信,可以帶她去京市過好日子了,沒想到,臨去京市的那個晚上,被人打暈了裝進麻袋,沉入井底。”季知曉的聲音不知不覺變得冷肅。
沐澄澄都聽得拳頭發硬,“當時杜家的女兒回杜家這事兒,還挺熱鬧的,沒想到,竟然是個假冒貨,我就不信了,這事兒杜喜兒的親媽真能一個人偷偷摸摸地辦?杜喜兒真的就一點也不知道?”
“現在裝的那麼無辜的樣子,其實便宜都讓她一個人占了。”沐澄澄感覺上天也太不公平了,“就這種情況,杜家非但沒有把杜喜兒趕出杜家,還把她寵的跟親閨女似的。”
“還有那個向珊珊,也不知道是被下了什麼降頭,對杜喜兒真是好的跟什麼似的。”沐澄澄氣呼呼地說道。
這也是季知曉很不解的事情,明明自己的親生女兒是被殺死的,那個成為他親女兒的假閨女怎麼可能無辜,為什麼杜家竟還能容她,對她居然還很好?
八卦的時候,人是充滿力量的,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走了快一個小時。
季知曉聽到了多多的聲音。
“多多。”季知曉喊道。
“汪嗚嗚”多多的聲音悄悄地響起。
季知曉交待過他,不要高聲吠叫,以免引起再一次的雪崩。
所以,多多叫的很小聲。
沐澄澄激動地抓着季知曉的手,“曉曉姐姐,我聽到狗狗的叫聲了,我們要得救了,我們是不是快要走出獵場了?”
沒想到,八卦一下的時間,竟然要走出獵場了嗎?
季知曉同情地看了一眼沐澄澄,這姑娘居然一直沒發現她們是往獵場深處在走嗎?
這方向感,實在感人了。
季知曉沒開口解釋,怕打擊了人家,
她腳步匆匆地來到多多的身邊,果然看到多多所說的那個還有氣息的人類。
“向自強?”沐澄澄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上來,看到躺在雪地裡的男人,驚呼出聲。
季知曉伸出手探了探向自強的鼻息,氣息微弱,不過還活着。
她伸手往着自己的大衣内側口袋一掏,掏出了一隻水壺。
好在周硯怕她冷,讓她穿上了厚重的軍大衣,所以,大衣裡面藏個水壺什麼的,應該也不奇怪吧?
事實上,水壺自然是農場小屋裡拿出來的。
她打開水壺,扶起向自強,看向沐澄澄,“澄澄,過來幫忙。”
沐澄澄還沉浸在季知曉親切地喊她澄澄這事兒,反應過來,忙點點頭,“哦哦哦,我來了。”
她蹲在向自強的身前,“曉曉姐姐,我做什麼?”
“掰開他的嘴,捏住他的鼻子。”季知曉快速說道。
沐澄澄照做。
兩人合力給向自強灌了一些水。
給向自強灌了一些水以後,季知曉将水壺遞給沐澄澄,“你也喝一些吧。”
“謝謝曉曉姐姐。”沐澄澄接過水壺,一路過來都在八卦,确實挺渴的。
她喝了一口水,頓時瞪大了眼睛,“甜的。”
“嗯,加了糖。”季知曉說道。
農場裡面的小河水甘甜,季知曉便淡淡地解釋了一句。
“讓它們也喝一點吧。”季知曉看了一眼多多跟獵犬,對着沐澄澄說道。
沐澄澄擦了擦嘴巴,“曉曉姐,你不喝嗎?”
季知曉每天都是喝的農場小河水,身體素質相當抗造,她搖搖頭,“我不渴。”
農場的水能讓人保持體力,季知曉便讓多多跟獵犬也喝一些,好撐到救援到來。
多多倒是還好,另外一隻獵犬顯然已經受傷。
“向自強?”
沐澄澄給狗狗喂水的時候,季知曉便開始叫醒向自強。
“向自強。”季知曉不斷拍着向自強已經冷到僵硬的面頰。
沐澄澄回來,便看到這一幕。
她撸起袖子,“曉曉姐姐,讓我來。”
“先别鬧,我們得想辦法把他的腿從石頭下救出來。”季知曉原本想要先把人叫醒,但對方似乎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那就隻能先将人轉移,否則,天黑了可就真的要等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