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書八零,嬌軟美人改嫁冷麵糙漢贏麻了

第198章 我們都老了

  周惠現在還處在她父親來了小道消息震驚當中。

  她沒有回答宋令淑。

  她隻知道,她不能讓父親看到她。

  要是真的被看到了,她該怎麼解釋,才能把自己摘出來?

  想到這裡,她的眉頭都擰了起來。

  宋令淑的眼神泛著冷光。

  她蹲了下來,借著外面路光微暗的光線,仔細地盯著周惠的臉。

  和賈麗珍很像。

  她的嘴角勾著冷笑:「你是賈麗珍的女兒,看來,你很想我死,一次又一次的,最近這幾次,前前後後的謀殺,都是你搞的吧?」

  周惠眼神幽暗,倔強地咬牙不說話了。

  宋令淑哼了一聲:「不說話也沒關係,就算你現在啞了也沒有關係,我都會讓你說話的。」

  她突然從口袋邊上抽出一根針來,朝著周惠紮了過去。

  周惠突然大叫了起來。

  「這不,你還是要開口的。」

  「賤人,你怎麼敢打我?」

  宋令淑都死過好幾回了,距離她真的去見閻王大概也沒多久了,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以前是她假清高,總想做自己的事,不想招惹是非。

  但自從她從鬼門關裡走了一趟回來,現在就不可能這樣接受了。

  她的針沒停,又紮了一次。

  「啊……」周惠慘叫了起來。

  宋令淑哼了一聲:「再叫一個試試。」

  周惠覺得,這個女人跟從她媽那裡聽到的版本不一樣。

  火已經被撲滅了,周本禹回來就聽到宋令淑的聲音。

  他幽暗的目光順著宋令淑往下一看。

  周惠立即低頭。

  周本禹問道:「周惠,是你?」

  周惠隻好擺出一副特別震驚的模樣,問道:「爸,你怎麼在這裡?」

  周本禹眼神幽暗:「你來這裡做什麼?」

  周惠隻能說道:「我出差……」

  下面要說什麼,她編不下去。

  周本禹的臉色已經暗沉無比:「所以,你來這裡放火?」

  周惠:「沒有的事,爸,我剛剛經過,就被莫名地抓起來了,我冤枉的。」

  周本禹:「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坦白?」

  一坦白就死。

  她能這麼蠢嗎?

  周惠馬上哭起來:「爸,不是我,我……」

  後面的話因為看到父親的眼神而閉上,隻能說道:「爸,我恨這個女人,所以,希望她死。」

  躲不下去了,就隻能往自己的身上攬了。

  難道父親還能真的要她的命不成?

  周本禹氣得來回踱著步子。

  宋令淑卻冷笑了起來:「一而再,再而三地想害我,你們一家子倒是很大的野心。」

  周惠哼了一聲:「你隻是一個賤人,別把自己說得多重要,我就幹這一次,沒想到就栽了,我一人做事一人擔,不要拖累其他人。」

  宋令淑知道周惠想把賈麗珍那個老女人摘出去,冷笑道:「你可真是好本事,希望你的肩膀能扛得起來。」

  火滅了,周本禹警衛也回來。

  周本禹說道:「把她送到派出所去。」

  周惠一聽瞬間急眼了:「爸,隻是我們自己家庭內部的問題,你不需要這麼認真,把我送到派出所吧,你這樣會毀了我的前途的。」

  周本禹看著周惠:「你做了這麼多錯事,你覺得你的前途還在嗎?」

  周惠不相信:「爸,你是我爸,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對付她,也隻是因為一口氣不順,但我是你的女兒,你不能為了她而毀了我,這樣隻會讓我更恨你。」

  周本禹:「你先認清你自己,再認清楚你該做什麼。」

  多餘的話周本禹沒多說,隻是揮了一下手,讓警衛把人帶走。

  周惠一路還在叫。

  宋令淑好心地提醒道:「你再不閉嘴,所有人都要知道你的罪行了。」

  周惠突然不敢叫了。

  周本禹站在邊上,看著宋令淑,卻久久地說不出話來。

  今天的事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這些年,孩子們在他的身邊,一個個都很聽話。

  卻不想,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還有這麼一面。

  衛生院突然發生事故,所有值班的醫生和護士都出來幫忙。

  宋令淑轉身就要走。

  周本禹趕緊把人拉住:「你要去哪裡?」

  宋令淑嘴角一扯,用手掃開周本禹的手:「不要碰我。」

  周本禹隻能把手收了回來,啞著聲音說道:「現在煤油還沒清除,小心一點,不要亂走。」

  她現在剛剛恢復一些,晚上沒睡好,明天的狀態肯定會不好。

  「我送你到招待所去住吧。」

  宋令淑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有家。」

  她現在慶幸,小延和蘭蘭回家了。

  要不然,晚上得被嚇成什麼樣子?

  宋令淑的身體才剛剛恢復一點,才能下床,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強行走到家裡,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後果,她自己心裡清楚得很。

  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有一口氣,根本不想見到這個人。

  她這輩子所有的苦難,好像都來自這個男人,也來自自己的倔強。

  周本禹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宋令淑的手。

  宋令淑回頭,看著透著溫度的枯瘦的手。

  拇指上那條白色的疤痕,現在還清晰可見!

  宋令淑神情頓了一下,心裡有所感慨,老了!

  路燈下,兩人已經都白髮蒼蒼,滿臉皺紋了。

  宋令淑想起了年輕的時候,他為了給她燉湯,沒有殺雞經驗的他,雞脖子沒切中,把自己的大拇指給切了。

  周本禹問道:「都已經這個年紀了,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

  放下?

  宋令淑原本平靜的神色,突然就尖銳了起來。

  突然自嘲地笑了一聲:「我這些年所受的苦,幾次三番要我的命,你覺得一句話就可以放得下的嗎?」

  周本禹嘴唇動了一下,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解釋。

  他剛剛的意思是他們倆一把歲數了,他不糾結當初兩個人的糾葛了,並不是說讓她放過傷害她的人。

  宋令淑嘲諷地說道:「你還是好好弄清楚,你這個女兒為什麼跑到衛生院來放火吧,我不出現,也不打擾你的生活,她們還能跑到這裡要我的命。」

  「我現在就問問你,該如何向我交代?」

  別在她的面前演什麼苦情的戲碼,她現在隻想弄死賈麗珍母女。

  周本禹的神情頓住,深深吸一口氣說道:「那你不應該走,留下來看看。」

  留下來!

  宋令淑冷笑:「你讓我留下來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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