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李秀蘭報警:兒媳婦偷走了我三千塊
聲音未落,柳如煙和母親蔡桂英從外面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兩邊親家母見面沒有一點和和氣氣,幾乎是剎那間便火花四射。
眼瞅著大戰便一觸即發!
陳凱看到柳如煙,神情溫柔了一些。
他急忙對公安同志說:「同志,抱歉驚動了各位,這是家裡的家務事,誤會,都是誤會!」
公安同志明白了,點了點頭,在報案的單子上寫了結果,然後讓陳凱簽字。
手續走完,便轉身上了挎鬥摩托,突突地走了。
等他們走遠,陳凱急忙回來,關好了院子門問柳如煙:「你們怎麼來了?」
柳如煙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她委屈巴巴地道:
「凱哥,我三天前追姐姐,被人給敲暈了,在醫院裡昏迷了三天,今天中午才醒!」
「姐姐呢?她是不是三天沒回來了?」
李秀蘭正要和蔡桂英掰扯那三千塊錢應該誰出的問題。
聞言轉頭看向柳如煙:「你說的什麼意思,什麼叫你追姐姐,還被人敲暈了,幾個意思?是你姐姐敲暈你的嗎?」
剎那間,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神情變得忐忑起來。
柳如煙紅著眼睛道:「姐姐壓根沒打算把工作讓給我!」
「我不知道姐姐是怎麼了,就跟中了病似的,還說要離開這個家再也不回來!」
「我要去追她問清楚,卻被人打暈了,我猜,打暈我的人應該是姐姐的朋友。」
說到這裡,她怯怯地看了看陳凱,難過地低語道:
「姐姐可能與人私奔了!」
她的這些話,就第一句話是事實,後面幾乎都是她瞎編的。
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激化矛盾。
就算她現在沒打算嫁給陳凱,也不會讓牧雲苓好過的。
她的話說完,在場幾人都愣住了。
陳凱蹙了蹙眉頭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打電話去了公交總站那邊,說她去參加培訓了。」
「我和她說好,等培訓完了就給你換工作的,錢都給她了,她不會食言的!」
柳如煙氣得捏緊了手掌,指甲狠狠掐著掌心,恨不得一巴掌糊在陳凱的臉上,好把他給打醒了。
這時候李秀蘭忽然問:「等會,你給了那個賤人多少錢?」
「是不是我那三千塊的棺材本都給了她!」
陳凱瞟了蔡桂英和柳如煙一眼,頷首:「是,都給了。我是想讓她把工作辦成了再告訴你們的。」
蔡桂英察覺到不對了,急忙伸手阻止他們說下去:「等會,你們說誰給誰錢?」
陳凱見已經這樣了,也不打算瞞下去,做好事不留名也不是他的風格。
於是便將牧雲苓對他的說辭給說了。
他說完,蔡桂英啊呀了一聲:「糟糕,我們都被那個賤人給騙了,她和我說要給如煙辦工作,也從我這裡拿走了三千!」
李秀蘭:「……」
柳如煙:「……」
一群傻逼!
陳凱是懵的,他一個勁搖頭:「不,不會的,牧雲苓不會騙我!」
那個女人那麼蠢,幾乎他說什麼,她就聽什麼。
就算把她賣了,都會幫著他數錢,怎麼可能會坑他。
李秀蘭的愣怔隻有一瞬間,她暴怒而起:「小賤人,敢坑老娘的錢,我現在就去她們單位,老娘撕爛了她的臉!」
話落轉身就去廚房,操刀子準備衝出家門。
蔡桂英也怒了:「算我一個,這個女兒我也不要了,誰的錢都坑,簡直無法無天,孽畜,孽畜啊!」
她頓足捶胸,要是牧雲苓在眼前真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就在兩人鬧著要出去的時候,柳如煙忽然叫停:「等一等!」
眾人都齊刷刷看向了她。
陳凱這會也是氣憤不已,他一臉心疼地道:「如煙,我知道你善良,可這一次你姐做的事太過分了,即便是我也不會包庇她的!」
「所以,你就別攔著嶽母和我媽了!」
陳凱是真的怒了,打定了主意要給牧雲苓一個教訓。
柳如煙無聲地勾了勾唇角,包庇是不可能的,她隻會嫌棄那個女人死得不夠快。
隻不過,死也要分怎麼死!
她要讓她身敗名裂再去死!
她難過地擦了擦眼角的淚珠道:「我也知道姐姐這一次做得太過分了。」
「但是,現在姐姐還不知道在哪裡培訓呢,你們去了也找不到她。」
頓了頓又道:「還是明天下午或者後天再去,我們和姐姐好好說說,讓她把錢和工作交出來,再道個歉就得了!」
「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家人,何必要鬧得那麼僵硬!」
蔡桂英憤憤地磨牙,但是沒有衝動地繼續往外沖。
李秀蘭也怒哼了一聲,覺得柳如煙太識大體了。
心裡隱隱後悔,為啥如煙不是她媳婦,他兒子當初怎麼就選了那個牧雲苓啊!
說是柳如煙不能生孩子,可這麼多年過去了,瞧著她也挺好的啊。
陳凱沉默了一會,忽然問:「為啥要明天下午去,明天上午不行嗎?」
如果說去培訓了,今晚就該回來了的。
明早去不是剛剛好。
柳如煙驚呼:「啊,我沒告訴你們嗎?明早姐姐的單位要開表彰大會,我是今天去打電話找姐姐才知道的。」
「什麼表彰大會?」陳凱疑惑地問。
柳如煙道:「聽說,姐姐上班的時候立了功,拾金不昧。所以要對她做出表彰!」
陳凱沉默。
李秀蘭蹙眉道:「表彰大會應該很多人吧!」
蔡桂英也來了精神頭:「對啊,表彰大會的時候,當著全單位人的面,我們過去揭露她的醜惡嘴臉不就行了。」
李秀蘭也跟著附和道:「對,好主意,到時候讓整個單位的人都知道她是個什麼貨色,看單位還會不會要她。」
到那個時候,那個小賤人沒了工作還不是乖乖回來伺候一家子。
她也就不用起早貪黑地幹了。
最後一家子一緻決定,明天上午去公交公司鬧。
他們在院子裡商議得熱火朝天,誰也沒發現,在院子的牆頭黑暗中,一雙黝黑沉靜的眸子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那雙眸子的主人見她們密謀得差不多了,他也跟著跳下牆頭,融入到黑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