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商衍是跟朋友來談事的。

  商執聿捏緊了手中的酒杯,「砰」地一聲在吧台上砸得粉碎!

  他猩紅著眼,搖晃著站起身,像一頭髮了狂的野獸,徑直衝到了商衍面前!

  「商衍!」

  他怒吼著,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商衍的臉上!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慫恿她騙我離婚的?!」

  商衍嘴角瞬間見了血。

  他錯愕地看著眼前的商執聿,隨即,在聽到離婚兩個字時,他恍然大悟。

  陸恩儀還是走了。

  她終究還是堅持了自己的選擇,徹底地離開了他。

  於是,商衍不再壓抑,猛地擡手,用同樣力道的一拳,狠狠地還了回去!

  「我慫恿她?商執聿,你憑什麼質問我?你為什麼不滾回去問問你自己,都對她做過些什麼?!」

  商衍的聲音比他還大,帶著充滿了積壓已久的怒火:「自從安煙變成植物人,你身邊那些鶯鶯燕燕斷過嗎?你摟著別的女人的時候,有沒有為她考慮過一秒?!」

  「你的家人是怎麼對她的?安家的人冤枉她是推安煙下樓的兇手,把她送進警察局,那個時候,你又在哪裡?!」

  「就連她被連累,經歷了那麼兇險的綁架,差點連命都丟了,你他媽的失憶醒來,第一個念頭居然是她拋下你獨自求生?!」

  「安煙醒了之後你自己掰著指頭數數,你做了多少讓她寒心的事情!你陪著安煙去挑生日禮裙,把她一個人丟在全城的笑話裡!」

  「商執聿,她跟你離婚,那是你活該、自作自受。」

  商衍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商執聿的臉上。

  可他聽不進去,這些指控在此刻的他聽來,都成了可笑的借口。

  他被酒精和嫉妒燒昏了頭,爆吼出聲:「那都是因為她心裡沒我!她不愛我!」

  「呵。」

  商衍發出極盡嘲諷的冷笑。

  他看著商執聿,眼神裡充滿了憐憫:「商執聿,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你也不想想,陸恩儀那種性格,要是她心裡沒你,又怎麼可能會點頭跟你結婚?」

  「隻是現在,你確實沒有再擁有她的資格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最後的引線。

  兩個同樣高大的男人,就在這喧鬧的酒吧中央,再一次不顧形象地扭打在了一起!

  隻是這一次,卻再也不會有陸恩儀衝進來制止他們了。

  最後,還是祝賀楠叫來了酒吧的安保,七手八腳地才將兩個已經打紅了眼的男人強行分開。

  混亂中,商執聿被祝賀楠架著往外走,他踉蹌著回頭,滿臉的傷痕顯得猙獰可怖,對著同樣狼狽的商衍嘶吼:「我告訴你,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你永遠都贏不了我!」

  看似強硬的宣言,在此刻聽來,卻更像是一句虛張聲勢的悲鳴。

  商執聿帶著一身的酒氣和滿臉的傷,渾渾噩噩地回到了雲水灣。

  「砰」地一聲關上門,黑暗與死寂再次將他吞沒。

  臉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可這點皮肉之苦,遠不及胸腔裡那被反覆淩遲的痛楚。

  不知過了多久,他掙紮著起身,一步步挪進了主卧,躺在了那張他與陸恩儀的婚床上。

  這張床,曾經有過短暫的溫存,但更多的時候,是被他親手製造的冷漠所冰封。

  他睜著眼,毫無睡意,腦子裡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蕩著商衍那些聲嘶力竭的控訴。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是一面被他刻意忽略的鏡子。

  因為他那彆扭又可笑的自尊,因為他不曾坦誠的內心,陸恩儀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默默承受了那麼多的誤解與傷害。

  甚至……

  商執聿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想起了最後一次見到她的場景。

  在那片冰冷驚慌的海面上,他找到了她。

  可他甚至來不及多問幾句她有沒有害怕,就在看到安煙落水的瞬間,毫不猶豫地轉身,朝另一個方向遊去。

  他以為,她能理解的。

  以她的堅強和獨立,她會明白的。

  安煙是與他一同長大的妹妹,他對她有一份無法割捨的責任與情義。

  可他忘了,即便那個時候,他們的離婚協議生效已經進入了倒計時,她也依然是他的妻子。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她看到的,或許不是理解,而是一次又一次被放棄、被傷害的最終印證。

  原來,他才是最殘忍的那一個。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開鎖的輕響。

  商執聿的心臟猛地一跳!

  是陸恩儀回來了?

  她是不是後悔了?

  是不是也像他一樣,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

  他幾乎是從床上沖了出去,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盼,猛地拉開了卧室的門!

  然而,站在玄關的人,卻是安煙。

  商執聿眼裡的光,瞬間熄滅,沉寂成一片冰冷的死灰。

  「執聿……」安煙看到他臉上的傷,立刻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快步走上前,「你的臉怎麼了?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她說著,就想伸手去碰他的傷口。

  商執聿面無表情地側身躲開,「你怎麼進來的?」

  安煙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委屈地解釋道:「是俞阿姨擔心你,把這裡的密碼告訴我的。執聿,我已經聽說了……恩儀她……她怎麼能這麼狠心,就這麼跟你離婚了。」

  「狠心?」

  商執聿諷刺地扯了扯嘴角,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是啊,她真狠心。

  可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多無辜。

  因為在那些看不見的地方,在他一次次的忽略和理所當然裡,他對陸恩儀,遠比這更狠。

  就在他分神的瞬間,腰間忽然傳來一陣溫軟的觸感。

  安煙竟大膽地從身後抱住了他,將臉貼在他的背上,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顫抖:「執聿,反正她已經不要你了,你現在是自由身了……我們,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商執聿周身的溫度瞬間褪去。

  他沒有絲毫猶豫,用力而決絕地掰開她的手,將她推開了一段安全的距離。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再無一絲一毫的波瀾,隻剩下冰冷的疏離:「安煙,你走吧。」

  「即便沒有陸恩儀,我也不會喜歡你。」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