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587章:老四赢了我好多錢
花郁青拆開撲克牌,“就随手帶的,沒想到居然還派上用場了。”
花郁塵抽了一下嘴角,“我真是服了你,出來踏春還帶牌。”
花郁青說,“那咋啦,誰規定不行啦?”
淩苗有些為難的說,“我打麻将都隻會皮毛,不會炸金花。”
花郁青說,“很簡單的。”
淩苗沒玩過啊,“這個…我是真的不會。”
花郁塵直言道,“沒事,老婆你抓牌,我今天把她倆都赢空。”
“送上門來的錢,不要白不要。”
都是他的精神損失費。
好好的一個二人世界,全給攪和了。
花郁娴說,“來就來,還說赢空,你以為你多厲害呢。”
“牛逼真能吹。”
花郁塵扯起一絲笑,“輸錢不準中途下場。”
“沒問題!”
雖然他不能靠這個吃飯,但是赢這兩個迷糊精的錢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花郁娴很是自信點說,“我可是拜了财神爺的,輸錢?開什麼玩笑。”
“發牌。”花郁塵說。
花郁青洗了幾手牌,一人發了三張。
淩苗剛想拿起來,花郁塵說,“别看。”
“哦哦。”淩苗連忙收回手。
老三比較謹慎,看了牌才下注。
老二一看她下注那麼高,想必是啥好牌,二話不說看牌。
花郁塵觀察着那兩傻憨憨的神色。
傻憨憨們的眼睛裡藏不住情緒。
老三驚喜,老二喪氣,一眼就看出來了,老二牌不好。
果不其然,看牌就棄了,輸了個底就收手。
不錯,也是謹慎型選手。
花郁塵沒有看牌直接跟了。
先放松兩人的警惕,讓她們先嘗幾局的甜頭也無所謂。
等她們樂上頭了再開始殺。
連着幾輪跟注下來,開牌比大小,老三勝。
有了開門紅,花郁青哈哈笑的收錢。
“老四,今晚錢準備多一點啊,不夠輸啊。”
花郁塵勾唇笑道,“你财運不錯啊。”
花郁青洗着牌,“那可不,财神爺我也拜了。”
下一輪,發牌,有了第一輪的開門紅,花郁青直接下注。
花郁塵抱着輸幾局的心态來養肥獵物先。
散點财,買個好運。
第二局,花郁青又赢了,洗牌的時候笑面顔開。
花郁娴打趣道,“看來你今天才是财神爺的幸運信徒啊。”
“我這麼虔誠,居然财運還這麼差。”
花郁塵說,“急什麼,前面赢的是紙,後面赢的是錢。”
花郁青說,“那也無所謂,反正也是赢回來的錢散播出去。”
花郁塵暗笑一聲,希望你等會兒也這麼想。
一連輸了好幾輪之後,這一輪淩苗依舊沒有看牌,但是花郁塵叫她看牌。
淩苗雖然不懂,想着花郁塵肯定懂,聽他的準沒錯。
打開牌一看,花郁塵心裡暗道,可以啊,順子。
淩苗看都看不懂,問,“要跟嗎?”
花郁塵愁眉苦臉的,“這牌…”
淩苗以為是不好,“那我丢掉了?”
花郁塵連忙道,“丢什麼,我人生就沒有想過要放棄的。”
“……”
花郁塵嘴角的笑意似有似無的,觀察着兩個憨憨。
在他的演技和烘托氣氛,旁敲側擊下,兩個傻憨憨都被忽悠過幾輪。
最後牌一亮相,通殺,淩苗收錢都收不赢。
她一臉懵逼的看着花郁塵。
不知道為什麼收錢,也不知道她怎麼稀裡糊塗的就赢了。
從這一局開始到後面,花郁塵總是能保持最大的赢家。
他本不想殺她們這麼多的。
誰叫她們打擾自己的好事,還那麼嚣張。
居然放話叫他多準備點錢。
應該是叫自己多準備點錢輸給他。
想叫他輸?下輩子。
到最後,兩個憨憨越輸越覺得不對勁。
老四估計赢了她們不少錢。
他才是最大的赢家。
沒有外場支援,再繼續下去隻會輸得越來越大一個窟窿。
花郁塵笑道,“怎麼樣?還來嗎?”
花郁娴老是輸,都沒動力了,礙于剛剛誇下海口,又不能早退。
何況剛剛老四就說了不準輸了就下場,退路都被他堵死了。
正當花郁娴愁的時候,又來了兩個男人。
各自來找自家老婆回帳篷休息的。
花郁娴一見樓嘯來了,連忙拽着他過來。
“快點,老四赢了我好多錢,給我赢回來。”
花郁塵說,“請求支援呢?”
花郁娴傲嬌的鼻孔瞧他,“不服呢?苗苗不也是當擺設的嘛。”
“好好好。”花郁塵說,“現在還知道開挂了是吧?”
這下内心的小九九更兇了。
花郁娴就抱着她的财神爺不撒手,現在樓嘯就是她的财神爺本尊。
花郁青的外挂也加入了戰局。
三個女人的炸金花,一下變成了三個男人的場。
實力相當,不相上下。
一開始三個女人看得還挺起勁。
看到後面,一個個開始小雞啄米了。
這會子将近淩晨兩點了!三個男人卻越來越精神。
沒一會兒女士們一個個東倒西歪睡着了。
輸了錢的也懶得管赢沒赢回來。
直到淩晨5點,天将将亮,另一個帳篷傳來小奶娃的哭聲。
是小寶,肚子餓的鬧鐘開始了。
幾個男人一看鐘,握草握草!
趕緊牌一丢,都快天亮了還沒睡覺。
出來踏春居然熬夜通宵打牌,瘋了。
樓嘯一出帳篷,戚澤抱着小寶在帳篷外面喂奶,因為怕吵醒閨女和老婆。
兩人四目相對的懵了一下。
戚澤的目光緩緩挪至他身後的帳篷。
那不是…阿郁他們睡的帳篷嗎?
他怎麼從那裡出來的…
正當納悶的時候,誰知道淩靖也從裡面鑽出來了。
戚澤再次懵。
什麼情況。
淩靖笑道,“早啊,澤哥。”
“早…你們?”戚澤就差沒直接問出來了。
淩靖笑道,“昨晚打牌,睡着了。”
“哦哦。”
“小寶醒這麼早呢?”
戚澤看着懷裡乖乖吃奶的兒子,“他早上都差不多這個點吃奶。”
還好他家七七現在都睡一整覺,夜奶時段終于熬過來了。
想起那時候喂夜奶,他居然體驗到脫發這兩個字了。
那是真的掉頭發,男人也逃不過。
花郁塵也從帳篷裡面出來了。
正巧一輪火紅的朝陽破曉,從江面冒頭。
波光粼粼的江水倒映的都是紅色的。
光輝照映在他臉頰,壯觀得他一直詞窮了,直感歎一句握草。
掉頭就往帳篷裡跑。
“老婆,日出,快起來看日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