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第205章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幾年……甚至更久。

  商執聿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將他與她的世界徹底隔絕的大門,所有的質問怒火被瞬間被抽空,隻剩下無邊無際的荒謬。

  陸恩儀跟他離婚了。

  她用最徹底、最決絕的方式,從他的世界裡,消失得乾乾淨淨。

  商執聿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研究所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將車開回雲水灣的。

  他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機械地推開那扇冰冷沉重的大門。

  玄關的感應燈應聲而亮,驅散了滿室的黑暗,卻驅不散那死寂般的空曠和冰冷。他站在門口,心裡被兩種極端的情緒反覆撕扯。

  一種是滔天的怨氣,恨她的決絕,恨她的不告而別,更恨她用那樣的方式單方面結束他們的婚姻,將他像個傻子一樣蒙在鼓裡;

  而另一種,卻是無法抑制的正在瘋狂滋長的失落。

  他開始在家中尋找一些屬於陸恩儀的痕迹,來證明她並非真的如此了無牽挂。

  可他失望了。

  她的拖鞋整齊地擺在鞋櫃裡,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衣帽間裡,屬於她的那一半,空蕩得像是從未有人入住過。

  梳妝台上的瓶瓶罐罐,早已不見了蹤影,隻剩下乾淨得反光的檯面。

  這個家,不僅她很久沒有回來過了,就連他自己,也是。

  商執聿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這個認知讓他心臟一緊。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了,是從安煙醒來之後。

  他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了醫院和安煙的康復上,回這裡的次數屈指可數。

  也正是從那個時候起,他和陸恩儀之間,那點好不容易才修復起來的脆弱溫情,一點點消磨殆盡。

  兩個月前……

  那個時間點,是他和沈意鬧出滿城風雨的緋聞。

  他記得,媒體的報道鋪天蓋地,所有人都說沈意會是商家未來的女主人。

  而那段時間,陸恩儀開始頻繁地拒絕他的親近,用各種理由和他分房而睡,一點一點地,隔斷了他們之間最後的身體聯繫。

  所以,這就是她執意要離婚的理由嗎?

  因為他跟別的女人層出不窮的緋聞,讓她徹底寒了心?

  可他明明解釋過了。

  他跟沈意根本沒什麼,和其他人也隻不過是生意場上的逢場作戲、

  她為什麼不信他?

  為什麼連一個問罪的機會都不給他,就直接判了他死刑?

  就在商執聿被這些混亂的思緒折磨得頭痛欲裂時,手機鈴聲尖銳地響了起來。

  是俞清禾。

  「執聿,你現在在哪兒?快來醫院一趟,安煙她……她情緒不太好,一直哭著要見你。」

  「我不去。」商執聿的聲音嘶啞,不帶一絲溫度地直接拒絕了。

  電話那頭的俞清禾似乎愣了一下.

  沒過多久,雲水灣的門鈴就被人按響了。

  俞清禾直接找了過來。

  她看著兒子失魂落魄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心疼,開門見山地問:「你……是不是都知道了?關於離婚協議的事。」

  商執聿猛地擡頭,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一開始就是陸恩儀來找的我。」

  俞清禾嘆了口氣,坐在他對面,語氣沉重地,開始講述一個被她精心編織過的「真相」。

  「她找到我,開門見山地說,她要和你離婚。條件是,讓我給她正在項目投資兩個億。隻要錢到位,她就立刻簽下離婚協議,從此以後,跟我們商家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俞清禾看著兒子瞬間煞白的臉,繼續痛心疾首地說道:「執聿,我知道,你之前跟我說過很多次,讓我試著接受她。媽承認,我以前是很嫌棄她的出身,覺得她配不上你。」

  「但這次我之所以會同意,會給她這筆錢,不是因為我不喜歡她,而是因為我心疼你啊,兒子!」

  「媽看得出來,那個女人,她根本就不愛你!她太自我了,她的心裡隻有她自己,隻有她那個引以為傲的事業。」

  「她享受著被人追捧、被稱為陸教授的成就感,卻完全忘了自己為人妻、為人兒媳的本分和義務。結婚這麼久,她甚至提都不提為商家傳宗接代的事。」

  俞清禾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紮在商執聿最痛的地方。

  他怎麼都不願意相信,陸恩儀會用他們的婚姻,去和他的母親做這樣的交易。

  然而,俞清禾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拿出了手機,調出了一張轉賬記錄的截圖,遞到了他面前。

  清晰的日期,兩個億的巨額數字,以及收款方賬戶裡,刺眼的與3A項目相關的擡頭……

  他有那麼多錢,別說兩個億,就是二十個億,二百個億,隻要她陸恩儀肯開口,他可以毫不猶豫地為她的事業無限度地投資。

  但她不要。

  她寧願去向俞清禾低頭,用他們的婚姻作為籌碼,也不願意對他開口。

  商執聿隻覺得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或許,母親說的是對的。

  在陸恩儀的世界裡,沒有什麼比她的事業更重要。

  而他,連同這段婚姻,不過是她通往成功路上,可以隨時被估價、被交換、被捨棄的東西罷了。

  俞清禾走後,整個雲水灣別墅都空得像一座巨大的墳墓,商執聿無法在這裡再多待一秒,驅車沖了出去,最終停在了城中一家最喧鬧的酒吧門口。

  他需要用這些嘈雜和混亂,來填滿腦子裡那個因為陸恩儀的離開而形成的、正在不斷擴大的黑洞。

  「三哥?你怎麼來了?」祝賀楠見到他時,驚訝地挑了挑眉,「我說,遊輪那事兒沒把你嚇著吧?怎麼跑這兒來借酒消愁了?」

  商執聿沒有回答,徑直走到吧台,啞著嗓子對酒保說:「威士忌,最烈的那種。」

  他一杯接著一杯地灌著自己,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卻絲毫無法麻痹心臟尖銳的疼痛。

  祝賀楠不知道他已經離婚了,

  隻當他是經歷了生死一線後心有餘悸,拍著他的肩膀勸慰了幾句,見他始終不語,也隻能無奈地陪著他沉默。

  商執聿喝到半醉,視野都開始模糊重影。

  就在這時,酒吧門口有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

  是商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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