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七年後重逢,薄總他失控了!

第一卷:默認 第80章七年前的事

  薄宴舟愣住!

  沈晚禾還得過抑郁症?

  半晌,他低吼,“你胡說!”

  一定是歐陽凱故意騙他的,他這人一向滿嘴謊言。

  “我胡說?呵!這可都是我派人去查的,證據确鑿,千真萬确。”歐陽凱道,“七年前,大二暑假的時候,你們分手後不久,沈晚禾就去醫院做了流産手術,那個孩子應該是你的吧。這之後,她就得抑郁症了,還休學了半年。”

  歐陽凱的話好像一把尖刀一樣,将薄宴舟的心刺了一個血窟窿。

  他愣愣地站在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歐陽凱看着他,啧啧歎道,“薄宴舟啊薄宴舟,難怪沈晚禾她不要你。原來你連人家懷過孕流過産也不知道。人家得過抑郁症也不知道。你說你在幹什麼呢?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吧,有這樣的刺在心裡,沈晚禾她怎麼可能會接受你呢?”

  歐陽凱後面刺他的話,薄宴舟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他腦海中隻想着那幾句話,她懷過孕,流過産,得過抑郁症。

  她懷的是他的孩子,為什麼她不告訴他?

  這七年來她原來經曆了這麼多、過得這麼難嗎?發生這樣的事為什麼到現在她也不告訴他?

  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絕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薄宴舟手腳發冷。

  為什麼他從來不曾去查一下她這七年來過得怎麼樣?為什麼他隻顧着追求她卻沒有真正地去關心她?甚至因為她的拒絕用卑劣的手段來強迫她回到他身邊。

  連歐陽凱都知道這些事,他這個當事人卻不知道。

  薄宴舟,你真的該死!

  他捂住胸口,緩緩跪在地上,痛苦萬分。

  歐陽凱見他這樣,吓了一跳。

  “喂,你不會心肌梗塞了吧?要不要給你叫救護車啊?”

  薄宴舟沒理會他的冷嘲熱諷,他踉踉跄跄站起身,朝街上走去。

  他要親自去問她,問問她當年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

  沈晚禾并沒有立刻回去,她在車上越想越生氣,幹脆找了一個律師事務所,去咨詢像她這樣子的情況,打官司要怎麼打,要打多久。

  律師事務所的人表示,根據《勞動合同法》規定,勞動者提前三十日以書面形式通知用人單位,可以解除勞動合同。試用期内提前三日通知即可。

  像她這樣子的情況,不用打官司,她可以直接向勞動監察投訴,申請勞動仲裁。如果醫院不辦理手續導緻她不能入職新單位,還可以要求其賠償實際損失。

  沈晚禾松了一口氣,看來薄宴舟就是欺她不懂,想吓唬她。還好她沒被他吓到。

  不過自動離職要一個月還是打亂了她的計劃,越城那邊的醫院不一定能等她這麼久。這樣的話她又得重新找工作。

  想到這裡,沈晚禾又頭疼起來,對薄宴舟的惱怒又加深了一層。

  他就是求愛不成就開始報複!

  沈晚禾心情泱泱地回到小區,上了樓,沒想到竟然看到薄宴舟坐在她家門口,手裡夾着一支煙。

  薄宴舟聽到腳步聲,緩緩擡頭,當看到是沈晚禾的時候,他急忙站起來,将煙丢在地上頭踩滅。

  沈晚禾看了眼地面,明顯有幾根煙頭,還有滿地的煙灰。不由蹙眉,“薄宴舟,你要抽煙麻煩到别處去,别弄髒了我家門口。”

  薄宴舟什麼都沒說,他隻是看着她,一動不動。

  他恰好擋到門了,沈晚禾不悅地推開他,“走開,别擋住我開門。”

  薄宴舟被她推到一邊,沈晚禾拿出鑰匙開門,心裡卻有一絲疑惑。

  怎麼回事?平常她這樣薄宴舟一定會說些什麼的,怎麼今日這麼沉默?

  突然,一雙手從背後伸過來,薄宴舟抱住了她。

  “薄宴舟你幹什麼?”

  沈晚禾下意識要拉開他的手,薄宴舟卻緊緊抱住,将臉貼到她脖頸處。

  沈晚禾感受到了,他的身子甚至微微顫抖着。

  “晚禾,對不起。”他痛苦喃喃道。

  “薄宴舟你吃錯什麼藥了?你給我放開。”沈晚禾拍打他的手。

  有人恰好下樓,沈晚禾又急又臊,隻好先走進來再說。

  但被薄宴舟緊緊抱着,連走進來都花費了她好大功夫。

  她關上門,惱怒地轉過頭來,“薄宴舟你夠了!”

  薄宴舟終于松開了她。

  沈晚禾瞪着他,“薄宴舟,我剛剛問過律師了,你們禁止我辭職是違法的事,我可以向勞動部門投訴,申請仲裁。隻要提交辭職書滿三十天,不管醫院批不批我都是離職的。哼,你别想用這個威脅我。”

  “我不威脅你了,我以後再也不威脅你了。”薄宴舟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臉。

  沈晚禾覺得奇怪,下意識後退一步,疑惑地看着他,“薄宴舟,你到底想幹什麼?”

  薄宴舟定定地看着她,顫抖着唇瓣,“晚禾,七年前……七年前那個孩子,是我的嗎?”

  沈晚禾身子猛地僵住!

  薄宴舟走上前,扶着她的肩,“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懷孕了?”

  沈晚禾身子輕微顫抖着,好一會兒,她才忍住,強笑,“告訴你又怎麼樣?告訴你,你會為它負責嗎?你會讓它生下來嗎?”

  薄宴舟抓着她肩膀的手不由變緊,“你覺得我不會負責嗎?如果當年你告訴我,我一定不會跟你分手,我會娶你,讓你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

  “所以你是在怪我,怪我不跟你商量就把孩子流了?”沈晚禾看着他,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

  薄宴舟心裡蓦地一痛,“不是的,我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

  “你就是!你就是在責怪我!”沈晚禾突然憤怒地推開了他,“薄宴舟,你以為孩子是我流掉的嗎?它是自己掉的!我媽逼着我去打胎,我不小心摔落樓梯,它就離開我了。”

  這段往事時隔七年第一次從她口中說出來,就好像将結好的傷疤再一次用刀割開,鮮血淋淋,痛得她皺了眉。

  原來孩子是自己流掉的?薄宴舟愣住了,呆呆的站在那裡。

  沈晚禾痛苦道,“你以為我不難受嗎?流産流得不幹淨,還要去刮宮。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任由冰冷的器械在我身體裡攪動。這種痛苦的感覺你永遠也感受不了。”

  薄宴舟聽得心揪了起來,想要抱住沈晚禾安慰。

  沈晚禾卻一把推開,哭着道,“胎兒掉落的那個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裡孩子對我說,爸爸不要她了,媽媽也很為難,所以她就走了。薄宴舟,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你!你當初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如果你不說那樣的話,我就不會跟你分手,孩子或許就不會走了。”

  這些年的痛苦她急需一個人為她分擔,她知道胎兒掉了怪薄宴舟很牽強,他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做,甚至連分手都是她主動提出來的。

  可是此時她不管,憑什麼所有的痛苦都是她一個人承受?他也該承受一部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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