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79章 你給我說清楚!
薄宴舟心裡苦澀,明知道是這樣的答案,但親自聽到,還是痛得不行。
他強忍着痛苦和嫉妒,極力用平穩的口吻說道,“你不要喜歡他,他跟我是死對頭。他追你隻是因為他知道我喜歡你,他隻是想讓我難受而已。我不想你受騙。”
沈晚禾愣了下,原來還有這一層關系,不過她還是道,“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用不着你關心。”
“可是我擔心你。”薄宴舟道,“我擔心你這個單純的傻子被他騙了。”
沈晚禾聽了,卻更加惱怒,“薄宴舟,我用不着你在這裡假惺惺。說到騙,你自己不就是一個騙子?”
薄宴舟道,“我騙你什麼了?”
沈晚禾的心莫名痛了一下,“你自己都快要跟别人訂婚了,卻還來撩我,在我面前扮深情。薄宴舟,你才是一個大騙子。”
“我要跟誰訂婚了?”薄宴舟愣了下,“我怎麼不知道?”
“你跟霍雨晴。你們薄、霍兩家不是要再度聯姻嗎?”沈晚禾嘲道,“這門婚事多般配,你還有什麼不滿,為什麼還要來撩我?”
她的語氣有濃濃的嫉妒,連她自己都未能察覺出來。
“你聽誰說的?”薄宴舟道,“霍家是向我提過此事,但被我拒絕了。”
沈晚禾臉上的憤怒還未褪去,聽到這裡不由僵住。
“你、你沒騙我?”
“我騙你幹什麼?”薄宴舟道,“我怎麼可能跟别人訂婚?我心裡隻有你,你是最清楚的。”
沈晚禾不自在地繃着臉道,“我才不在乎你有沒跟别人訂婚。”
“不在乎你為什麼提起來?”
“是你先說起歐陽凱的。”
提起歐陽凱,薄宴舟的心又揪起來,“晚禾,你不要跟歐陽凱來往。隻要你答應我不跟他來往,我就讓簡政批你的辭職信。”
沈晚禾皺眉道,“我憑什麼聽你的話?你不讓簡院長批我的辭職信,我就去告醫院,我看誰怕誰?”
薄宴舟冷笑,“你确定要走那條路?等你告赢了,可能都半年過去了。”
如果她要跟醫院打官司,肯定要停職,而且停職過程中還不能去别的醫院找工作。
半年時間她耗不起。
沈晚禾氣極,“薄宴舟,你卑鄙無恥!”
薄宴舟冷笑,“卑鄙無恥又怎樣?隻要能把你留在我身邊。”
言語已不能表達沈晚禾的憤怒,她環顧四周,看到桌上的那杯水,拿起來就潑向薄宴舟。
薄宴舟沒有避開,被沈晚禾潑了一臉的水。
他抹了把臉,隐隐發怒,“沈晚禾,你越來越大膽了!”
沈晚禾從他懷裡起來,氣道,“是你逼我的。薄宴舟,我就是跟醫院打官司也不會聽從你的威脅。”
她說完轉身就走。
薄宴舟感覺自己又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他的好心總是被沈晚禾誤解?
他隻好追了出去。
總裁辦公室的門一開,公司所有員工的目光都不由自主朝那裡看去。
隻見沈晚禾怒氣沖沖走出了總裁辦公室,緊接着他們薄總也出來在後頭一瘸一拐地追。
更令人驚訝的是薄宴舟臉上濕哒哒的,胸口處的襯衫也濕了一片,疑似被人潑了水。
怎麼回事?兩人吵架了?薄總被那位沈小姐潑水了?
員工臉上閃現八卦的神情。
太勁爆了,沒想到平日裡高冷的薄總在女朋友面前也這麼憋屈。
薄宴舟因為腿腳不便,追出來的時候,沈晚禾已經下了電梯,再焦急也隻能等下一趟。
沈晚禾下了電梯,走得飛快,冷不防碰到一個人身上。
她快速說了聲對不起就想走,卻被那人攔住,“哎,沈醫生,怎麼是你?”
沈晚禾擡頭一看,原來是歐陽凱。
“你怎麼來這兒?”歐陽凱好奇道。
“來這兒找人。”沈晚禾搪塞過去,“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說完,她不等歐陽凱說什麼,匆匆離去。恰好有一輛出租車過來,她很快上了車,離開了。
薄宴舟好不容易跑出來,卻遠遠看到沈晚禾上了出租車,隻好眼睜睜看着她走了。
“喲,這不是薄二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薄宴舟轉頭,不出意料看到是歐陽凱。
“怎麼?和沈晚禾吵架了?”歐陽凱看着他狼狽的模樣,一臉的幸災樂禍,“腿怎麼了?不會是被沈晚禾打的吧?”
他剛剛可注意到了,沈晚禾滿臉的怒容。
薄宴舟早就想找歐陽凱談一下了,這會兒看到他,這幾日積累起來的怒火瞬間爆發。
他緊繃着臉,一言不發走到他身前,揮起拳頭就打過去。
歐陽凱吓了一跳,慌忙躲過這一拳,罵道,“薄宴舟,你瘋了。”
雖然這幾年他們各種明争暗鬥,冷嘲熱諷,見了面沒好臉色,但動手還是沒有的。
他們不是初中高中的毛頭小子了,一言不合就打架。
想他堂堂鼎盛集團的公子,動不動就打架鬥毆,像什麼樣。
薄宴舟也是如此,即使被歐陽凱激得再怎麼生氣,也沒有動手過。
沒想到這次因為沈晚禾,他竟然在公共場合打他!
可見薄宴舟是真的被激怒了。
歐陽凱眼裡瞬間放出光彩。
“怎麼了?還生氣了?”歐陽凱笑道,“不就是調侃一句嘛。”
“歐陽凱,我勸你離沈晚禾遠點!”薄宴舟怒指着他,“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把你打殘!”
“哎喲,我好害怕呀。”歐陽凱故意抱起雙臂,“不過薄宴舟,我就是跟沈晚禾正常來往而已,礙着你什麼了?”
“你别裝傻。”薄宴舟怒道,“你追她不就是想氣我嗎?你對我有意見朝我來。玩弄女人算什麼。”
“啧啧啧。”歐陽凱搖着頭,上下打量着薄宴舟,“薄二呀薄二,真看不出來你對沈晚禾原來這麼愛呀。這幾年都沒見你談過戀愛,你不會是為沈晚禾守身如玉吧?隻可惜啊人家沈晚禾不要你了。”
薄宴舟的怒火又被激起,不由自主攥緊拳頭。
歐陽凱一看,忙後退幾步道,“喂,你别打我啊,我說的可是事實。就你這樣的,沈晚禾能接受你才怪。”
薄宴舟狠道,“我怎麼了?我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你換女朋友如換衣服,你就是個渣男。”
“我承認我是個渣男,但沒你渣。”歐陽凱笑得吊兒郎當,“我可沒試過把女朋友的肚子搞大然後拍拍屁股就走人的。我再怎麼渣也會給人家一點補償。”
“你什麼意思?”薄宴舟擰眉。
歐陽凱呵呵,“什麼意思你聽不懂啊?自己做的事還明知故問。薄宴舟,我就看不慣你這種道貌岸然的樣子,表面上清高得不行,實際上做的事簡直敗壞家門。”
薄宴舟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給我說清楚!我做了什麼?”
“我靠!你不會是不知道沈晚禾懷孕流産的事吧?”歐陽凱驚訝道。
薄宴舟一愣,“你說什麼?沈晚禾流過産?”
“我去,你還真不知道。”歐陽凱道,“這麼說的話,你也不知道她得過抑郁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