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夫在太平間哭瘋,我換了身份嫁豪門

第566章 報應:懲罰傅家人!

  溫辭眼眶一熱,下意識就張開了唇瓣。

  可轉念,想到什麼,她喉嚨裡那些傾訴的話,瞬間又凝固住了。

  「小辭?」傅寒聲等不到她的聲音,溫聲詢問。

  溫辭喉嚨一哽,眼淚刷地就落了下來。

  她低下頭,閉眼用指尖壓了壓眼尾的澀意,緩過那陣難過後,才低聲說道,「沒事,就是,想叫你了……」

  傅寒聲一頓,「嗯,那我現在去接你回家好不好?」

  不是晚上去接,不是一會兒去接,更不是得空了再去接,而是現在就去接。

  在他那裡,她永遠是第一位的。

  溫辭聽著,心裡難過得要命,剛擦完的淚,又流了下去。

  她仰起頭,任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沒再管了,吸了吸鼻子,聲音很輕,盡量不讓他聽出她哭了,「過兩天吧,這兩天我奶奶身體不太舒服,我陪陪她。」

  傅寒聲沉默了一瞬,「那我過去找你,順便看看奶奶和叔叔。」

  溫辭最不擅長的就是撒謊,尤其現在還是在最愛的人面前撒謊,很難受,很愧疚。

  她咬了下舌尖,在痛處蔓延間,說道,「不用麻煩了,你前幾天因為陪我,耽擱了很多工作,處理正事要緊,等奶奶病好了,再正式見面吧。」

  傅寒聲沉默下來,好一會兒,才應道,「好,聽你的……」聲音明顯低沉了很多。

  兩人聊了一會兒,溫辭實在受不住他的關心貼切,借口掛了電話。

  嘟一聲機械輕響後。

  溫辭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然後就渾渾噩噩地坐在了床邊,看著窗外的雲捲雲舒,淚水無聲地掉著。

  門外,老太太剛剛準備給她送一盅湯,結果推門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她和傅寒聲的電話。

  這會兒,見她哭得這麼難過,連門被推開了,都沒注意到,她心裡也難受的厲害……

  老太太搖了搖頭,接連嘆了好幾口氣,然後默默合上門,走了。

  這邊。

  傅氏集團總裁辦。

  傅寒聲看著被掛斷的通話頁面,同樣魂不守舍。

  如果前幾天,他覺得溫辭是在疏遠他,那現在,這份疏遠上,又加了一個更字。

  傅寒聲倏地握緊了手機。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時,手中的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

  傅寒聲猛地回過神,以為是溫辭打過來的電話,激動又驚喜地看向屏幕,結果,卻不是。

  是方遠的電話。

  傅寒聲目光暗了暗,幾秒後,點了接通,把手機抵在耳邊,「喂,有消息了?」

  方遠頓了下,遺憾地說沒有,「傅總,我這邊並沒有查到最近都有誰去見溫小姐了,隻查到,她現在確實是在老太太家裡。」

  傅寒聲看著落地窗在的某個方向,眯了下眸。

  方遠說,「會不會……是誰在背地裡偷偷刪除了監控那些。」

  說到這兒,他頓了下,一個荒謬的念頭,忽然湧上腦海。

  他心驚膽戰地說,「會不會是老爺子做的……」

  說完,見老闆遲遲沒應聲,他心下一慌,連忙解釋道,「傅總,我也是猜的……」

  「你說的不無道理。」

  傅寒聲淡聲打斷,英挺的眉眼,此刻比窗外陰雨連綿的天色都要陰沉。

  「你去查一下傅家最近都在幹什麼,有消息,第一時間跟我說。」

  「是傅總。」

  ……

  一晃,一天又過去了。

  溫辭依舊待在老太太家裡,沒回去。

  傅寒聲每隔一會兒就會發來消息,或者打一通電話。

  她會回復,也會接。

  隻是,兩人之間,彷彿生出了一層隔閡一樣,說起話來,總是很彆扭,全然不像以前那樣親昵恩愛了。

  這次,掛了電話,溫辭看著手機屏幕,心情格外低落。

  突然,滴一聲!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溫辭睫毛一顫,看了一眼,臉色忽然僵住。

  是溫承遠發來的消息:【小辭,兩天過去了,你考慮得如何了?】

  【你和傅寒聲的事,有沒有在處理?】

  溫辭驟然握緊了手機。

  她沒回復。

  直接把手機扔在了床上,心亂得不想去看那些消息。

  可電話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溫辭皺起眉頭,壓抑了幾天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撈起手機,點了接通後,忍無可忍地喊道,「別再問了行嗎!為什麼都要來逼我!」

  電話那端的人愣了下,訝異道,「小……小辭姐?」

  溫辭怔了怔,慢半拍地看向手機屏幕,隻見屏幕上顯示著——小夏二字。

  她臉色一僵,頓時有些頹敗地搓了把臉,暗暗唾棄自己究竟是在幹什麼?連備註都沒看清楚就亂喊人!把自己的情緒施加在別人身上!

  別人有什麼錯!

  他……又有什麼錯。

  越想,越難受。

  溫辭喉嚨哽了哽,緩了一會兒,才歉意說道,「抱歉小夏,我沒看到備註,認錯人了……」

  「沒事沒事。」小夏語氣輕鬆,「多大點事。」

  溫辭抿了下唇,又說了聲抱歉,然後問道,「你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嗎?」

  小夏一笑,「確實有事,就是今天不是周末麼,小辭姐你晚上有時間嗎,咱們出去喝酒吧。」

  溫辭一頓,垂下眸,「我……」

  「她去!」突然,卧室門被人推開,老太太走了進來。

  溫辭下意識擡眸看向老太太,愣了愣,「奶奶?」

  老太太走過來,沒先回應她,而是從她手裡拿過手機,對小夏說,「姑娘,小辭去呢,到時候,你們一起出去。」

  小夏聞言,喜上眉梢,頓時高興地說,「好,那我晚上去接小辭姐。」

  「奶奶!」溫辭低聲制止,想拿過手機,但已經晚了。

  老太太躲開她的手,一邊笑著對小夏說了自家位置,「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

  掛了電話。

  老太太把手機放在一旁,這才擡頭看向面前一臉不願意的溫辭。

  溫辭皺了皺眉,忍不住說,「奶奶,我這樣出去,就是掃人興緻,你怎麼問都不問我的意見,就同意了呢?」

  老太太任她不滿,走上前,拉過她的手,心疼地說,「你就當出去透透氣,不然,再在家裡待下去,遲早要出問題。」

  溫辭一窒。

  老太太嘆了口氣,說道,「你這幾天躲在房間裡哭,我都聽到了。」

  溫辭愣住。

  老太太蒼老溫熱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小辭,這個坎,會過去的,人還是要向前看的。」

  溫辭咬住唇瓣,低下了頭,沒說話,眼眶一片酸脹。

  真的能過去嗎?

  那可是傅寒聲啊。

  過不去的。

  老太太之後又說了很多,但溫辭通通都沒聽進去,直到她離開了房間,她依舊是魂不守舍地待愣在原地,久久沒回過神,腦袋裡想的,全是傅寒聲。

  ……

  晚上。

  溫辭還是和小夏出去了。

  小夏看到她的第一眼,心就咯噔了下,幾天沒見,人怎麼就變得這麼低落了?

  她推門下車,忐忑的走向溫辭,拉過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問,「小辭姐,你怎麼了?」

  其實那會兒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察覺到她狀態不對了,但當時,奶奶還在,她不好問。

  而現在就他們兩人,沒顧慮,問出來,不怕被人聽到。

  溫辭抿了下唇,不想因為自己影響別人的心情,勉強撐起一抹笑說,「沒事,就是這兩天壓力大,有點疲倦。」

  小夏不是小孩子,怎麼會聽不出她在說謊,但並沒有戳破,摟著她肩膀朝車邊走去,一邊說著她話說,「喝酒解悶,你現在這樣最適合喝酒了,一會兒我們喝個痛快。」

  溫辭眼眶一熱,說了聲謝謝,隻是,看到她開的那輛車時,目光忽然一頓。

  小夏給她打開副駕車門,注意到她的目光,笑著解釋道,「這輛勞斯萊斯,是我哥名下的車行的,他說是上周新入的車,讓我先開著玩,限量版呢!怎麼樣?帥吧。」

  溫辭出神的看著,目光掃過車裡的星空頂時,苦澀地嗯了聲,「很不錯。」

  小夏不知道她和傅寒聲之間的事,笑了笑,催她上車,自己則是繞過去坐在了駕駛座上。

  一路上。

  溫辭心裡百味交雜,她想到傅寒聲送給她的那輛勞斯萊斯,她想到那晚他們甜蜜的一幕幕……

  多麼美好。

  可如今,都成了泡影。

  溫辭驀地閉上眼,一顆淚,緩緩從眼尾滾落了下來,最後隱沒進了頭髮裡……

  ……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家會所門前。

  小夏拉著溫辭的手進門,她經常來這裡,跟主管都混熟了,遠遠看到人,就叫了聲,「秦哥!」

  叫秦哥的人走過來,笑著應了聲,目光掃過溫辭時,眼裡劃過一抹驚艷,幾秒後,他才移開目光,挑眉問小夏,「今天帶朋友過來啊。」

  小夏點了點頭,笑著說,「對,今天帶我姐妹兒過來喝酒,秦哥,還有位置嗎?」

  「有,裡面坐。」秦哥笑著跟她說,目光卻是落在了溫辭身上。

  但溫辭心不在焉,壓根沒注意到,任由著小夏拉著她走向後排的卡座。

  秦哥望著她纖細的背影,即便是穿著長款的風衣和牛仔褲,裹得嚴嚴實實,依舊擋不住她曼妙的身材。

  他目光暗了暗,有點心動,就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員工走過來要問他事,看到他出神,就順著目光看過去,看到他在看溫辭,頓時笑開了,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肩膀,調侃道,「那美女真漂亮啊,怎麼,秦哥你看上了?」

  秦哥回過神,笑罵了句,「看上什麼?一邊去。」

  員工笑著說,「喜歡就去要微信啊。」

  「滾蛋。」

  又看了溫辭一眼,推著人離開。

  溫辭對這一切渾然不知,安靜坐在卡座上。

  「我要一杯龍舌蘭。」小夏對調酒師說,然後回頭問溫辭,「寶兒,你喝什麼?」

  溫辭聞言,忽然想到第一次碰到傅寒聲時,她手機和錢包落在陸聞州那兒了,他付了她的酒錢,還幫她解決了麻煩。

  當時,她喝的就是長島冰茶。

  她垂下眸,輕聲說,「一杯長島冰茶就好。」

  「好。」

  小夏回頭跟調酒師重複了一遍。

  很快,調酒師就把酒做好了。

  小夏把長島冰茶遞給她,然後含住杯沿,嘗了一口自己的龍舌蘭,滿足地喟嘆出聲,「不錯。」

  溫辭說了聲謝謝,接過自己的冰茶,然後咬著吸管,喝了口,入口的冰涼,酒精中,夾雜著一絲絲甘甜,口味很不錯。

  可她喝著,卻覺得無比苦澀。

  「小辭姐,你最近沒來公司,不知道八卦都傳瘋了。」小夏把酒杯放在一旁,跟她說起了趣事。

  溫辭壓下情緒,回頭看她,聲音輕輕的,「什麼?」

  一聊起八卦,小夏就興緻勃勃,她湊到溫辭面前說,「就京市顧氏集團的顧衍,你知道不?」

  溫辭點點頭,她知道顧衍,之前和陸聞州在一起時,因為和顧氏有合作,和他一塊吃過飯。

  「他怎麼了?」她順著話問,一點都不掃興。

  小夏說,「顧衍前些日子爆出戀情,你知道是誰嗎?是他養妹!」

  「我的天哪,真沒想到,顧衍竟然和他養妹在一起了!真是炸裂,當時我聽了,都不敢相信!」

  「天哪,他們之間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明面上還是一家人啊!他們在一起,這倫理關係豈不亂套了?」

  「你不知道,這些日子,網上的輿論傳成什麼了,都說,顧衍沒有道德底線,和自己養妹在一起了。還說……」

  說到激動地方,小夏忍不住拍了下櫃檯,所以,沒注意到溫辭淡下去的臉色,「因為這件事,引起的輿論太大,顧氏這幾天股票大跌。」

  溫辭倏然握緊了酒杯。

  小夏喝了口酒,繼續道,「聽小道消息,顧家人因為這件事,沒少給顧衍施壓,讓他趕快斷了關係,向網友澄清一下。但這位顧公子,貌似特別喜歡他那個養妹,對家人的威脅,壓根不聽……」

  「唉,再這樣下去,我覺得他遲早被顧家人從總裁位置上拉下去,畢竟,顧家又不是隻有他一個男人。」

  溫辭聽著,仰頭喝了口酒,辣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沒說話。

  小夏可惜地搖了搖頭,說完,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溫辭自始至終好像都沒說一句話,就狐疑地回頭看過去,問,「小辭,你怎麼不說話?不覺得炸裂嗎?天哪,哥哥和妹妹在一起了,嘖,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這樣,也不合適吧。」

  溫辭放下杯子,硬擠出一抹笑,沙啞地說道,「確實……不合適。

  「是吧。」

  溫辭苦澀一笑,看向調酒師,說道,「能幫我再調一杯血腥瑪麗嗎?」

  「好,稍等。」

  小夏聽聞,驚訝地看了眼那杯喝完的酒杯,提醒道,「小辭,血腥瑪麗度數可不低,要不你別喝了。」

  溫辭低頭側枕著臂彎,眼眶濕潤,隻是在昏暗的風光下,看不出來,她小聲說,「沒事。」

  小夏見她心情不好,就沒再勸了,陪她喝,大不了一會兒喝醉了,找個代駕過來送他們回去。

  兩人就這麼一杯接一杯喝著。

  溫辭酒量高,幾杯高度數的酒水喝完,也隻是有點微醺,沒有醉。

  小夏醉了,湊過來抱著她手臂巴拉巴拉說個沒完,「寶兒,剛剛說那些,我其實是開玩笑的,你說,兩個人在一起,怎麼就這麼難呢。」

  溫辭張了張口,喉嚨裡一片苦味,她聲音沙啞地說,「是啊,怎麼就那麼難。」

  小夏吸了吸鼻子,難過地喃喃自語,「工作室的同事們都覺得,顧衍和他妹妹在一起不合適……網友們也覺得不合適……顧家人更覺得不合適,如果不是顧及輿論,恨不得把那個女孩掃地出門……」

  溫辭聽聞,一頓,恍然明白了什麼,偏頭看了小夏一眼,抿緊了唇瓣,腦袋靠近她,擡手摸了摸她腦後的頭髮,無聲落下一行淚。

  兩人就這麼靠在一起。

  會所二樓vip包房,透過落地玻璃窗,一樓的燈紅酒綠,一覽無餘。

  林燁站在窗前看著,越看越覺得他們這裡沒趣,打牌打牌不打,唱歌唱歌不唱,遊戲遊戲不玩。

  他好不容易回來海城,這幫人就這麼對他!

  越想,林燁越憋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自來到包廂,就埋頭盯著手機看的傅寒聲,也不知道在看什麼,能看出來個花不成?

  他指責道,「傅寒聲,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你上次來江城的時候,兄弟我是怎麼對待你的?你再看看你,我好不容易來一趟海城,你是怎麼對我的?」

  提到上次去江城。

  傅寒聲眸色一深,握著手機的手不覺用了幾分力,頓了頓,他擡眸看過來,語氣淡淡,「你想讓我怎麼對待你?」

  一邊問著,一邊把編輯好的消息,發給溫辭:

  【小辭,兩天過去了,我晚上接你回來好不好?】

  【我想你了。】

  【我知道,你可能是碰到一些事了,回去跟我說說好嗎?我跟你說過的,無論什麼時候,我都站在你這邊。】

  林燁挑了挑眉,摸著下巴思忖著,正想說逮住機會,好好宰傅寒聲一頓時,餘光忽然注意到一樓卡座上的一抹身形,頓了頓,驚呼道,「那……那不是溫辭嗎?她怎麼也在會所啊?」

  說著,又扭頭看向沙發上的傅寒聲,像是再問:你不知道她在這兒嗎?

  傅寒聲面露怔忡,明顯是不知道。

  林燁愣了下,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不敢置信地問,「寒聲,你們不會是……」

  後半句話沒說完,傅寒聲就騰地下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目光在一樓環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某個卡座上的那抹纖影上,心臟驟然緊縮。

  林燁頓了頓,擡手指向樓下的某個方向,「你看,就在那兒——」

  注意到溫辭正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似乎在聊天,而且還聊得挺愉悅的。

  他話鋒突然一轉,忍不住爆粗,「我靠!」

  他瞥了傅寒聲一眼,男人側臉緊繃著,明顯已經在理智崩潰的邊緣了,周身的氣場都冷了很多。

  林燁從沒見過這樣的傅寒聲,緊張地咽了咽喉嚨,勸說道,「寒聲,或許不是那樣的,你別衝動……」

  傅寒聲薄唇緊抿,沒應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樓下溫辭和那個男人交談甚歡的身影後,轉身離開,大步走出了包廂,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當然,他不是以為溫辭和那個男人有什麼。

  他了解她,她那種性格,是絕不可能做出背叛他的事的。

  他失落的是。

  她明明有時間來酒吧,卻都不跟他回去,不回他消息,不回他電話……

  為什麼?

  傅寒聲難受地皺緊眉頭,不覺加快了腳步。

  「寒聲!」身後包廂裡,林燁擔心他們鬧矛盾,緊跟著就追了上去,最後被朋友攔住了。

  「人家倆的事,你別湊過去摻和了。」

  「就是,你過去能頂什麼用啊?」

  林燁一頓,停下了腳步。

  確實,他下去也沒用。

  希望他們能好好的吧,他和傅寒聲認識了二十多年,還是頭一次見他對一個人這麼好。

  溫辭可千萬別辜負他。

  林燁惆悵的看著傅寒聲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

  傅寒聲緊趕慢趕,下樓時,還是錯過了溫辭。

  他心慌的攔住一個員工,焦急地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穿卡其色風衣的女人。」

  員工疑惑,「誰?」

  「長得很漂亮的一個女人。」傅寒聲沉著臉指向某處的卡座,說道,「她剛剛和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在那兒說話。」

  「奧,」他這麼說,員工就明白了,轉頭笑著指了下門口方向,說道,「她好像是喝醉了,我們老闆送她回去。」

  傅寒聲頓了下。

  員工以為他也喜歡溫辭,想找人要微信,就調侃了句,「你來晚了一步,我們老闆喜歡那個女人,你沒機會了……」

  傅寒聲冷冷看了他一眼。

  員工一頓,脊背不由打了個哆嗦,沒說完的話,就這麼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

  傅寒聲漠然收回視線,走了。

  而員工站在原地,仍心驚膽戰地久久沒回過神……

  路過的一個調酒師見狀,不解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下,問道,「愣著幹什麼?幹活,不然小心秦哥一會兒回來了訓你。」

  當然,訓是開玩笑的。

  員工抿了下唇,說道,「我剛剛碰到一個人,他比秦哥的氣場都強,光是給了我一記冷眼,我就怕得不行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真的!一點沒開玩笑!我覺得他身份一定不簡單。」

  調酒師頓了下,擡頭看向二樓vip包房方向,說道,「那他大概是圈子裡的人。」

  員工聞言,頓時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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