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夫在太平間哭瘋,我換了身份嫁豪門

第564章 虐渣!和傅家攤牌!

  女人也在看她。

  這讓溫辭更疑惑了。

  還有就是……她的長相。

  淡雅,白皙,清麗的鵝蛋臉,五官嬌小,不是那種艷麗型的,但很耐看。

  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迹。

  總之,就是莫名熟悉……

  可這種熟悉感為何而來。

  她又說不清楚。

  很奇怪。

  溫辭同女人隔空對視著,不覺亂了心神,渾身的血液,一時間彷彿都往腦袋那兒匯去,讓她短促地失去了思考東西的能力。

  以至於店員走過來問她話,她都沒聽清。

  「女士?女士……」店員見她遲遲不應聲,上前抓了下她的衣袖,「女士?」

  「啊?」

  溫辭驚了下,這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從女人身上倉皇移開視線,看向身旁的店員,咽了咽乾澀的喉嚨,低聲說了聲抱歉。

  「不好意思,您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沒事。」店員溫婉一笑,又耐著性子把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

  「就是我們咖啡店今天被人包場了,您要不明天再來吧?」

  溫辭愣了下,不自覺低頭打開手機,再次翻開和溫承遠的聊天記錄,確認消息。

  沒錯啊,他們約定的就是這家咖啡廳。

  怎麼……

  「不是吧,我家人幾分鐘前才跟我發了消息說他到這兒了……」

  溫辭從屏幕上擡頭,看了店員一眼。

  店員歉意一笑,正想說些什麼……

  坐在後排的女人忽然清冷開口,「你下去吧,她就是我等的人。」

  話音落下。

  溫辭和店員都是一愣。

  空氣約莫靜了兩三秒的功夫。

  店員先回過神,驚訝地看了溫辭一眼後,恭敬地沖陳舒曼說道。

  「好的傅夫人。」

  「嗯,麻煩了。」陳舒曼禮貌而不失優雅的笑了下。

  店員走了。

  玻璃門上的掛著的小風鈴,被帶著響起一陣陣清脆的聲響。

  溫辭恍然回神,手裡還緊緊抓著手機。

  她沒聽錯的話。

  店員剛剛,叫那個女人——傅夫人。

  傅夫人……

  海城能冠之傅姓的,而且舉止行為還那樣矜貴優雅,除了豪門傅家,沒有其他家了。

  溫辭皺了下眉,腦袋裡第一反應,就是她一定是找錯人了。

  她可以確定,她爸爸並不認識什麼傅夫人。

  想著,她轉身就要離開。

  結果還沒走一步,身後就響起女人清冷的聲音。

  她像是看破了她的想法,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溫辭是吧,我找的就是你,過來坐。」

  溫辭又一次怔住,訝異地睜大了雙眸。

  她怎麼知道她的名字?

  兩秒後,她轉過頭看向女人,「你……」

  女人淡淡一笑,「認識一下,我是陳舒曼。」

  陳舒曼!

  聞言。

  溫辭耳邊嗡的一聲就炸開了,一時間,周圍的一切,她彷彿都聽不清了,她滿心滿眼,就隻剩下了眼前那個女人。

  『陳舒曼』這三個字,可謂是她小時候的執念。

  小時候,她每次看到別的小朋友放學都有媽媽來接,而她卻隻有奶奶接,就問奶奶,「媽媽什麼時候回來看小辭?」

  奶奶也心疼她,總是蹲下身,摸摸她腦袋,哄著她說,「等小辭長大了,媽媽就回來了。」

  那時候的她,對長大這個詞沒概念,以為長高一點點,媽媽就會回來看她了。

  所以每天早上醒來,都會興沖沖地跑去牆上劃著的身高線上比一下,看看自己長高了沒,然後興高采烈地去問奶奶,「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呀?」

  奶奶看她滿是期待的小臉,大概也是不忍心撲滅她小小的願景,每次都很耐心,哄著她說,「這才過去幾天,還沒長高多少呢,再等等,媽媽就快回來了。」

  她聽了,心裡說不失落是假的。

  但也還好。

  她想著再等一等,就能見到媽媽了,心裡就重新充滿了期待。

  後來,等真的長大一點了,心智也成熟了很多,她才終於明白,奶奶其實是騙她——無論她長大與否,媽媽都不會回來,媽媽早就不要她了。

  而此時此刻。

  她執念了幾十年的人,每每午夜夢回想起來都委屈得忍不住哭的人,就站在她面前。

  觸手可及。

  她真的好想問她——她當初為什麼拋棄她?為什麼那麼狠心?二十多年過去了,都沒回來看她一次。

  可,現實卻是,她連走過去的勇氣都沒有。

  溫辭緊緊抓著手中的包帶,指骨都泛著蒼白。

  她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看著陳舒曼,看得眼眶都紅了,淚水忍不住湧出。

  陳舒曼見狀,紅唇抿了下,也不著急她做出什麼反應,就靜靜地同她對視著。

  一會兒,溫辭淚光閃爍了下,終於開了口,卻是低聲喃喃。

  「不,不是,你不是她……」

  她不是她媽媽,她媽媽不會那麼狠心。

  溫辭喃喃自語著,不知道是在哄自己,還是騙自己。

  她擡手擦了把淚,可淚水就像是斷了線一樣,一直流個不停。

  她索性不管了,魂不守舍地轉身離開,眼下,她隻想快點離開這個讓她憋悶窒息的地方。

  眼見溫辭就要離開了,陳舒曼皺了下眉,按捺不住地起身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右肩膀上有一顆紅痣,右手無名指下面有一塊月牙形的疤痕。」

  轟!

  溫辭猛地停下了腳步,轉頭不敢置信地看向陳舒曼,淚水在眼眶裡湧動!

  因為,她說的都是真的。

  她右肩膀上確實有一顆紅色小痣,生下來就有。

  右手無名指下面也有一道月牙形的白色疤痕,聽奶奶說,是她很小的時候,不小心撞翻了東西,砸在手上留下的。

  這些體征,都是隻有她身邊最親密的人才知道的。

  而今陳舒曼竟然也知道,那隻能說明……

  溫辭喉嚨哽了哽,倏的握緊了手指。

  陳舒曼一直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即便她一句話都沒說,但從她驚訝激動的神色中,她還是能分辨出,她是相信了她說的話的。

  陳舒曼抿了下紅唇,自覺忽略她雙眸裡滾動的淚水,做回椅子上,看著她,又平靜地說道。

  「當初生完你,醫生幫你洗了澡後,就跟我說了你肩膀上有一顆淡紅色的小痣,很漂亮,至於你右手上的那道疤痕,是你兩個月的時候,不小心戳翻了盒子,砸到了手,留下的……現在,能坐過來了嗎?」

  溫辭聽著,眼淚刷地下就流了出來。

  她想問,她既然還那麼清楚地記得她,那心裡還是有她的對吧?

  可為什麼,當初卻那麼狠心地拋棄她呢?

  為什麼為十多年過去了,都不回來看看她?

  或許是因為確定了她就是她媽媽,這次,這些念頭一冒出來。

  她沒再隱忍,忍著胸口的酸楚,朝她走去,想一鼓作氣問出來,好給小時候天天盼著她回來的自己,一個交代。

  陳舒曼見她走過來了,身材高挑纖細,目光不覺晃了下,慢半拍才回過神,擡手指了下對面的椅子,對她說了句,「坐。」

  溫辭心弦顫了下。

  滋味難言。

  她想,別的母女單獨相處的話,一定很溫馨吧?一定是有說有笑的。

  不像她們……

  溫辭垂下眸,抿唇坐在椅子上,雙手緊張地握在一起放在桌上,眼神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憋悶的輕輕呼了口氣。

  依舊沒等到陳舒曼開口。

  她就準備把剛剛想問到那些問題問出來……

  然而話還沒問出口。

  陳舒曼就開口說道,「你別怪你爸,是我讓她把你約出來的。」

  溫辭啞了下,心裡依舊悶悶的,她點了點頭,低聲說,「嗯。」

  陳舒曼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這會兒離得近了,她能很清楚地看到她那張白凈的小臉,五官清秀漂亮,看著就乖巧。

  聯想到什麼,她控制不住的失神。

  溫辭注意到她的目光,擡眸看了過去。

  陳舒曼目光一閃,回了神,倒也沒有覺得不自在,輕咳了下後,正想說些什麼,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下。

  陳舒曼垂眸看過去,不覺抿緊了紅唇。

  溫辭不知道她在看什麼,見她忽然不說話了,就準備繼續說……

  結果又一次被陳舒曼打斷,這次,她聲音明顯嚴厲了幾分,「我今天找你過來,是有要緊事,接下來的話,你都要好好聽清楚了。」

  陳舒曼把手機放到一旁,擡眸看向她。

  溫辭聽著,忍不住皺眉,心裡忽然間像是被人用刀子戳了幾下似的,一陣陣的泛著疼。

  所以。

  她是因為有要緊事了,才來找她?

  溫辭苦笑了聲,抓緊了手指,迎上她犀利的目光,正想說些什麼時。

  陳舒曼又說道,「你現在和傅寒聲在談戀愛吧?」

  溫辭皺眉。

  陳舒曼盯著她,眼神一瞬間變得無比嚴肅,說道,「你一會兒回去,就跟他分手。」

  轟!

  如雷貫耳。

  溫辭愣住了,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親生母親。

  隔了二十多年,頭一次見面,說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她和相愛的男朋友分手。

  呵。

  溫辭不想去想別人家媽媽是如何對自己女兒的,心裡又酸又苦。

  她喉結緊繃著,看著她說,「不要,我不分,我是絕對不會和他分手的。」

  陳舒曼被她尖銳的眼神刺了下,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來之前,她有想過勸她分手會有點難度,但沒想到,竟然會這麼難。

  「如果你今天找我過來,是為了說這個,那我們沒什麼好聊的了。」

  溫辭壓著胸口洶湧的酸痛,從椅子上起身,沒去看她,提起包就要走。

  背過身的那一刻,她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真的壓抑了太久太久了。

  她想,別的媽媽許久沒見女兒了,不應該是想念萬分嗎?不應該是迫不及待把她抱進懷裡嗎?不應該是……

  無論哪一種,都不會是他們現在這樣的相處狀態。

  溫辭難過地吸了吸鼻子,不想再去想,大步離開。

  「站住!」陳舒曼見她油鹽不進,才剛提起分手,就撂臉子扭頭走人,當即就慌了,按捺不住地起身叫住她。

  「我知道剛見面,就讓你和傅寒聲分手,很唐突。但是,你動動腦子,好好想一想,我為什麼讓你跟他分手。」

  「非要讓我把話都說清楚嗎?」

  溫辭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她,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陳舒曼見她到現在都還糊裡糊塗的,不知是氣的,還是可笑的,笑了聲,說道,「你剛剛沒聽到那個店員叫我什麼嗎?」

  聞言。

  溫辭面色一滯,忽然就想起剛剛那個店員的話。

  她叫她——傅夫人。

  溫辭腦袋空白了下,剛剛被她那些話打岔,她就沒細想,更沒把她和傅寒聲聯想到一塊。

  這會兒回想起來,才後知後覺,她和傅寒聲究竟是什麼關係。

  侄子和叔母的關係!

  而她和她又是母女關係。

  如果她和傅寒聲在一起了,那這倫理關係,不亂套了?

  溫辭臉色微微發白。

  陳舒曼看她臉色,就知道她理會清楚了,說道,「既然想明白了,那接下來要怎麼做,不需要我再重複了吧?」

  溫辭聞言,一頓,本就沒什麼血色的小臉,這下更加蒼白了。

  她顫顫擡眸,看向也正抱著手臂看著她的陳舒曼。

  直到現在了,她依舊不敢相信,那些話,是從一個親生母親嘴裡說出來的。

  「憑什麼?」溫辭雙拳緊攥,眼尾泛著一層薄薄的猩紅。

  既然她那麼無情無義,她也沒必要尊重她。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陳舒曼聞言,當即冷下了臉,「溫辭,我是你媽。」

  「你是我媽?呵……」

  溫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低頭笑了聲。

  可,眼淚卻是流了下來。

  她真是厭惡透了這種感覺!

  她擡手用手擦了下臉上的淚,再擡頭時,面上一片冷然,扯唇嘲弄道,「你生了我,但卻沒有養我,這些年,都是我奶奶和我爸爸把我養大的,你算我哪門子的媽?我們之間,頂多就是有一層比紙都薄的血緣關係,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

  陳舒曼聽著,精緻的面龐上有一瞬的蒼白。

  似乎,在難過。

  溫辭覺得自己是看錯了,抓緊包,依舊佯裝自若地冷著臉說道。

  「我們之間,可以說是沒關係。所以,你現在嫁給了傅家人,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是不會因為你,跟傅寒聲分手的!」

  「再說,這件事,憑什麼由我來忍讓,你為什麼不能離開傅家!」

  最後一句話,溫辭幾乎是喊出來的。

  陳舒曼被她這幾句話喊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所以,你是非要跟傅寒聲在一起了?」

  溫辭心頭一緊,不知道為什麼,她從她眼睛裡看到一絲恨。

  可,她有什麼資格恨她?

  溫辭抿了下唇,說道,「是,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話未說完。

  陳舒曼大步走過去,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力道極重,在空蕩蕩的咖啡廳裡,啪的一聲耳光,格外響亮。

  溫辭防不勝防,被打得偏過頭,右臉很快就紅腫了起來,看著觸目驚心。

  溫辭呆住了,雙眸含淚,好一會兒,才顫巍巍地擡起右手輕輕碰了一下側臉。

  很疼,是碰一下都感覺要皮開肉綻的那種刺痛,火辣辣的。

  但怎麼也抵不過心疼。

  她不敢置信的回頭,看向陳舒曼,眼裡是委屈憤怒的紅,淚水順著眼尾啪嗒啪嗒往下掉。

  陳舒曼也愣了一瞬。

  但很快,她就回過神來,攥緊拳頭放回身側,冷著臉說道,「跟他分手,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溫辭嘲弄地扯了扯唇角,沒說話。

  這一巴掌下來,他們的母女緣分,也盡了。

  她最後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陳舒曼眉頭緊蹙,後腳就追了上去,抓著她的手臂說。

  「溫辭,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溫辭依舊沒吭聲,漠然地撥開她的手。

  陳舒曼氣道,「我實話跟你說,我是絕對不會離開傅家的,所以,無論如何,你都改變不了我和傅寒聲的關係。」

  「我知道我這麼說,你心裡肯定想的是無所謂,可,你不為自己的名聲想,難道也不為傅寒聲的名聲想想嗎?」

  「你是我女兒,他和你在一起,別人會怎麼說?」

  「你們再這樣下去,等哪天身份一曝光,他名聲一定會爛透的!」

  聽到這兒,溫辭腳步忽然一頓。

  陳舒曼見有希望,可不得乘勝追擊,掰直她的肩膀,說道,「傅家的事,你或許不清楚,傅寒聲下面還有一個傅凜呢!你肯定不想看到他因為名聲盡毀,而被人取代了位置吧?」

  「他這一路走來,很不容易的……」

  溫辭聽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腦袋裡一片空白,她眼下唯一的感覺,就是……憋屈,難受。

  為什麼,每次都要她來忍受痛苦?

  為什麼,她盼望了二十幾年的媽媽,是這樣的人?

  陳舒曼見她不說話,就是盯著她看,以為她沒聽進去,焦急地晃了晃她肩膀,冷下聲說道,「你必須和傅寒聲分手。」

  必須。

  溫辭喉嚨哽了下。

  她用力咽下那口血腥氣,撥開她的手,用更冷漠的聲音回應道,「陳女士,我們之間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我和傅寒聲分不分手,是我們的事,跟你無關!」

  陳舒曼啞了下,她定定看著她那張決絕的臉蛋,眼眶紅了一圈,開口時,聲音都啞了,像是隱忍著極大的痛苦,「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溫辭同他對視,愣了下,不明白她怎麼會露出這樣的情緒……像是恨透了傅家,所以才不想讓她嫁入傅家。

  可她還來不及深想。

  咖啡廳的門就被推開了!

  溫承遠風風火火趕過來,一進門,就看到母女倆對峙的場面。

  「你們在幹什麼?」

  溫承遠皺了下眉,走近,看到陳舒曼正緊緊抓著女兒的肩膀,眉心一跳,連忙走過去制止。

  「鬆開!陳舒曼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她可是你女兒!」

  陳舒曼被推到一旁,經這麼一打岔,意識清醒了很多。

  她驕傲地仰頭點了下眼尾,轉瞬的功夫,就又恢復了一貫的清冷,彷彿,剛剛歇斯底裡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溫辭被溫承遠摟進懷裡,也慢慢回了神,她看向陳舒曼,注意到她冷淡的臉色時,頓了頓,隨之,就搖頭碾碎了心裡剛剛冒出來的那個可笑的幻想。

  ——陳舒曼怎麼可能恨傅家?

  陳舒曼怎麼可能是為了她好?

  她阻礙了她在傅家的地位,她討厭死她了!

  溫辭咬著唇瓣,同樣冷眼看她。

  陳舒曼注意到了,擰了擰眉,冷聲說道,「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你聽到了嗎?你必須跟傅寒聲分手,沒得商量!」

  溫辭嘲弄一笑,「我也是那句話,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你——」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

  溫承遠連忙出聲制止,「好了好了!別吵了!」

  陳舒曼瞪他,「溫承遠,這件事,她小,分不清孰輕孰重,你也分不清嗎!」

  溫承遠正心疼地觸碰著女兒被的紅腫的側臉。

  這之前,這兒隻有她們母女兩人,不用想都知道這一巴掌一定是陳舒曼打的。

  她怎麼就那麼狠心呢?

  眼下,突然聽到她這句話,他登時就忍不住怒火,回頭斥責道,「夠了,閉嘴!你看看你把孩子打的!有你這樣的媽嗎!」

  陳舒曼被吼得愣在原地。

  溫承遠冷睨了她一眼,沒像之前那樣理會,回頭看向女兒,關心問道,「很疼吧?抱歉,我來晚了。」

  溫辭擡眸看了眼爸爸,眼眶忽然熱得厲害。

  剛剛跟陳舒曼對峙的時候,她都沒這麼難受。

  她搖了搖頭,握住他的手,「沒事,我們走吧,我不想待在這兒。」

  陳舒曼一聽,立刻就不願意了,上前阻擋道,「不行,你今天不答應跟傅寒聲分手,就不能走!」

  溫辭冷下臉。

  而陳舒曼又看向了溫承遠,眼裡是隻有他們兩人才看得懂的情緒,「承遠……」

  溫承遠皺了眉。

  最後,他還是敗下了陣,擡手按了按眉心,心力交瘁地跟她說,「你先回去吧,我來跟她說。」

  陳舒曼目露憂愁,擔心他狠不下心,「承遠……」

  溫承遠耐心告罄,「你先回去!」

  陳舒曼頓了下,見他態度強硬,隻好作罷,離開前,低聲叮囑了他一句,「記住你答應我的!」

  又看了溫辭一眼,沉著臉離開了咖啡廳。

  門開了又合,卷進來一陣涼風。

  這下,咖啡廳裡就剩下了他們父女倆。

  溫辭不是小孩子了,剛剛聽他們一來一回地說話,能聽出來他們有事瞞著她。

  而且這件事,貌似跟傅家息息相關。

  至於究竟是什麼事。

  她不得而知。

  溫辭面色微沉,想了想,擡頭看向爸爸,問道,「爸,你們剛剛……」

  「疼不疼?」

  兩人同時開口。

  溫辭怔了下,搖了搖頭,「我不疼。」

  然後又接著問道,「你們剛剛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溫承遠被這直白的話問得無措了一瞬,「小辭……」

  溫辭目光堅定,執拗地想得到一個答案。

  「爸,有話你就直說吧,我受得了。」

  溫承遠又一次怔住。

  幾秒後,他才回過神來,臉上布滿了愁容,他嘆了口氣,最後心疼地邊幫她整理衣服,邊說,「小辭,你和傅寒聲,真的不能在一起,必須分手,這一點,你媽媽不是在危言聳聽。」

  聽到這話,溫辭眼淚刷地就掉下來了。

  她蒼白笑笑,不解地同爸爸對視,聲音輕得不能再輕,問道,「為什麼?您當初,不是同意我和他在一起嗎?」

  看著女兒哭得這麼傷心,溫承遠心裡也不是滋味。

  他從一旁桌子上的紙盒裡抽了張紙,心疼地幫她擦去眼淚。

  「之前同意你們在一起,是想讓你開心點,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你們真的不能在一起,你聽我慢慢跟你說。」

  還沒聽他說出原因,溫辭已經淚流滿面了,心裡難受得要命。

  那可是傅寒聲啊。

  她不想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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