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彩蛋:他把母老虎收拾慘了
酒過三巡,淩苗那邊的生意也差不多談成了,聚會接近了尾聲。
今晚東西沒吃多少,酒喝得有點雜。
這時服務員開始給大家斟茶,蜂蜜茶正好能解解酒。
其中一個人遞給了淩苗一杯。
淩苗正好喝得口幹舌燥了,接過茶說了聲謝謝,喝了一口潤潤喉。
“時候不早了,今天就先談到這裡吧?咱們有空再一塊兒聚聚。”
淩苗笑道,“不急着走啊。”
“我在樓上開了幾間房,幾位上去休息休息,打打麻将,打打球。”
“看來淩總今晚還準備了節目呢?”
淩苗起身說道,“都是朋友,難得來一趟,大家吃好玩好。”
“難得淩總費心了。”
淩苗将他們帶去了樓上,不知道怎麼的,腦子有些暈。
也許是酒喝上頭了,得下去買盒解酒藥才行。
将各個老總們安排好後,她離開了包廂。
“怎麼回事…”她撐着牆壁,晃了晃逐漸神志不清的腦袋。
“這酒怎麼這麼熱…”
殊不知身後跟着一個鬼鬼祟祟服務員。
淩苗…過了今晚…你的黑料可都在我手上了…
進電梯的時候,猝不及防撞到一堵肉牆。
“嘶~”花郁塵吃痛捂住胸口,“瞎呀你!”
淩苗迷迷糊糊看清了他的臉。
緊緊抓住他的衣服,“花…四…送我回房間…”
花郁塵蹙眉看着她,“你幹嘛了你?誰讓你跟那麼多男人喝酒。”
淩苗拍了一張房卡他手裡,“我不知道怎麼了…或者…你給我哥打電話…”
好歹是淩靖他妹妹,總不能真扔在這裡放任不管。
算了。
花郁塵扛起她,“我可都是看在阿靖的份上啊。”
将她抱起來才發現她渾身滾燙溫度異常。
“我操?你踏馬被喂春藥了吧你?”
“我…不…知道…”
“你,你你你,你給我安分點啊。”
花郁塵像抱着燙手山芋似的,燙得他也跟着發燥。
不知道是不是鹿血酒的功效,血氣一陣一陣的橫沖直撞。
剛進房間,淩苗扯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好熱…”
“我要洗澡…”
花郁塵咽了咽口水,警告道,“我說你别亂來啊!還沒到地方啊。”
“不行…要洗澡。”
“我說了不行!你踏馬别不把我當男人啊。”
“浴室…浴室…洗澡…洗澡…”
“馬上馬上。”
花郁塵将她抱進來浴室,打開花灑就往她身上沖。
但是他忘了,她穿着白色的襯衫,這樣一來,濕身的話,什麼都看的一清二楚了。
花郁塵像見了鬼似的,連忙關了花灑,心髒一陣拼命的狂跳。
不得了。
他要走。
可是下一秒她就撲過來了,“你走了我怎麼辦…”
“我待在這裡那才叫完蛋,你松手。”
“你…不能見死不救…”
“我說你松手…”
“你給我買點退燒藥好不好?我真的好熱…”
“淩苗!”花郁塵攥着雙手,渾身經脈暴起。
“你再不松手事态就危險!”
“你不能走了…你走了我死在這兒都沒人知道…”
“所以你要拖着我一起下地獄嗎!我他媽上輩子欠你的!”
淩苗就是不松手,甚至手開始不聽話。
花郁塵一忍再忍,一退再退。
血氣上湧,他也沒招了。
一把抱起她,扔在床上。
最後關頭,依然警告道,“我告訴你,我沒什麼經驗的…難受也是你自找的。”
淩苗雲裡霧裡嗯了一聲。
媽的,都他媽見鬼去吧。
明天秦周那個龜兒子再也不會嘲笑他了。
“艹——”淩苗飙淚。
花郁塵閉了閉眼睛,他真是瘋了。
膽大包天堪比武松。
可是…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他竟然體驗到了三碗不過崗有多激烈,腎上腺素直線狂飙。
母老虎…
媽的,這人是母老虎…
他把母老虎收拾慘了…
他喜歡這種征服感。
越哭越興奮。
原來征服母老虎這麼過瘾。
不知疲倦,忘了時間。
連什麼時候睡的都不知道了。
幹淨整潔的房間一晚過後,幾乎成了豬窩。
哪哪都亂的沒眼看。
整個上午,桌上的手機震了一次又一次,沒人接聽。
一直到中午,将近一點。
淩苗才幽幽轉醒。
揉揉腦袋,後知後覺的發現下半身幾乎沒有了知覺。
想挪挪腿都挪不動了。
怎麼回事?淩苗揪起腦袋看了一眼。
這下把花郁塵吵醒了。
淩苗對昨晚的事多多少少還有些記憶。
苦惱的扶額。
啧…真是被狗草了。
花郁塵撐起身子,坐起來,拿過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
都下午了…
淩苗艱難的撿起地上的衣服,花郁塵側頭看她。
“喂,你知不知道…”
“知道!”
“嘶?我話都沒說完你就知道我要說什麼?”
淩苗說,“我不要你負責,也不會告訴任何人,你放心。”
花郁塵不屑的嘁了一聲。
“你呢?”淩苗問他,“你需要我賠償嗎?”
花郁塵大驚失色的,“你把老子當什麼,當鴨啊!”
“不用就好。”
“那今天就到此為止,以後再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就這樣。”
淩苗一瘸一拐的走去了浴室。
花郁塵傻眼的坐在床上。
她倒是比男人還不負責任啊?
翻臉這麼快。
切,誰稀罕呢。
淩苗收拾好自己,拿上自己的手機,“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說什麼?說再來一次嗎?”
“那就不用了,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了。”
說罷她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渣女!”
花郁塵憤憤不平的看着她的背影。
“老子一世英名,真是毀在你身上了。”
“以後再好别讓我再遇見你!”
“狗操的母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