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隱婚六年不公開,商總手抄佛經求複合

第99章 沙漠花開

  「還錢,你個白眼狼,要不我就讓所有認識你的人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爛貨。」

  菲菲追著茉莉打,茉莉一度很狼狽,所有的偽裝和算計在火辣辣的痛楚中轟然崩塌。

  然後,她也火了。

  茉莉猛地轉回頭,眼底迸發出怨毒的光芒,尖聲叫道:「菲菲,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你以為你那些錢都是怎麼來的?還不是陪那些腦滿腸肥的有錢老頭得來的。」

  菲菲最恨別人提這件事,頓時氣得渾身發抖:「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茉莉冷笑起來,徹底撕破了臉皮,開始將菲菲的醜事一件件往外抖,「你知道你那個寶貝得不得了的前男友,為什麼跟你分手嗎?」

  「因為他早就跟我好了!他說你除了胸大,腦子裡裝的全是水,又蠢又沒內涵,跟你待在一起都覺得拉低智商!」

  「啊——賤人。」菲菲發出一聲怒不可遏的尖叫,瘋了一樣撲上去,「我撕了你的嘴。」

  兩個女人瞬間廝打在一起,扯頭髮、抓臉、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彼此。

  陸恩儀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絕倫的鬧劇。

  直到酒店的保安聞訊趕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已經扭打成一團、形象全無的兩個人分開,一左一右地將她們帶離了現場。

  喧鬧聲遠去,走廊終於恢復了安靜。

  商執聿悠悠地踱到陸恩儀身邊,低沉的嗓音帶著戲謔的笑意:「陸教授,戲看得開心嗎?」

  「嗯,」陸恩儀點點頭,神色平靜地給出評價,「挺不錯的,比預想中更精彩。」

  她隨即偏過頭,清亮的眸子裡閃過探究的好奇:「不過我有點想不通,按照茉莉之前在我面前賣慘、在你面前偽裝的人設,在菲菲動手打她的時候,她最應該做的不是順勢倒地,在你面前扮演一個柔弱無辜的受害者博取同情嗎?」

  「為什麼她會反應那麼激烈,不管不顧地跟菲菲互相揭短?」

  她擡眼看向商執聿:「在我上來之前,你跟她說了什麼?」

  商執聿懶洋洋地倚著牆,嘴角的弧度帶著幾分痞氣:「沒什麼。」

  「我隻是告訴她,我是個靠你養的小白臉,這身行頭,這副氣場,全都是你用錢砸出來的。」

  「我警告她,別來勾搭我,萬一斷了我的財路,她可擔待不起。」

  茉莉的目標是金字塔尖的頂級富豪,而不是一個需要依附女人的軟飯男。

  既然目標失去了價值,她自然也就沒必要再繼續演戲了。

  陸恩儀聽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沒忍住笑了出來。

  清冷的眉眼因為這一笑而瞬間生動起來。

  「商總為了配合我,還真是不介意自毀形象。」她調侃道,眼底的笑意清淺。

  商執聿眼眸柔和下來。

  他凝視著她,眼神倏地變得深邃,意有所指地問:「我犧牲這麼大,那商太太準備給點什麼獎勵?」

  「獎勵?」陸恩儀臉頰微微有些發燙,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避開他過於灼熱的視線,半開玩笑地說:「那就……獎勵商總一朵小紅花?」

  商執聿不滿地挑了挑眉:「就這?」

  陸恩儀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下意識反問:「那你想要什麼?」

  商執聿的目光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籠罩。

  他靠近一步,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一字一句地說:「我要什麼,你不是知道嗎?」

  陸恩儀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可她懷著孕給不了。

  「我……」陸恩儀心跳如鼓,心虛的移開視線,「我還沒準備好。」

  說完,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先一步回了房間。

  商執聿站在原地,沒有追上去。

  他目送著她倉促的背影消失,眼中的炙熱漸漸化為一絲無人察覺的落寞。

  他低聲喃喃,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其實……也不是非得要那個。」

  「給我你的心,也可以。」

  夜深。

  許今借口要回民宿拿東西,暫時離開了醫院。

  但她沒有回民宿,而是輾轉來到了阿木工作的酒吧。

  酒吧裡燈光昏暗,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

  許今在吧台的角落裡,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和同伴聊天的阿木。

  他換下了白天的休閑裝,穿著黑色馬甲,側臉在迷離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冷漠。

  許今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剛好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染著亞麻色頭髮的同伴靠在吧台上,碰了碰阿木的胳膊:「喂,阿木,你這病都這樣了,還死撐著幹嘛?你小子這幾年賺的也不少,幹嘛不去醫院好好住院治好自己?」

  阿木語氣淡得像一杯白水:「治不好了,倒不如想些別的。」

  「別的?」同伴輕笑一聲,調侃道,「還想著你那點不切實際的念頭呢?真要去看什麼沙漠開花?」

  阿木沉默了一會兒。

  他擡起頭,看向遠處閃爍的霓虹。

  「看完最想要的場景再死,」他的聲音很輕,透著縹緲,「總要瞑目些。」

  許今坐在陰影裡,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她沒想到,在阿木有限的生命裡,竟然還藏著這樣熾熱而純粹的追求。

  就在這時,阿木彷彿察覺到了什麼,銳利的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同伴很識趣地吹了聲口哨,拍拍他的肩膀離開了。

  阿木徑直走到許今面前,冷冷地問:「你來這裡做什麼?為什麼要偷聽別人說話?」

  「我不是有意的。」許今站起身,從包裡拿出那張摺疊起來的診斷書,遞了過去,「我是來把這個還給你的。」

  阿木的目光落在診斷書上,伸手接了過來。

  然而,下一秒,他卻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金屬打火機。

  「咔噠」一聲,幽藍的火苗躥起。

  他面無表情地將那張寫滿了他生命判決的紙,湊到了火焰上。

  紙張的一角迅速變黑、捲曲,然後燃起明黃色的火光。

  「這東西,」阿木看著它在煙灰缸裡化為灰燼,淡淡地開口,「除了提醒我進入倒計時,沒有任何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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