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吐後奉子成婚:孩子是死對頭的

第一卷:默認 第660章:爸爸來看我家小寶兒了…

  “身體怎麼樣啊?還好嗎?”樊音心疼的看着病床上的苗丫頭。

  淩苗笑說,“沒事…”

  “還有一個寶寶呢?”老二老三圍在寶寶身邊。

  淩苗說,“去新生兒科了,要住幾天保溫箱。”

  “男孩還是女孩啊?”花郁青八卦的問。

  花郁塵說,“你看到這個是閨女,住保溫箱的是個兒子。”

  “龍鳳胎啊?”花郁青眼睛一亮。

  “嗯,哥哥妹妹。”

  “我去,阿郁,你上輩子朝哪一方磕的頭啊?”

  花郁塵沒說話。

  花郁娴笑着朝淩苗說,“你先休息休息啊,媽你别打擾苗苗睡覺了。”

  随後擰着花郁塵的耳朵就提去病房外面,“你跟我來!”

  另外兩姐妹和樊音都跟着去了,去到走廊轉角。

  花郁娴叉着腰質問,“你屋裡的離婚協議是怎麼回事?”

  花郁塵愣了一下,“你神經啊!沒事亂翻人家東西。”

  樊音說,“你到底怎麼回事?那離婚協議是真的?”

  花郁娴說,“你先别管我怎麼看見的,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婚姻是兒戲嗎?三個孩子,說離就離啊!”

  花郁塵百口莫辯,隻剩下煩躁。

  “你們要是來質問這些的那就回去!這裡不需要你們。”

  樊音氣都要被他氣死了。

  “沒有原則性的問題離什麼婚!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

  花郁塵煩的不行,“你們看見離婚證了啊?就在這裡說說說。”

  “我告訴你們,沒事别在淩苗面前提這茬!”

  “真念得淩苗明天就跟我去民政局辦離婚證,你們心裡就滿意了是吧?”

  幾姐妹不敢說話了,花郁塵扭頭就進病房。

  嘀咕道,“真不知道你們來幹嘛,除了添亂!”

  花郁娴不可置信道,“他還嫌我們多管閑事?”

  “就這傻小子!自己的日子都過不好!鬧得要離婚。”

  “一個南一個北,連孩子要生了都是急急忙忙才趕來。”

  “你們沒看見,苗苗不在家,他屋子裡亂七八糟的,跟個豬窩一樣。”

  “要不是我看見離婚協議,還不知道這兩口子鬧成這樣了。”

  花郁竹說,“行了行了,阿郁應該是不想離的,兩人沒準還有可能。”

  “咱們就當不知道的,别問苗苗這些問題。”

  一家人達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之後,還是一如當初的相處。

  一夜過去,花郁塵沒怎麼睡,花生米交給了奶奶。

  閨女自然就成了他的任務,還有淩苗要照顧。

  有姐姐們搭把手,他一個人就輕松了很多。

  小家夥到了白天睡得格外的香,病房怎麼說話都不帶醒的。

  花郁塵累的趴在淩苗手邊打了一會兒盹。

  沒一會兒護士就過來了,“該換藥了,照個燈。”

  看見護士過來,淩苗心裡有了恐懼,生怕她又摁自己的肚子。

  花郁塵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起身讓位。

  果不其然,肚皮被狠狠摁下。

  “啊——”淩苗痛得眼淚都飙出來了,“輕點輕點。”

  花郁塵看着心都跟着抽,隻恨自己沒法替她受。

  “很快的哈。”護士安慰道,幾秒後她松了手。

  淩苗含着淚,熬過一劫。

  緊接着肚子上的衣服被揭開,隆起的肚子暫時還沒有完全消下去。

  曾經白白嫩嫩的肚皮,多了幾道妊娠紋。

  花郁塵眉頭微皺。

  隻見護士揭開她小腹上的紗布,一道猙獰的刀口出現在他眼前。

  瞌睡瞬間提神醒腦。

  強烈的視覺沖擊讓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将近十公分長的刀口,黑色的線穿梭在肉裡,縫合了一針又一針。

  護士沾着褐黃色的藥水,塗在她傷口,和她雪白的肌膚天差地别。

  激得花郁塵頓時眼睛一熱,不忍心的扭過頭去不敢看。

  淩苗還不知道自己肚子上的傷口是這樣的吧…

  懷孩子的時候她明明那麼擔心的…

  那道痕開在她身上,劃在他心口。

  換了藥還得照燈,護士走了,花郁塵坐回她身邊。

  看着對自己的傷口一無所知的淩苗,心髒抽痛得厲害…

  “醫生換藥你疼嗎?”他難過的問。

  那麼長的一道口…

  淩苗搖頭,“傷口不怎麼疼,有止疼泵,就是摁肚子,要命…”

  她劫後重生的看着天花闆,長舒一氣。

  這時候才想起來問,“我肚子上的口子開了多長?”

  花郁塵大概比了一拃,“這麼長。”

  “吓人嗎?”

  花郁塵搖頭安慰道,“不吓人,刀口很細,幾乎看不到。”

  淩苗笑了笑,“你也就騙騙我吧,手術的時候其實我就已經看到了。”

  “手術照明燈跟反光鏡似的,我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隻是不敢看。”

  花郁塵說,“沒事,會長好的。”

  淩苗癟着嘴角,“我身上多了一道疤,再也消不下去了…”

  “以後我沒有穿泳衣的勇氣了…”

  花郁塵說,“擔心什麼,自信才是最美的。”

  “皮囊也很重要啊。”淩苗說,“要不然你幹嘛不娶個滿臉麻子。”

  花郁塵被逗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說不過你。”

  “你先睡一會兒,等會兒給你擦擦身子。”

  淩苗嗯了一聲。

  花郁塵起身去了浴室,關上門,冷靜撐不住了,來勢洶洶。

  雙手撐在洗盥台,垂着腦袋,肩膀在顫抖。

  他為什麼突然感受到了淩苗在婚姻裡的卑微。

  明明那麼驕傲的一個人,為了孩子抛棄了自己的尊嚴,忽略了自己的形象。

  不想面對,卻又不得不接受。

  這段婚姻裡,他真的不如她勇敢…

  還有一個孩子在保溫箱裡住着,每天都能去看一看。

  趁老婆閨女這會兒都睡着了。

  花郁塵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還要去看看那個可憐的小兒子。

  小家夥裸着身子,身上插着管子,戴了個眼罩,安安靜靜的躺在溫箱裡。

  全身皺巴巴的,皮膚有點幹,幹的有些脫皮。

  花郁塵知道脫皮是新生兒的常見現象。

  隔着一個小圓孔,摸摸他的小手手,“醬醬…”

  “爸爸的小寶兒…聽得出爸爸的聲音嗎…”

  小家夥微微動了一下,有點懶洋洋的,不太樂意動彈。

  “爸爸來看我家小寶兒了…”

  花郁塵的聲音很輕柔,指腹摩挲着他皺巴巴的小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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