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我能叫阿童木.沙赫魯迪嗎?
65年在我國的大力援助下,巴基斯坦成功抵禦了印度的侵略,避免了亡國的命運。
自那以後,兩國的關係就一直非常友好。
故而謝晚他們拿著通關文件,一路很順利的就到達了伊斯蘭堡。
按照楚江南的計劃,他們在伊斯蘭堡就應該跟偽裝車隊分開前進。
謝晚問車隊的負責人郭峰,「你們還要繼續往前嗎?」
郭峰給謝晚敬禮,「報告謝上校,我們還要繼續空車前行到塔夫坦,車上的物資在這裡移交給你,由你安排。」
謝晚明白了楚江南如此安排,是為了向世人掩蓋自己有空間的事實。
謝晚讓郭峰他們將車開到了一個無人荒野,卸下了車上的貨物後離開。
謝晚挺喜歡那些模型和玩具槍的,她就沒打算銷毀,她準備任務完成後帶回國,拿回去哄孩子挺好。
當然她家孩子肯定玩不了這麼多,但是可以捐給安縣的幼兒園嘛。
謝晚將那幾車的物資,收入了空間,放出了那架SH-2「海妖」軍用直升飛機。
謝晚空間裡本來還剩兩架「海妖」直升機,幸好楚江南不知道,謝晚小心思裡覺得那兩架是自己的私人珍藏,救命神器,不想上繳。
所以楚江南將這一架上繳過的借給她使用的時候,她毫不遲疑的就收入了空間。
謝晚一個人在荒野上等了半個小時,徐兵才帶著進伊斯蘭堡採購食物的王響他們回來。
一看見停在荒野裡的海妖直升機,蔣端午扭著屁-股就奔了過來,眼含熱淚,整個人都趴了上去,喊道:「啊!老大,它怎麼在這裡?」
謝晚一點不心虛的說:「楚隊安排人送過來的唄。
咱們有五個人,擠擠應該沒有問題。」
王響和徐兵拎著兩個袋子,裡面傳出食物的芬芳。
王響遞給謝晚一個類似於肉夾饃一樣的東西說:「這是當地美食,他們叫恰巴蒂,非常好吃。」
謝晚咬了一口,烤餅質地柔軟,口感香脆,搭配著烤制的羊肉,味道非常的好。
徐兵將自己的軍用水壺遞給她說:「他們當地的奶茶味道也不錯,我給你灌了一壺回來。」
幾個人簡單的吃了頓午餐,上了直升機。
雖然其他幾人都會操作這架飛機,就連謝晚都學會了,但沒人跟蔣端午搶駕駛座。
誰都看得出來,見到這架「海妖」,蔣端午比見他親爹都還要激動。
飛機上,蔣端午哼起了歌:
「越過遼闊天空,啦啦啦,飛向遙遠群星。
來吧,阿童木,愛科學的好少年……」
央視今年引進了本子人的動畫《鐵臂阿童木》,無論大人小孩都愛看。
謝晚他們幾個受了感染,也跟著小聲的跟唱起來:
「善良勇敢的,啦啦啦,鐵臂阿童木。
十萬馬力,七大神力,無私無畏的阿童木……」
一首歌唱完,謝晚很有興緻的說:「我決定了,咱們這次行動中,我的代號就叫阿童木。」
蔣端午撅嘴,「老大,你搶了我的代號,那我總不能叫茶水博士吧?」
茶水博士是阿童木的養父。
謝晚惡狠狠的說:「如果不是在飛機上,你就死定了。」
蔣端午隻好妥協,「那我叫玉男。」
大家一起「咦」了他一聲。
雖然是在他國上空,但因為老戰友重聚,機艙裡氣氛出奇的放鬆。
飛了一個多小時後,謝晚正跟王響學波斯語,突然感覺飛機極速拔高。
「操!」蔣端午額頭青筋暴露,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知道有危險在逼近。
一枚地對空導彈擦身而過,蔣端午操縱著飛機拔高躲避。
飛機在阿瓦士附近的沙漠降落。
「太危險了,幸好是蔣胖子駕駛,剛才那顆敵對空導彈,真的是擦著咱們過去的。」
謝晚抹著額頭的虛汗,感嘆道。
她出國執行任務也很多次了,這還是第一次這麼危險。
剛她差一點就想帶著整架飛機進空間躲起來了。
還好蔣端午技術過硬,提起發現,躲過了地面發射的導彈。
王響也臉色發白,解釋道:「大伊已經單方面跟老美斷交,咱這架飛機在伊朗飛,那就是挑釁。
而且小伊一開戰就用飛機轟炸了大伊十五個城市,大伊立即向老-毛子下了大單組建了密集的雷達放空體系。
最近連小伊都不敢用空襲這一招了。
他們現在熱衷於使用化學武器。
英美和義大利賣這些化學武器,賺翻了。」
幾人下了飛機,謝晚趁著徐兵拉著其他幾人去尿尿的功夫,將「海妖」收進了空間。
她跑了一段路,也去方便了一下,然後放了輛印度軍卡出來。
王響算徐兵的前輩,他有些不理解的問:「為啥要四個大男人肩比肩去撒尿?你小子啥時候多了這毛病?」
已經習慣了的王漢林和蔣端午告訴他,這樣安全。
王響還是不理解,問:「丟隊長一個人在那邊,那她豈不是不安全?」
徐兵木著臉說:「她是女同志,你要跟她一塊兒撒尿?」
王響翻白眼:「我是那意思嗎?」
王漢林和蔣端午拉好褲子,摟上王響說:「你好意思說我們老大是你們隊長,你覺得她需要人擔心嗎?
領導嘛,總有一些特殊的渠道和線人,不方便咱們看的就別看,不能問的就別問。」
王響突然想起了自己跟謝晚到印度和美國執行任務的那兩次,果斷的閉上了嘴。
返程的時候,他們沒看見謝晚。
徐兵根據事先跟謝晚約好的方位,拉著他們走了十分鐘,就看見了謝晚和那輛印度軍卡。
蔣端午問:「我的海妖呢?」
謝晚白了他一眼:「放心,有人幫你開走藏起來了,需要的時候,楚隊會讓人送來的。」
他們不知道楚江南的諜網在中東埋了多少,也就不問了。
蔣端午也有經驗,在柬埔寨時,那架海妖就每次消失後自己還會出現。
幾人又吃了點乾糧,這次換了徐兵開車,謝晚坐在副駕駛。
徐兵說:「咱們進了阿瓦士之後,還是跟他們分開行動比較好。」
謝晚點頭:「進了城,讓王響去租個住處,大家都方便。」
進城前,幾人都換上了楚江南給他們準備的當地服裝。
謝晚將自己裹進了黑色的袍子和頭巾中。
穆斯林婦女離家外出時,除臉頰、雙手和雙腳可以露出外,其他部-位不能外露。
徐兵他們換上了寬大的圍褲,穿著長袍,將臉塗黑,貼上了鬍子,裹上頭巾,基本看不出來跟當地人的區別。
進城後,謝晚就看見了一個經過戰火洗禮後的城市。
滿目塵土,到處都是斷壁殘垣,那是轟炸後留下的遺迹。
街上行人很少,即使市中心那些還在開業的店鋪,也黑漆漆的沒開燈。
他們並沒有找旅館,直接找了一棟被炸毀了一半的兩層小樓鑽進去。
王響說:「這家的主人應該是逃到東部去了,我找找屋裡有沒有能說明屋主身份的東西。」
很幸運,他們在樓上的一個房間裡找到一些無用紙質賬單,證書,知道了這房子的主人姓沙赫魯迪,屋主人叫阿裡。
王響說:「那現在我就叫阿裡.沙赫魯迪,隊長你是我妹妹,叫法拉赫.沙赫魯迪。」
謝晚有意見,舉手問:「我能叫阿童木.沙赫魯迪嗎?你說的那個我記不住。」
王響呲牙,不過還是給她翻譯成了波斯語相近的發音,還教了她如何寫自己的名字。
隻是他們不知道,未來阿童木.沙赫魯迪這個名字,會響徹中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