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他果然是房東啊!天塌了!
牧雲苓沒能摸到他,很是惱火,可也知道,要是現在強行將他留下,自己也要付出一些代價。
關鍵是程老漢一家人還在旁邊看著,不方便做別的。
沒事,來日方長。
想通了,牧雲苓故意揚高了下巴,倨傲地哼了一聲:
「行啊,我等著你!」
陸景川深深看了她一眼,轉頭一溜煙地跑了。
見他離開,程老漢急忙上前,硬是要扯著牧雲苓去他家坐坐,敘敘舊!
牧雲苓也很開心,走過去上下打量了一番。
程老漢就是他的名字,他雖然名字聽著很老,但是年紀也就是五十多的樣子。
聽說他以前也是當兵出身,就是心臟不太好,才會退役了的。
這麼多年過來,他的心臟時不時就會犯病。
據說,是因為當年打仗的時候,一枚彈片殘留在身體裡,距離心脈隻有一厘米。
以如今的手術水平,這個手術是做不了的。
因此他就隻能帶著這個定時炸彈苟延殘喘地活著。
上輩子,程老漢在採石場做了一輩子的臨時工,牧雲苓與他也是因此結緣,後面慢慢地,她也認識了程思凡和他的弟弟妹妹們。
她們的關係相處得都很好。
但是,以這一世的時間線,除了程老漢和程思凡外,另外三個弟妹都還不認識她的。
「都別站在這裡了,大家進去說話吧!」程老漢急忙招呼。
三個弟妹都一臉好奇看著牧雲苓,眼神特別在她和大哥程思凡的臉上轉。
幾人進去,牧雲苓詢問他們這幾天都幹嘛去了!
「這不是春華嬸子的女兒被人拐賣了,我們這幾天幫著春華嬸子找閨女來著。」
頓了頓,程老漢由衷地感謝道:「牧丫頭啊,我們都得謝謝你,要不是你讓思凡傳達那些話,我們沒有發現隔壁鄰居的不對勁,然後順藤摸瓜地追下去,還真就找不回她閨女呢!」
「現在好了,春華閨女順利找回來了,我們都該謝謝你呢!」
程思凡也跟著道:「是啊,我們都該謝謝你,春華嬸子和她女兒也知道是你幫了大忙,說這幾天就要過來親自感謝的!」
他們幾人說話,程小二和兩個弟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牧雲苓。
然後三個小少年躲在一邊說悄悄話。
程小二道:「你們說,大哥是不是喜歡這個鄰居姐姐。」
程立三小聲道:「瞎說,大哥有喜歡的人,他喜歡的是一個胖女人。」
程月狐疑地問:「你咋知道的,你是大哥肚子裡的蛔蟲嗎?」
程立三得意一笑:「那是,上一次我看見大哥偷摸看一個胖女人來著,我瞧見大哥的耳根都紅了。」
「他還私下裡說,將來結婚就娶胖媳婦,抱著舒服,看著還有福氣!」
三小的聲音不太小,起碼牧雲苓這樣耳力超絕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忍不住輕咳了一聲,狐疑地看向程思凡。
可惜程思凡啥也沒聽到,還在張羅著中午吃什麼。
牧雲苓知道陸景川會回來,卻沒想到回來得這麼快。
她和程家人聊了半個多小時,瞅瞅時間差不多該去接女兒了。
和他們說了一聲,剛出院子便瞧見陸景川遠遠來了。
讓她鬱悶的是,身邊還跟著盧方圓和白建華。
三人很快站在她的面前。
牧雲苓狐疑地看向盧方圓:「你咋來了?」
頓了頓上前把方圓扯過來道:「他們是不是脅迫你了,如果是,你就眨眨眼,我保準能保護好你!」
盧方圓哭笑不得。
急忙安撫道:「雲苓啊,我沒被脅迫,原本我也是要來找你有事的,剛好在車站碰上了川哥!」
牧雲苓蹙眉:「川哥?」
對了,她依稀記起來,之前盧方圓提到房東的時候,的確是叫川哥的。
所以,陸景川就是這個川哥,也就是房東?
那天盧方圓被救的時候,陸景川和白建華也在,起初以為是白建華和白建民的關係,讓盧方圓與他們認識。
現在才明白,他們跟著就是一夥的。
她拍了拍腦門子。
兇巴巴看向陸景川:「行,算我倒黴我認栽。給我三天時間,我會搬家的!」
陸景川蹙了蹙眉頭,搬家可還行。
他特別從軋鋼廠宿舍搬回來,就是要就近監視她的,她搬走了,他監視誰去!
他急吼吼地看向盧方圓,這種事他不能開口留下她。
這女人的警惕心很強,他們的關係又這麼僵硬。
要是他開口,對方鐵定不答應的。
盧方圓接收到他的視線,鬱悶地翻了翻白眼。
當下過來抱著牧雲苓的手臂道:「為啥要你搬走啊!」
牧雲苓狐疑地看向她。
盧方圓道:「合同簽訂好了,一年內不退,不能反悔,誰反悔誰要承擔違約金的!」
「你不能搬,要是他後悔了趕你走,就要給你違約金,初步算算能賠一千左右呢!」
牧雲苓的眼睛亮了。
她也的確很喜歡這個院子,距離公交站近就是加分項,何況還有老叔一家做鄰居。
上輩子,在她死後,老叔一家子都去為她討公道。
他們的關係本也不是多麼親密,他們能為她做到那個地步,比親爹都要親。
上輩子不能報答,這一世她希望能盡其所能地幫幫他們。
起碼不能讓他們晚景凄涼了。
想到這裡,她揚高了下巴看向陸景川:「方圓說得對,我才不搬走,要我走也行,給違約金!」
陸景川暗自鬆了口氣,臉上卻是一副冷漠的模樣:
「我何時說要你走了?要違約金,沒門!」
「不就是一年,你還是老老實實住著吧!」
「不過合同上也說好了,房東若是回來住,你要負責做飯的。」
「我餓了,去做飯!」
牧雲苓黑了臉,怒氣沖沖就要和他理論。
卻被盧方圓給扯走:「你不是要去接孩子,走,我陪你接暖暖回家,我還有事和你說呢!」
然後不由分說地,扯著她走了。
陸景川冷漠地抿著唇,拎著背包帶著白建華進門了。
去幼兒園的路上,盧方圓猶豫了一下,說出了這一次的來意:
「雲苓啊,我想告訴你的是,我小叔要回來了。」
牧雲苓意外地道:「啊,他這就回來了?才走幾天啊,我剛給他寫了回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