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七年後重逢,薄總他失控了!

第一卷:默認 第55章他偏要糾纏

  馬忠武走後,沈晚禾道,“你跟他們生什麼氣,氣壞了身體不值當。”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這樣子不聲不響的他們隻會更加不把你當回事。”薄宴舟蹙着眉,“你别擔心,這事我會找律師幫你咨詢,該打官司就打官司。醫院作為你的工作單位,他們肯定要負起一定責任的。”

  她一向都是柔柔弱弱的,被人欺負了也不吭聲。

  以前在高中的時候就是那樣,明明聽到别人叫她土包子,嘲笑她,她也當做聽不見。

  “薄宴舟,真的不用。”沈晚禾道,“我有自己的解決方式。”

  她都打算辭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如果真的打官司的話,到時她人在越州,會很麻煩。

  薄宴舟皺眉,“你的解決方式就是任由他們欺負嗎?”

  沈晚禾不悅,“你别管我怎麼解決,你的方式不一定适合我。你是薄家少爺,行事當然可以肆無忌憚。我是普通人,跟你不一樣。如果我跟領導對着幹,那是在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說完這些,沈晚禾又有些後悔。他為她忙前忙後的,也是為了她好。她說這個不是讓他寒心嗎?

  薄宴舟抿唇不語。

  他的确沒有考慮到别的。在他看來,受了欺負就一定要反擊回去,得罪領導也無所謂,領導算個屁,大不了辭職不幹,另找一家醫院。

  沈晚禾以為他會甩臉子,可是他沒有,反而沉默片刻之後道,“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沈晚禾心裡閃過一絲異樣。

  薄宴舟好像變了許多,在她面前柔軟了不少。

  她低垂了眸,“我不是要指責你的意思。你這麼做也是把我當朋友,我很感激。但我們隻是普通朋友的身份。你為我做這麼多我會心有愧疚的。”

  薄宴舟沉默了。

  她在時刻提醒自己普通朋友的身份。

  沈晚禾知道他不高興,可卻沒再說什麼,她躺下來道,“我先睡一會兒。你有事就先走吧。”

  一上午都有人來探望她,中午又發生了那樣的事,她很疲憊。

  沒多久,她就睡過去了。

  薄宴舟走到她面前坐下,悄悄地握住她的手,然後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臉。

  她好像比以前瘦了點,鵝蛋臉都快成瓜子臉了,少了份稚嫩,多了份成熟。

  她說她在大學的時候談過一個男朋友,是不是代表着她早就已經放下了自己?

  可他呢?他卻一直放不下。

  這七年來,他甚至連别的女人都不願多看一眼。

  憑什麼她可以這麼灑脫,獨留他一個人受煎熬?

  不!她别想丢下自己!

  她想跟自己劃清界限,他偏要跟她糾纏在一起。

  她不讓他管這事,他偏要管。

  她不想打官司,那他就用别方式。

  他要讓她知道,他的一顆真心是怎樣的赤誠!

  薄宴舟起身,走到外面,撥了個電話。

  “陳局,我是薄宴舟,幫我一個忙……”

  跟海城公安局長長打完電話,薄宴舟返回病房。

  沈晚禾還在熟睡中。

  他拿起她的手,輕輕地吻了下。

  沈晚禾的睫毛輕眨了下,眉毛輕蹙着。

  薄宴舟伸手拂了下她的眉。

  看着她的唇,薄宴舟忍不住靠近,直到能感受到她的溫熱的呼吸。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芳唇,他終究是不敢再近前一步,怕驚醒了她。

  ……

  淩晨一點的時候,陳局才打來電話。

  沈晚禾已經睡着了,生怕吵醒她,薄宴舟忙按了靜音,悄悄出去接了。

  “宴舟,有情況。”陳局道,“那姓趙的不禁吓,剛剛把所有的都交代了。原來他是被人指使,故意來搞沈晚禾的。”

  薄宴舟沉聲,“查出來是誰指使的嗎?”

  “簡橙,也是他們海城醫院的職工。”陳局道,“這個簡橙,好像是簡政的女兒。簡政不是你爸的老同學嗎?好像他跟你爸關系不錯的。你打算怎麼處理?”

  薄宴舟點了根煙,“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陳局挑眉,“你不怕你老爺子到時說你不給他情面?”

  薄宴舟吐了口煙,“包庇罪可是犯法的。”

  陳局笑,“我很好奇,那個沈晚禾是你什麼人?你這麼為她忙前忙後的。”

  “……朋友。”薄宴舟用力地吸了一口煙。

  “朋友?”陳局不信,“是女朋友吧?”

  薄宴舟不語。他也想。

  “我懂了,那是還沒追上。”陳局笑着。

  薄宴舟不搭他的話茬,“那幾個醫鬧給我處理好了,别又讓他們出來做出什麼報複的事來。”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陳局道,“按他們這個罪,怎麼也得判個一年。”

  挂了電話,薄宴舟把那支煙抽完,才進了病房。

  他輕輕走到床上,沈晚禾還在熟睡着。這才放心地轉身走到沙發上躺下。

  他身形高大,這個沙發不夠長,他隻好曲着腿,躺得并不舒服,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迷迷糊糊中,好像傳來哽咽聲。薄宴舟猛地驚醒,發現好像是沈晚禾在哭。

  他忙起身走到沈晚禾面前。

  黑暗中,沈晚禾蜷縮着身子,眉頭緊蹙,表情痛苦地說着什麼。

  薄宴舟湊近,隻聽得她在說什麼孩子、不要。

  她應該在做噩夢了。

  薄宴舟下意識撫着她肩膀,想要安慰她一下。

  誰知沈晚禾突然抱住了他的手臂。

  薄宴舟不敢動,直到等到她沒動之後,想悄悄抽出手臂,卻發現他一動,沈晚禾就躁動不安。

  一直保持着這樣彎腰的姿勢很累,薄宴舟看了眼床,還夠位置。

  他幹脆側躺着,打算等沈晚禾徹底熟睡之後,他再起來。

  沒想到一躺下去,他就睡過去了。

  或許是白天受到了刺激,沈晚禾昨晚又做噩夢了。

  夢裡,在她失去孩子的那一晚,薄宴舟突然出現了。

  這一次的夢裡,他沒有不接電話,或者沒有冷漠地說着絕情嘲諷的話,而是安慰她,說再也不離開她了。

  沈晚禾緊緊抱住他,漸漸心安。

  等醒來的時候,看到薄宴舟在她眼前,她還疑惑是不是在夢中。

  她揉了下眼睛,确信這不是夢,而是薄宴舟真的跟她睡在一起,他的手還搭在自己的腰間,沈晚禾猛地起身。

  動作驚醒了薄宴舟,他坐起身,一臉的茫然。

  “薄宴舟,你下去!”沈晚禾羞惱。

  薄宴舟看着沈晚禾,這才想起昨晚的事。

  “晚禾,你聽我解釋。”他慌忙道,“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是什麼?”沈晚禾瞪着他,“昨晚你明明睡在沙發上的,你别說你夢遊了。”

  薄宴舟不知怎麼解釋。

  沈晚禾看他這樣,惱怒地推了他一把,“你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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