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七年後重逢,薄總他失控了!

第一卷:默認 第56章 去他家住

  薄宴舟緊抿着唇,一聲不吭地起來。

  睡了一晚上,沈晚禾感覺好多了。她去衛生間洗漱完,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院。

  她沒什麼要收拾的,就是一些衣服,一個小包就裝好了。

  薄宴舟走過來,“我幫你提。”

  “不用!”沈晚禾避開,自顧往外走去。

  薄宴舟跟在後面。

  辦理完出院手續,沈晚禾走出醫院,往公交站方向走去。

  薄宴舟道,“晚禾,我有車,坐我的車回去吧。”

  “不用了,我坐公交很方便,就幾站而已。”沈晚禾冷着臉。

  薄宴舟無奈,隻好跟在她後面。

  這時,公交車恰好到了,沈晚禾忙快步跑過去上了車。

  她沒注意到薄宴舟竟然也跟了上去。等發現的時候,不由蹙眉,“你跟上來做什麼?你的車不要了?”

  “怕你有意外。”薄宴舟道,“車子我會叫人開回去。”

  沈晚禾不再說話。他要跟就跟吧。等到了家,他總不好意思賴着不走。

  公交車裡很多人,沈晚禾坐了最後一個位置,薄宴舟就沒有位置了,隻好站在一旁。

  這時,公交車突然一個緊急刹車。

  薄宴舟忙抱住沈晚禾的頭往他身邊靠,“小心。”

  他知道她的腦震蕩還沒完全好,生怕這一晃又晃出毛病來。

  沈晚禾是面向他坐的,這一按,她的腦袋恰好碰到了他雙腿之間尴尬的位置上。

  意識到什麼的時候,薄宴舟的身子一僵,某處突然灼熱起來。

  沈晚禾的臉霎時紅了,忙一把推開他。

  薄宴舟知道自己又做錯事了。剛剛他真的是無心之舉。

  可是某處的反應是真實的。

  “……對不起。”他不自在地開口。

  沈晚禾怒瞪着他,猛地起身,想走到車廂另一側,誰知剛起身車子又是一停。

  她晃了一下,身子被薄宴舟抱住了。

  “你放開我!”沈晚禾低聲惱怒道。

  薄宴舟很快放開,“小心點。”

  沈晚禾的臉紅得厲害,走到另一邊扶着柱子。

  她的心跳得很厲害,都怪薄宴舟,坐個公交車而已,他都能搞出這麼多事來。

  醫院離小區并不遠,不過十幾分鐘就到站了。

  沈晚禾下了車,薄宴舟也跟在她後面。

  沈晚禾停下腳步,“我到家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送你到家門口再回去。”薄宴舟道。

  “不用了!”

  薄宴舟卻不管她的反對,搶過她手中的包走在前面,“走吧。”

  “喂,薄宴舟!”

  沈晚禾追着跟了上去。

  薄宴舟走得很快,不容她拒絕。

  沈晚禾無奈,隻好随他。

  小區沒有電梯,沈晚禾住在六樓。平時這點樓梯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可是可能腦震蕩還沒完全好,剛剛又坐了公交車,剛走了兩層,她就頭暈眼花起來。

  薄宴舟注意到了,忙扶着她道,“怎麼了?不舒服?”

  “沒事。”沈晚禾逞強地扶着把手,還想繼續往上走。

  薄宴舟見她臉色蒼白,也不顧她的反對,一把抱起了她。

  “薄宴舟,你放我下來。”沈晚禾急道。

  薄宴舟不為所動,“我抱你上去。”

  “不行,你快放我下來!”沈晚禾捶打着他。

  她在這裡住了三年,也認識一些鄰居,要是被他們撞見了,那真是羞死人了。

  薄宴舟不管她,一口氣将她抱上六樓。

  “薄宴舟,你……”

  沈晚禾正要斥責他,卻見薄宴舟蹙眉摟着她,“晚禾你看。”

  沈晚禾順着他的目光看去,赫然發現她的門被人用紅色油漆潑了,還寫了幾個大字。

  “庸醫”、“去死”、“賠錢”等字眼異常醒目。

  油漆早就幹了,也就是說這些字寫了有一段時間了。

  街坊鄰居肯定早就看到了。

  沈晚禾氣得渾身顫抖,那群人真的太過分了。

  薄宴舟忙抱住她,一遍一遍地撫着她,“沒事的,沒事的。不就是被人潑了油漆嘛,我找人來處理。”

  沈晚禾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她從薄宴舟懷裡出來,低聲說了聲謝謝,然後拿出鑰匙來。

  薄宴舟握住她的手,“别在這裡住了,這裡不安全。”

  “沒事,有鎖。他們也進不來。”

  “不行!”薄宴舟道,“你一個人住在這裡,萬一他們在外面砸門怎麼辦?”

  沈晚禾垂着眸,“廖警官已經給我打電話了,他說那幾個人已經被抓起來了,應該沒事的。”

  “可是萬一他有同夥呢?”薄宴舟道,“你還是别住這裡了,我擔心。”

  沈晚禾抿唇不語。

  她沒地方可去了。沈秋月那裡她不想去,小宋倒是不介意她去她那裡去住一段時間,可這樣一來會不會把麻煩帶給小宋?

  薄宴舟看出了她的憂慮,“晚禾,去我那裡住吧。我那裡安保很嚴,平常人進不去。”

  沈晚禾以為他說的是秋水台,想都不想就拒絕,“我不去。”

  她去他家住是什麼意思?蘇阿姨一看不就明白了?

  “不是我爸媽家。”薄宴舟解釋,“是我自己的家。在深水灣一号,有三室。你要是介意,我回我爸媽家住,你一個人住那裡。”

  沈晚禾還在猶豫,薄宴舟道,“程晚禾,你要還當我是朋友的話,就不要拒絕。”

  想起他昨晚爬上自己的床,沈晚禾瞪着他,“我是當你是朋友,可你有當我是朋友嗎?”

  “我當然把你當朋友。”薄宴舟想也不想就說道。

  “你把我當朋友還半夜爬我床!”

  薄宴舟抿唇,她還在介意他昨晚不經過她的同意就爬床。

  眼看沈晚禾已經拿着鑰匙開門,薄宴舟忙道,“昨晚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你做噩夢了,我本來過去是想安慰你一下,結果你抓住我的手不放。我想等你睡着了再走,結果一不小心就睡過去了。”

  這回輪到沈晚禾不說話了。

  她知道他說的應該是真的,夢裡她的确抱住了薄宴舟。

  “晚禾,去我那裡住吧,好不好?”薄宴舟道。

  沈晚禾看着被潑得不成樣的門,沉吟不語。

  這些油漆一時半會兒也弄不幹淨,如果她還住這裡,那些鄰居肯定免不了對她指指點點。

  現在這樣子的情形,她隻能去薄宴舟的家裡過渡一段時間了。

  沈晚禾收回鑰匙,“那好,我去你那兒住吧。”

  薄宴舟内心狂喜,面上卻不動聲色,“那我們走吧。我背你?”

  “不用,我自己走。”沈晚禾可不想被鄰居看到。

  薄宴舟扶着她的手臂,“那我扶着你走,總可以吧?”

  沈晚禾沒再反對。她的頭的确還有些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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