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七年後重逢,薄總他失控了!

第一卷:默認 第54章 他為她忙前忙後

  薄宴舟問,“他們拿了你什麼東西?”

  “一些禮品,都是你媽和你姐送的,還有一些是同事送的。”沈晚禾道。

  “那倒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警察道,“你放心,我們……”

  “不值錢你們就不會處理是不是?”薄宴舟打斷他的話,“再不值錢,他們也是犯了搶劫罪。”

  警察再次看了眼薄宴舟,“這位先生,我們沒說不處理。”

  “那你們打算怎麼處理他?别就随便關個一兩天,屁用沒有。”薄宴舟哼道。

  警察不悅,“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難道我有說錯嗎?”薄宴舟指着沈晚禾,“昨天那人弄傷了她,結果今天他就出來了,還嚣張地闖進醫院裡騷擾她。你說你們這些警察有什麼用?”

  警察繃着臉,“我們也是依法行事……”

  “依法行事?”薄宴舟質問,“你們依的是什麼法?是保護犯罪分子的法吧?”

  警察臉色難看,就想跟薄宴舟吵起來,另一個警察攔住了他,“這位先生,我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有法可依的。那位趙姓病人當時并沒有造成嚴重後果,再加上醫院方面也不予追究,我們隻能是拘留他幾個小時,予以警告和罰款了事。”

  “所以這次呢?”薄宴舟冷哼,“還是關他幾個小時,警告一番?”

  警察道,“他們搶了東西,應該會關個幾天。”

  “幾天跟幾小時有什麼區别?”薄宴舟氣道,“算了。你們先去抓人吧,等抓到了再說。”

  兩位警察互相對視了一眼,眼裡都很不滿薄宴舟的态度。

  不過他們也不能說什麼,隻好道,“那我們就先去抓捕嫌疑人。沈醫生,有情況我們再聯系你。”

  警察走後,薄宴舟看向張醫生,“你們醫院負責醫鬧事件的領導是誰?把他電話給我!”

  或許是薄宴舟的氣勢看起來有點吓人,剛剛他可是連警察都怼了。張醫生這次沒推脫什麼,拿出手機當着薄宴舟的面撥了一個電話,并開了外音。

  “馬主任,我是神外負責沈醫生的張醫生。”張醫生道,“剛剛那個姓趙的病人又帶了好幾個人來沈醫生這兒鬧。這事你看……”

  “先叫保安将他們趕出去。”馬忠武道,“至于怎麼處理,等我下午上班時間再跟沈醫生談談。”

  薄宴舟奪過手機,“你就是負責醫院醫療糾紛的負責人?”

  馬忠武聽到陌生的聲音,愣了下,“是的,你是?”

  “我是沈醫生的朋友。”薄宴舟冷着臉,“我想問下你們是打算怎麼處理這起醫鬧事件的?”

  馬忠武道,“那個病人是個無理取鬧。我們推斷他就是想訛一筆錢。我們這邊已經跟他溝通過了。讓他如果有問題就拿出實際的證據或者走法律程序。但是他不願意,我們也沒辦法。”

  “那他們頻繁騷擾沈醫生,你們怎麼處理?”

  “這事我們也沒辦法。隻能是他來了我們就派保安勸阻,或者報警。”馬忠武道,“遇到這種難纏的病人,當事人隻能自認倒黴。”

  “沒辦法?這就是你們處理事情的态度?”薄宴舟冷道,“你們的員工平時盡職盡責,兢兢業業工作,結果遇到這種事隻能自認倒黴?你這個領導也太窩囊了。”

  沈晚禾一聽,忙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示意他别說話太難聽了。

  薄宴舟擡手示意她别出聲。

  馬忠武一愣,還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他不悅,“你是沈醫生的什麼人?這也是沈醫生的态度?”

  “我是她朋友。”薄宴舟道,“既然你是這樣的處理态度,我找你們院長談談!”

  他挂了電話。

  馬忠武在那一頭氣得不行。還找院長談談?他知不知道他們院長的女兒簡橙跟沈晚禾有仇啊。

  這次醫鬧,說實在的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那個趙姓病人空口白牙地侮辱沈晚禾,又沒有證據,醫院有理由可以上告法院,判他一個诽謗敲詐勒索罪、擾亂醫療秩序罪等,至少能關個他一年半載。

  但是告人是要費時間費精力費錢的。他們去告這麼一個無賴吃力不讨好,告赢了也得不到什麼錢。

  再加上沈晚禾就是一個沒背景的牙醫,又得罪了院長的女兒。

  為了讨好簡橙,馬忠武故意對這事采取和稀泥的态度。

  就讓那人去鬧一鬧沈晚禾,最好是沈晚禾受不了主動辭職。那麼他也算是幫了簡橙一個忙了。在院長那兒,他可就得了一個大人情了。

  馬忠武對薄宴舟的威脅不屑一顧。

  這頭薄宴舟剛挂了電話,就打電話給簡政。簡政礙于他是薄宴舟,不敢直接說管不了,隻說會訓斥下屬,一定會給沈晚禾一個公道。

  薄宴舟知道他隻是敷衍,對醫院不再抱有希望。他挂了電話,對張醫生道,“我們要辦理轉院,你處理一下。”

  沈晚禾一愣,“要轉去哪裡?”

  薄宴舟走過來,“轉到長安醫院。那裡會有人保護你的人身安全的,絕不會再發生今天的事情。”

  長安醫院是海城有名的私立高端醫院。那裡收費高昂,當然服務也是一流,服務的對象都是非富即貴。

  沈晚禾忙搖頭,“我不去。”

  “不行。”薄宴舟嚴肅道,“那個人已經知道你住在這裡,不排除他們還會過來騷擾你。你們這兒的安保意識這麼差,我不放心。”

  沈晚禾道,“其實我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我本來打算明天一早就出院。如今我們既然已經報警了,那些人至少今天應該不會再來了。轉院就不必了,我還是等到明天直接出院回家休養吧。”

  “既然如此。”薄宴舟擰着眉,“那我在這裡陪着你。”

  沈晚禾下意識拒絕,“不用……”

  “你别再說什麼了。”薄宴舟強硬道,“要麼你轉院,要麼我陪你在這裡。”

  沈晚禾無奈,隻好同意了。

  剛剛那一出,其實她也挺害怕的。而且她也沒有男性朋友可以熟到讓人家過來守夜陪她。

  薄宴舟給她打開盒飯,“趁熱吃,不然就涼了。”

  沈晚禾看着薄宴舟這兩天為她忙前忙後,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下午馬忠武帶人過來了一趟,裝模作樣問了幾句,結果被薄宴舟狗血淋頭地罵了一頓,說他們不把員工的人身安全當回事,沒有一點人文關懷,這樣的醫院跟劊子手有什麼區别?

  沈晚禾怎麼拉他、暗示他都沒用。

  馬忠武鐵青着臉走了。

  要不是沈晚禾本來就打算辭職的,她這樣子還怎麼在醫院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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