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替罪慘死?七零惡妻,重生收你全家來了

第48章 把她賣給山溝裡的老鼠,身敗名裂

  牧雲苓罵得煩了,翻了翻白眼冷哼一聲:「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要是你想吸引人的眼球還不勞而獲,我建議你給自己抹一身泥巴,去秦皇陵裝兵馬俑。」

  「保準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你,都不帶錯神的!」

  「現在,給我滾一邊去,好狗不擋道知道不,別在我面前礙眼。」

  說完牽著暖暖狠狠撞在了她的肩膀上,直接從她身邊過去了。

  柳如煙扶著自己的胸口氣惱地吼道:「牧雲苓,所以,你壓根沒打算把工作給我,是不是?」

  牧雲苓停住腳步,嘆息了一聲:「你今天總算是說了一句正經的話。」

  「對,沒錯,壓根沒打算給你。你也別惦記了,我就算把這工作名額送給路邊的乞丐,也不會給你的,死了這條心吧!」

  話落再不停留,直接大步離去。

  左右兩邊的家底都被她給掏空了,目的也達到了,那就直接掀桌好了。

  眼見她頭也不回地離去,柳如煙指著牧雲苓的背影氣的整個人都不停地顫抖。

  好一會,她咬牙切齒地低吼:「好,好得很!」

  「牧雲苓,這麼多年下來你一直占著我的位置,我給你的,你才能要,我不給你的,你就不配擁有!」

  「這都是你自找的,你給我等著,我要讓你身敗名裂,再把你和你的那個賤女兒賣給山溝裡的老光棍,讓你一輩子生不如死!」

  她的聲音尚未落地,眼角的餘光瞧見身後一道黑影靠近。

  她還沒來得及轉頭,忽然後腦勺一陣劇痛襲來,兩眼一黑,暈倒在地。

  啟明託兒所距離第一人民醫院不算遠,公交車也就是三站的樣子。

  所長是一個三十齣頭的溫柔女子,她看到暖暖時就很喜歡。

  當她看到了牧雲苓手裡的介紹信時,笑容便越發燦爛了。

  「暖暖媽媽你放心,我們託兒所的小朋友都很友好,一定會好好照顧暖暖的。」

  這家託兒所是盧方圓介紹的,牧雲苓手裡的介紹信也是盧方圓找人給寫的。

  所以,她是放心的。

  臨走前,她特別叮囑:「所長,我女兒這幾天就拜託給您了,我隻有一個特別要求,除了我,任何人不管是誰來了,都不能把暖暖帶走。」

  「就算是有人自稱是她的奶奶和爸爸都不行!」

  所長有些詫異:「這是為什麼?」

  牧雲苓苦澀一笑:「家醜,不方便多說,隻要所長記住就好!」

  所長點頭答應了,親自牽著暖暖的小手,帶著她離開。

  暖暖一步三回頭,儘管眼底都是對陌生環境的戒備與慌亂,但看向媽媽的時候還是滿臉笑意。

  生怕會因為她拖了媽媽的後腿。

  安排好了女兒,牧雲苓也沒回家,明早七點就要在總站集合了,索性今晚便住在了小院這邊。

  三天後,晚上七點多。

  第一人民醫院的家屬院裡。

  陳凱剛剛下了一台手術,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家走。

  一邊走一邊琢磨,妻子牧雲苓三天前帶著孩子離開了家,至今未歸。

  他打電話去公交總站詢問才知道,她去培訓了。

  問題是,培訓還要帶著女兒去嗎?最近總感覺這個女人有點不對勁。

  算算時間,今晚差不多該回來了,等她回來,他得好好說說她,打從她上班以後,越發的沒了規矩。

  太不像話了!

  陳凱剛到家門口,就瞧見幾個閃爍著警燈的挎鬥摩托停在自家門前。

  院子裡,幾個帶著大蓋帽的公安同志正在和母親說著什麼。

  母親更是聲淚俱下,陳凱還沒靠近便聽到了零星的幾個辭彙。

  「三千多,都沒了,賣命錢啊!」

  陳凱的心咯噔一下,急忙幾步快走了過來。

  「媽,發生了什麼事?」

  李秀蘭看到兒子,悲坳地大哭起來:「兒子啊,咱家遭賊了,把你爸的三千塊賣命錢都給偷走了!」

  陳凱愕然。

  「媽,你說什麼啊!」

  李秀蘭哭著道:「前幾天,我和你媳婦發生了一點口角,她帶著暖暖往外走,我就罵了兩句,要她走了就別回來。」

  「她說就算我去求她,她也不會回來。」

  「她一走就是三天,人不回來,那丫頭也不知道被她弄到了哪裡去,我這心裡不踏實,午睡時被噩夢驚醒,就心慌得不行。」

  「然後我去找了找,發現家裡的錢都不見了。」

  「三千多塊啊,那可是你爸的賣命錢啊,是我要留著做棺材本的,都被你媳婦給偷走了啊!」

  陳凱聞言瞬間黑了臉。

  旁邊公安這時候說道:「根據我們現場勘查,裝錢的箱子沒有被破壞,裡面的錢隻拿走了三千,還給剩下了一百多。這明顯是熟人作案。」

  「隻是,老同志您根據什麼確定是您的兒媳婦偷走了錢的?」

  李秀蘭瞪眼:「我兒子上班了,家裡就隻有我和她,總不能是孩子偷走了吧!」

  「就是她,錯不了!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嚴刑拷問,肯定能問出來。」

  公安同志黑了臉,正要再問。

  陳凱見狀急忙把媽媽扯到一邊去:「媽,你別胡鬧了,那些錢是我拿走的!」

  李秀蘭懵了:「你說啥?你拿走了!」

  她因為驚訝,聲音特別大。

  這一下在場的幾個公安都齊刷刷看過來。

  陳凱黑了臉,訕訕地朝著幾個公安同志笑了笑,低聲給母親解釋:

  「媽,柳如煙那邊要辦工作,雲苓要走門子,我就給拿了三千塊。」

  李秀蘭聞言瞬間炸毛:「什麼玩意,給柳如煙走門子?她就算和你私定了終身,可也沒嫁過來啊,憑啥我們出錢給辦工作啊。」

  「她娘家人都死了不成。」

  「再說了,柳如煙要嫁過來也要等牧雲苓死了,那娘們現在能吃能喝的,到底啥時候死?」

  「她要是一直不死,給柳如煙花錢不都打水漂了!」

  「到時候,她說嫁給別人就嫁給別人,咱家不就成了徹頭徹尾的冤大頭!」

  陳凱臉色更黑,低聲勸服了幾句,可李秀蘭這會就想著三千塊的棺材本沒有了,哪裡肯聽兒子的解釋。

  眼看著自己老娘越來越瘋,陳凱焦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道冰冷的怒喝聲:

  「胡扯,別什麼鍋都往我閨女頭上扣,我們可沒拿你們一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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