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她保證,一定會治好她
如今兒子來了,還是神醫的助理,但她卻不敢認他。
阮思寧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他們尋醫問葯,這麼多年來,幾乎走遍了所有地方,可是沒有一個人,能救她。
這些年來,薄清澤和阮思寧聽到哪裡能治療疑難雜症,馬上就趕過去。
因為病情的特殊,他們沒少被騙錢,阮思寧也沒少遭罪。
他們這次找到Elim的助理,也是薄老爺子給暗中告訴他們的,Elim是有名的醫學聖手,能把老爺子給治好,老爺子就想著,反正也這麼多年了,那就不如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萬一真的被Elim給治好了呢!
於是,薄清澤和阮思寧這才花費了許多心思,又費了不少精力才聯繫上Elim的助手。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終於聯繫上了,且Elim答應給他們治病了。
因為要瞞著薄夜寒,所以薄老爺子也不敢告訴他,把Elim推薦給他們的事情。
更不敢讓他知道,他們夫妻這麼多年離家的真實原因。
阮思寧害怕自己會傳染給孩子,更怕孩子懼怕自己,這麼多年薄清澤不離不棄的陪著她,她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膽戰心驚,生怕什麼時候薄清澤就會變得跟她一樣。
好在,薄清澤一直沒事。
「神醫,求求你,救救我吧!」
阮思寧不敢靠近南梔,但是她又無比的渴望自己能被治好。
她害怕害到別人,又渴望自己獲救,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在見到南梔之後,不知道該不該讓她靠近。
「我會治好你的。」南梔緩緩開口:「我保證,不管用什麼方法,花費多少時間,一定一定、都會治好你的。」
「真的嗎?」阮思寧瞪大眼睛,隨後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落,「太好了,太好了。」
「謝謝,謝謝,謝謝。」
「讓我先檢查一下。」南梔看阮思寧情緒穩定下來,這才提出給她做檢查。
「好,我會好好配合的。」
阮思寧很乖,南梔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兩人呆在屋子裡面,做了一番初步檢查後,南梔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師父給她的蠱毒資料,她還沒有全部看完,但阮思寧的情況,顯然很不好。
南梔判斷,她體內,不止一種蠱毒。
而且,經過了這麼多年,這些蠱蟲隻怕已經和她融為一體了,但這些蠱蟲又不要她的命,隻是折磨著她,讓她人不人鬼不鬼。
或許除了蠱毒,她還中了別的什麼。
「我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南梔收回手,「我晚點會讓我的助手送東西過來,你們這兒應該有閑置的房間吧!」
阮思寧急忙點頭,「有的,一樓有兩間客房,還有一間什麼都沒放的空屋子。」
「神醫」
「不用叫我神醫,叫我Elim就好。」南梔給阮思寧穿好衣服,「你有換過其他顏色的衣服穿嗎?」
「換過,但是穿其他顏色的衣服,我就會很痛很難受。」
阮思寧苦澀地扯了下嘴角,她從前並不是隻單愛白色,相反,她喜歡各種各樣的紅色。
可是自從生下薄夜寒,她得了這個怪病之後,她就不能穿那些顏色鮮艷的衣服了。
她也是因為喜歡紅色,才會選擇在鳳凰山這兒停留。
因為這個怪病,她放棄的東西太多了,隻是穿白色的衣服,對她來說就完全不算什麼了。
「好,我知道了。」
「頭髮是突然變成了全白,還是慢慢變的。」
「生完孩子後第二天,就變成了雪白。」阮思寧說著,淚水又掉了下來,因為她變得特別快,所以才會在月子還沒坐完,就匆匆忙忙地讓薄清澤帶自己去看病。
後來一天一天的,這個病越來越嚴重,越來越詭異,她就連家都不敢回了。
她害怕自己的孩子看到自己的媽媽變成了一個怪物。
她更不敢給孩子餵奶了,甚至連抱他,她都怕自己會傳染給他。
「那……你在生完孩子的時候,都吃過些什麼東西,是什麼人送來的,你還記得嗎?」
南梔伸手扒開阮思寧的頭髮,仔細地查看著髮根。
「夫人,你要儘可能地回憶,任何一點細節都不要遺漏。」
「好,我仔細想想。」
阮思寧仔細地回憶起來,但時間太久了,都二十多年過去了,有太多的細節她記不起來了。
她是在家裡生產的,是專業的醫療團隊為她接生,接生之後,馬上就有月子中心的專業團隊來接手她的月子事宜。
期間家裡進進出出的不少人,然後她吃的喝的,是專門的營養師給搭配的,廚房裡面的人手,就更多了。
換句話說,她當初生孩子,有好幾個專業團隊為她服務,所以接觸過的人就很多。
阮思寧仔細回憶了一番,遲疑著搖頭,「太多人了,也吃了不少東西。」
「Elim,你是懷疑,我不是生病,是中毒嗎?」
南梔點頭,「你們這些年,尋醫問葯很久了,有沒有醫生給你們說中毒的可能性。」
阮思寧更加遲疑了,她這些年求醫,什麼樣的醫生都遇到了,還有一些,自稱是民間大師。
有人說她被下了毒,有人說被她下了蠱,還有的說她中邪了。
但是她按照他們的治療方法,卻都沒有好,反而還越來越嚴重,更甚至,有好幾次,她差點死掉了。
然後薄清澤就怕了,他就不敢再讓那些人給她隨便醫治了,基本上就變成了保守治療。
但保守治療,其實也就是心理安慰,這麼多年來,阮思寧的身體越來越差,發病的次數也越來越挨近,上一次發病,她還吐血了,隻不過吐出來的血,全是白色的。
看著那堆白色的血,兩人都慌了,他們實在沒辦法了,才敢給薄老爺子打電話說明情況。
因為他們害怕,阮思寧活不了多久了。
然後,薄老爺子就讓他們找Elim試試,就當是最後的希望。
阮思寧把自己能想到的給南梔說了一遍,說完後,她站起身,「我丈夫有一個本子,記錄了我這些年所有的情況,大部分也發給您的助理了。」
「我去給您拿。」
南梔點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