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吐後奉子成婚:孩子是死對頭的

第一卷:默認 第610:今天開庭,所以我來了

  樓嘯說,“胖什麼,我一隻手就能給你拎起來了。”

  “我不要聽你的了。”花郁娴撐着腰朝餐桌走去。

  “我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真的要胖成豬了。”

  淩苗說,“沒事沒事,生完咱倆一起減。”

  “我也得多吃一點,醫生說有個寶寶偏小。”

  花郁塵說,“因為有個胖小子。”

  “胖小子?”花生米道心崩了,“媽媽肚子裡是弟弟啊?”

  “有一個弟弟,還有一個應該是妹妹。”

  門鈴響了,樓嘯說,“應該是三妹妹他們來了。”

  果不其然,就是老三一家三口。

  “七七~”花生米跟她打招呼,“米哥哥回家了。”

  七七小朋友這段時間沒有伴。

  哥哥一回家立刻滿血複活了。

  嗷嗷叫的要下地跟哥哥玩。

  像個泥鳅似的,淩靖都開始抱不住了。

  偏偏又還不會走路,放她下地就開始滿屋子爬。

  “坐這個裡面。”樓嘯拿了個寶寶椅過來。

  專門為了家裡幾個小侄子買的。

  “姨媽家好玩嗎?”花郁青問花生米。

  “當然好玩,嘟嘟,我是舅舅了。”

  花郁青笑道,“你那個小外甥呢?沒抱回來玩玩呀?”

  花生米說,“來了呀,小姐姐帶來了。”

  “但是喬喬生病了,在醫院,不能來。”

  花郁青問淩苗,"怎麼了?"

  淩苗說,“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感冒吧,有點低燒。”

  花郁娴說,"這個蠻丫頭,談了戀愛怎麼不跟家裡說呢。"

  "男朋友沒帶回來,突然就帶個孩子回來。”

  “差點沒把思思姐吓死。"

  樓嘯給她盛了一碗湯,“喝點湯,老婆。”

  淩苗說,“我也不太清楚。”

  花郁娴吹着湯勺,“那孩子的渣爹呢?”

  “周歲宴都不過來,裝死呢?”

  “咳咳——”花郁塵猝不及防嗆住了。

  花郁娴納悶的看着他,“這麼激動幹嘛?你認識她渣爹啊?”

  花郁塵連忙搖頭,“我不太清楚。”

  阿堯沒有明确孩子是不是他的。

  他不能亂給喬喬安個爹。

  淩苗想起這茬心裡那個氣。

  “最好别讓我逮着孩子他爹是誰。”

  “叫一個女孩面對未婚生子的流言蜚語。”

  "他要是敢站出來,承認自己的身份,我還敬他是個漢子。”

  “小年輕不懂事,未婚先孕也不算什麼大事。"

  “到現在家裡沒有一個人見過他,不知道姓王姓李。”

  “像個縮頭烏龜似的,躲在暗地裡不敢見人。”

  花郁塵默不作聲的喝着湯。

  老天保佑,最好别真的是阿堯……

  要不然這可就…天下大亂了。

  樓嘯的手機來了一通電話,“你好。”

  不知道電話裡說了一句什麼。

  “後天是嗎?好的好的。”

  “誰啊?”花郁娴問。

  樓嘯挂斷了電話,“岑家爹媽的案子後天開庭。”

  一衆人愣住了。

  樓嘯說,“這次想要一次性讓他們永遠翻不過身。”

  “最好是有個當事人受害者親自揭發。”

  “阿郁,證據是你提交,開庭你得去。”

  花郁塵看了一眼淩苗。

  淩苗笑說,“你去吧,他們過去的種種,隻有你清楚。”

  花郁塵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别辦砸了嗷。"

  她很大度,微笑着,花郁塵内心五味雜陳。

  最後嗯了一聲,“放心吧,我知道的。”

  就這一次,以後再也沒有糟心事能幹擾他們。

  岑露會去佐證嗎?

  如果她能親自出面告發,将他們送去監獄。

  這無疑是最省事的方法。

  可是他和她如今身份有别,不适合見面,也不适合談論什麼。

  這兩晚,花郁塵輾轉難眠。

  一樁心事擱在心裡,不快點解決他睡不好。

  後天一早。

  送兩個孩子去學校之後,他們去往庭審現場。

  到了入口處,站着一個身着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拿着厚厚一疊資料。

  好像早早就等待在這裡了。

  看見她,兩口子雙雙一愣。

  花郁塵昨晚還在想,她會不會來。

  他以為她不會來,但是轉念一想,她怎麼可能不來呢。

  機會難得。

  她應該比誰都巴不得他們付出代價。

  “聽說今天要開庭了,所以我來了。”岑露開口道。

  言語透露她隻是來公事公辦的,沒有其他心思。

  但,沒人理她。

  時間快到了。

  花郁塵說,“老婆你在這裡等我好消息。”

  淩苗笑着嗯了一聲,“加油!”

  “那我先進去了。”

  “去吧。”

  花郁塵朝入口處走去,岑露也跟了過去。

  走了沒幾步,岑露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淩苗。

  目光最終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老婆,你去車上等我。”

  花郁塵擔心她會站在這裡一上午。

  “嗯,我知道。”

  岑露收回目光,帶着資料跟在花郁塵身後。

  淩苗微微眯起眼,看着他們的背影。

  腦子裡浮現出早年間他們意氣風發,并肩而行的畫面。

  她晃了晃腦袋,七想八想些什麼呢。

  岑家父母被帶出來了,因為心裡有底,上頭有人。

  所以态度很是嚣張。

  斬釘截鐵的自證清白。

  但是,岑露來了。

  這個小狐狸精,岑母看見她恨不好的撕碎她就好。

  岑父心裡那個悔,當年就不應該對她手下留情。

  可是縱然她來了又怎樣,一個孤女,還能翻起什麼波浪不成。

  有姓李的老大在,一個小小的法官,還不足以威脅到他們。

  可是他們沒料到,花家老爺子也過來了。

  往旁聽席一坐,如同泰山壓頂。

  這是咳嗽一聲,玉泉山都要抖三抖的泰山元老。

  那個姓李的在他面前就是一個九品芝麻官。

  所謂的連提鞋都不配照進了現實。

  老爺子杵着個拐杖,大喇喇坐着。

  一副不用理會我,你們說你們的,我就聽聽的架勢。

  現場被暗中打點了的人看見老爺子,一下也懵了。

  以為接了個為超級官員的辯護案子。

  沒準還能混個臉,以後升個職。

  誰知道原告才是最牛逼的,活化石級别的人物都請出山了。

  這…這該怎麼是好…

  被告這案子還能偏袒辯護嗎。

  心裡有鬼的人冷汗都下來了。

  庭審進行到舉證的時候,物證列舉了,人證兩位。

  時隔多年,他們居然還能再一次并肩而立。

  一如回到十年前,他們正值年少時。

  岑露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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