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五旬老太在八零,幹翻全場渣夫逆子!

第377章 我們追求的愛情,愛的從來是自己

  鍾夏聽顧建川這樣說,心裡輕輕地舒了口氣。

  但下一瞬,整顆心又提得更高。

  之前方總提起玻璃,讓她猛地想起了前世一件極微不足道的事,甚至可以說是傳言。

  前世,她接觸到這個行業的時候,謝永進已經如日中天,成了行業大佬。

  但是鍾夏聽說過這樣的謝永進,也是栽過一次大跟頭的。

  在早期,遇見了一個華僑商人,關係處得很好。

  然後慫恿著謝永進投資玻璃類工藝品,承諾會有大的訂單。

  具體內幕不知道。

  但是最後聽說那個華僑商人直接消失,謝永進賠得差點廠子都賣了。用了兩三年才恢復元氣。

  鍾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方總提起玻璃投資的時候就想起謝永進。

  而且同時,她心裡湧起強烈的不安。

  她知道她現在過來找顧建川是有點兒衝動了。

  但是沒辦法,她經受不起那些折騰。

  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她發現了,就不能當做不知道。

  鍾夏肯定不能和顧建川說起前世的事,那也太過無稽之談了。

  她整理了一下思緒,平緩了情緒,這才開口:「可能是我敏感了,我總覺得這位方總在極力想要將我把往玻璃製品方向引。顧二叔也知道的,我對玻璃製品根本就不懂,也沒有過了解。我自然就覺得不太對,心裡就有些不安,想著過來問一問你。」

  顧建川聽鍾夏這樣說,心裡放鬆了幾分。

  他笑道:「有這樣的警覺是好事兒,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

  鍾夏眼瞧著顧建川這樣說,心裡暗暗著急,隻得道:「顧二叔,可能我僅憑感覺就去斷定一件事不太對。但是我這一路走來,我的感覺救了我很多回,也讓我明白了很多事。因此,我對於我的直覺,還是很相信的。」

  鍾夏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顧建川愣了愣。

  他很少見到鍾夏這樣嚴肅的樣子,大多時候,她都是臉上帶了笑的。

  想了想,他點頭答應道:「既然這樣,你和他的合作,你就先拖著點。我這邊讓邁克找朋友再核實一遍,不然如果出事,邁克那邊受到的牽扯會更多。」

  鍾夏總算是鬆了口氣。

  她點頭:「顧先生,多謝你了。」

  顧建川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有事情的時候就是顧二叔,事情辦完了就是顧先生。鍾夏,過河拆橋也沒你這樣的吧?」

  鍾夏臉上顯現出幾分尷尬之色。

  她摸了摸鼻子,否認:「我沒有,顧二叔不是想要追梨白嗎?我回去給你問問這事兒……」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突然提起這個。

  說完,更覺得尷尬了。

  鍾夏乾脆起身告辭。

  顧建川這回沒再多說什麼,送她離開。

  等分別時,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個小小的首飾盒子,遞給鍾夏。

  鍾夏有幾分愕然,不敢貿然接,也不敢說什麼。

  顧建川道:「麻煩你幫我把這個帶給宋梨白,她會明白我的心意的。」

  鍾夏聞言,明顯鬆了口氣。

  她遲疑了瞬間,還是接過了東西:「行。如果她不要,我就再給你送回來。」

  她並不想宋梨白因為她的原因勉強什麼。

  顧建川什麼也沒說。

  鍾夏回到家,就將那小首飾盒給了宋梨白。

  宋梨白也是一愣:「哪來的?你給我買的?」

  鍾夏擺手:「不是不是,是春田二叔讓我拿給你的,說你看到了就知道他的心意了。」

  宋梨白挑了挑眉,接過了首飾盒。

  打開,裡面是一對珍珠耳釘。

  小巧,成色也好。

  但瞧著就不俗。

  鍾夏小心翼翼看她一眼:「那個,梨白,你要是不想收,你不用勉強自己。你給我,我幫你還給他就是。」

  宋梨白似笑非笑看她一眼:「你想我收嗎?」

  鍾夏苦著臉:「你要是喜歡他,那你想收就收。跟我沒關係的。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我對他並無意。主要還是看你自己的心意。」

  宋梨白掃了屋裡幾個小輩,乾脆拉著鍾夏去了院子裡。

  「其實,我覺得顧建川這個人還是不錯的。你真的不考慮了?」宋梨白問得認真。

  鍾夏怔了怔,搖頭:「不了,我知道,在你們眼裡,我和他在一起,對春田也是有好處的。可是……顧二叔在我眼裡,就是春田的二叔,是親人。沒辦法做夫妻的。」

  宋梨白輕笑出聲:「行,你自己想得明白就行。那我就接受他了?」

  鍾夏急了:「你還要我慎重呢,你怎麼這麼著急的?你得好好考慮……」

  宋梨白擡眼看了一眼晴朗的天空,望著飄飄忽忽的白雲,過了半晌,才重新開口:「夏夏,我沒有著急,我已經考慮得很好了。

  以前,嫁給江邦國,不是我自己願意的。是我爹媽把我綁過去的。我甚至想過要逃的……但是我什麼都沒有,也沒底氣逃。

  再後來,江邦國對我不錯,我和他也是蜜裡調油地好過一陣的。那時候,我就覺得,我是愛他的。

  可是,再後來……他為了江家為了周敏之背叛了我,心裡出現了猶疑……我就知道,我們之間,就那樣了。那時候,我從來沒想過要和他離婚。我隻是想著,反正年紀已經這麼大了,就這麼湊合著過吧。

  怎麼樣不是一世呢?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覺得自己活成了一朵枯萎在了春天的花。任春暖夏熱秋涼冬寒,我都不能有任何的感知了。」

  鍾夏怔怔地看著宋梨白。

  宋梨白很少和她吐露心聲,難過到了極緻,也隻會偶爾脆弱一下,然後就又把自己縮回了厚重的殼裡,讓人覺得她是從容的自在的堅不可摧的。

  直到這一刻,鍾夏才發現,也許,她的宋梨白,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堅強。

  又聽宋梨白繼續道:

  「直到離了婚,我心裡綳著的那口氣,突然好像就洩了。我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回首以往,我才發現,我真的愛過江邦國嗎?」

  宋梨白的眼裡也浮起了迷茫之色。

  她低低地道:「也許是愛過的,也許沒有。也許,我從頭到尾,愛的都隻是那個自己心裡想象出來的人。愛的隻是一個虛幻的影子。愛的隻是我自己。夏夏,你知道嗎?我突然就好像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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