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588章:天總會亮的,對嗎…
三個女士包括兩個孩子全被他叫起來了。
淩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幾點了…”
“我怎麼感覺我才睡了兩三個小時…這麼早就看日出的嗎…”
話還未落,日出的霞光照進了帳篷。
紅日懸挂在江面,江水盡染,渲染的天地一色。
這個場景,她隻在濾鏡裡見過。
一時震撼得瞌睡也醒了。
爬出帳篷,看着外面。
早霞照映在她的臉頰,喃喃道,“還真是啊…”
花郁塵抱着剛睜眼的霜兒,去到野餐墊那邊,盤坐在墊子上。
花生米自己抱了兩瓶奶跑過來了,坐在他們身邊。
打開一瓶遞給妹妹,“呐,霜霜。”
霜兒面相朝陽,一時目光挪不開,花生米索性塞她手裡了。
新一天的朝陽照在小姑娘的臉上,驅散了黎明前所有的黑夜和恐懼。
花郁塵回頭說道,“老婆,來這兒。”
淩苗過來坐在他身邊,肚子有點凸出,行動不是很方便了。
花郁塵一手攙扶着她,“慢點。”
“嗯。”
一家四口看日出,這還是第一次。
花郁塵說,“希望我姑娘往後的人生就像這樣…無畏昨日和陰霾…”
“總有一天,光會照在你身上,依舊那麼溫暖。”
“接下來,是屬于我們淩霜選手的嶄新人生。”
“新的征程,我們的淩霜勇士會面對微笑的,勇敢闖蕩這個世界!”
他握着小家夥拿着奶瓶的手手,高舉歡呼,“自信萬歲!”
“輝煌萬歲!”
花生米雖然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也跟着舉起雙手附和道,
“萬歲!”
霜兒在朝陽的光輝裡咯咯笑着,久違的笑聲回到了最初的銀鈴那般。
淩苗滿眼欣慰看着小姑娘。
小丫頭雖然不幸福,但是是幸運的。
所以,她以後的人生,也會是幸福的。
花郁塵想起淩苗生病時夢魇的說天不會亮了。
他動容的攬住她,靠在自己肩上。
柔聲道,“瞧,天總會亮的,對嗎…”
不需要他多說什麼,淩苗明白了他的意思。
笑着回應道,“對…”
會亮的…
一切都會好的…
觀賞過一場美輪美奂的日出,沐浴過朝陽,換了個心境。
他們要起程回家了。
幾個男人收拾完東西,完事帶着老婆孩子一起出發。
途中經過一條很有煙火氣的美食巷,都是賣早餐的。
這條巷子是以前每個京城的小朋友們都知道的。
距離初中和高中都很近。
以前早上上學不想在家吃早餐,就跑來這邊買早餐,去學校的路上邊走邊吃。
花家幾姐弟都知道,淩靖那會兒跟他們是鄰居也知道。
但是樓嘯不太了解,之前一直在外地,隻有媽媽住在這裡。
等到參加工作了才開始在這邊定居。
這裡有間賣鹵面的,以前花郁青超級喜歡吃。
喜歡到什麼程度呢,誰來這條街就叫誰帶,因為她懶得走。
淩靖給她帶的最多,基本上他全包了。
好多年沒來了,這裡很多店面都更換了一遍。
也不知道那家店還在不在。
花郁青拽着淩靖穿梭在人群裡去找找。
“不是這邊。”淩靖牽住她的手,“跟我來。”
這條路,他比她熟。
走到熟悉的小巷,花郁青擡眸看去。
眼睛一亮,蛙趣,真的還在欸~
眼冒星星的嗷嗷道,“老公,我要吃這個,我要吃這個。”
“等着。”淩靖回頭喊了一聲,“阿郁,你們呢?”
花郁塵說,“你們吃吧。”
老三天天吃這個,再好吃也抵不過天天吃,他聞到味就飽了。
“那我們去哪兒?”淩苗問。
“跟我來。”
其他人也跟着他們一塊兒去了。
之前阿蠻還在京城上大學的時候,花郁塵來過這裡。
有間江漢那邊的早餐店。
第一次給老婆帶蛋酒就是在這邊帶的。
那時候老婆驚豔的樣子記在他腦海裡,到現在都沒忘。
走到一間老字号的店鋪。
門口一個彎腰眯眼笑的銅人,粗衣粗布,肩上搭着毛巾,手裡拌着一碗面。
“就是這裡了。”花郁塵說。
店裡面人很多,還沒進去就聞到熟悉的香味了。
“哎喲我去。”淩苗笑道,“這都讓你找到了。”
花郁塵說,“以前你懷花生米的時候,早上送阿蠻上學,我都是在這邊給你帶的早餐。”
淩苗誇贊道,“我這是嫁了個絕世好老公…”
花郁塵輕笑了一聲,“進去吧。”
找了個靠窗的大桌,看着熙熙攘攘的行人。
一早上的煙火氣盡收眼底。
樓嘯去過江漢那邊,相對還算熟悉。
“阿郁喜歡江漢的口味呢?”
淩苗驚訝道,“你也知道?”
花郁塵說,“我丈母娘是那兒人,老婆小時候住在那邊。”
樓嘯恍然大悟,“難怪。”
花郁娴問,“你怎麼知道的,你也去過嗎?”
“去過,那邊地勢低,夏天暴雨,經常開閘洩洪,有一年去那邊扛過災。”
淩苗敬佩的朝他豎起拇指,“嘯哥厲害。”
樓嘯說,“那時候白天就睡在堤上的哨屋。”
“我記得那邊荷花很多,沿路的池塘都是荷花,養殖龍蝦的基地也很多。”
“不過那邊的人真的很熱情。”
“白天堤邊的居民天天做好飯送過來,還帶了很多蓮子分給我們。”
淩苗頻頻點頭,“對對對,夏天很多蓮蓬,野河裡都是野蓮蓬。”
“好像還有一種涼拌菜,叫什麼…藕帶是吧?”
“是是是。”淩苗說,“荷梗底下抽出來的。”
“還有那什麼…叫做什麼來着…”樓嘯想了很久。
“那玩意的梗跟荷葉很像,果實是在水裡結的。”
他一說淩苗就知道了,“雞蛋果。”
樓嘯一下子想起來了,“好像就是這個名字。”
淩苗說,“你想說的那個東西我們土話叫雞蛋果,也有叫雞米頭的。”
“學名叫芡實,跟石榴似的。”
“剝了殼裡面是一粒一粒的,咬開皮就是白色的果肉了。”
“好吃嗎?”花郁塵問。
“還行吧。”淩苗說。
“二十來年沒吃過那玩意兒了,我都快忘記味道了。”
“反正聽說那玩意兒吃了對身體好,是種藥食同源的食材。”
其實花郁塵是有些小吃味了。
樓笑笑連這個話題都能說的上來,還有啥是他不知道的。
偏偏自己身為老公,啥都不知道。
哪哪他都去了,就江漢那邊沒去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