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書八零,嬌軟美人改嫁冷麵糙漢贏麻了

第199章 他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他們

  周本禹目光幽深,眼裡有著化不開的深邃:「看清事實真相。」

  他本來就是風風火火急性子的人,發生這種事,必須馬上弄清楚。

  大火沒燒起來,但是牆面已經被燒出黑色的痕迹。

  病房裡面的床已經被推到一邊,周惠被反綁著手,推坐在地上。

  病房現在臨時變成審問的場所。

  周惠垂著頭,像一朵被暴雨打爛的玉蘭花,渾身在發抖。

  她可以行事乖戾,但在這個父親的面前,還是會害怕的。

  周本禹從外面進來,周惠看到一雙黑色的布鞋緩緩地走到自己跟前一米的距離停下,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擡頭,眼眶裡都是淚水。

  「爸。」她儒慕地喊了一聲。

  周本禹的眼裡藏著無人看清的深邃,隻有起伏的胸腔在洩露他的情緒。

  雖然沒有多深的感情,但是他的孩子,他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他們。

  「為什麼這麼做?」

  周惠趕緊說道:「爸,你不要生氣,我隻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我錯了。」

  他垂著的手抿成了拳頭:「你錯哪裡了?」

  周惠啜泣了起來:「我從小就知道爸爸還有一個妻子,爸爸不愛我媽媽,爸爸也不喜歡我們,從不正眼瞧我們,外面的人都罵我和媽媽,所以我很恨這個女人。」

  仇恨的種子是從小就埋藏在心裡的!

  周本禹原本冷漠的臉色有了一絲波瀾。

  宋令淑就站在周本禹的身後,平靜地看著坐在地上哭泣指責的周惠。

  還真是把賈麗珍那個女人的招數學得淋漓盡緻了。

  「放火要人命之後,哭一把,親情指責,道德綁架,幻想把自己摘出來?你媽一個小三搶我的家庭,還敢恨我了?」

  「你媽造的孽,你承擔結果不是很正常嗎?沒想到你們心理扭曲,結果還是我的錯了。」

  原本,被周惠說得有點觸動的周本禹,臉色又冷凝了起來。

  「爸,不是這樣的,我不知道我媽媽當年怎麼回事,但孩子是無辜的,我從一出生就遭受了眾多的指點。」

  「那也是你媽咎由自取,既然你是她的女兒,是利益的既得者,享福了,就應該承擔該承擔的責任,憑什麼搶了我的一切,還想來傷害我呢?」

  周本禹握成拳頭的手緊了又緊,心裡對宋令淑的虧欠在無限放大。

  「爸,我知道錯了。」周惠哭了起來,她不能讓父親的感情,被這個女人帶偏。

  一把鼻涕一把淚說道:「爸,你原諒我好不好?你原諒我。」

  周本禹看著跪在地上,不停地求自己的女兒,閉了一下眼睛說道:「阿惠,做錯事就該承擔結果,既然你選擇這條路,就該承擔起你選擇這條路的結局。」

  「不要這樣,爸,你不要這樣。」

  周惠真的怕了:「爸,你給我一次機會,以後我一定改過自新,我不會再做這種事了。」

  周本禹說道:「人命就隻有一次,我給不了你機會。」

  周惠突然擡眼,那雙跟她母親相似的丹鳳眼,此時淬著毒一樣地看著宋令淑。

  「是你,你害了我一輩子。」

  「呵,碰瓷都不帶這樣的。」一個帶著十足活力,又憤怒的聲音在病房門口響起。

  剛剛才聽說衛生院這裡著火了,池蘭蘭不顧一切地跑過來了,幸好火被滅了,可沒想到一來到就聽到這種話。

  「碰瓷都不帶你這麼碰的,我奶奶被你們搶了家,你們這種強盜,還要歸咎主人沒給你們留下豐厚的財產,讓你們可以享用幾輩子是不是?」

  周本禹心裡頓時痛得不行。

  當初因為一件事情導緻了他痛苦幾十年了。

  「啪……」

  一個巴掌甩在周惠的臉上。

  周惠的睫毛輕輕地顫抖了一下,雖然這個父親,平時不苟言笑,不怎麼跟她們說話,但也從來不打她們。

  「爸!」

  周本禹漆黑的眸盯著她:「犯了錯,就該悔過,明白自己錯在哪裡,可是,你不但不明白自己的錯誤,你還想把自己摘出來,把責任全部都歸咎給別人?」

  「莫與是你叫過來的,已經執行過幾次任務了?」

  「我還沒有直接把你拎到派出所去,是希望你能正視自己的錯誤,全盤托出。」

  周惠怎麼敢交代,一交代她就得死。

  周惠搖頭說道:「爸,莫與確實是跟我幹過一段時間,但是後來他走了,他現在做什麼都和我沒有關係,爸,不要因為我犯了一次錯誤,就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到我的頭上,我無法接受。」

  宋令淑眼裡的光十分生冷:「5年前,秀芸的事是你們做的。」

  「周本禹,她們害我的兒子,害我的孫女,這一樁樁,一件件,你要是沒給我理出個所以然來,我就把你們告了。」

  以前她太傻,太天真,也找不到證據,就隻想保住剩下的,她明悟得太遲了。

  現在,她找不到的證據為什麼不扔給周本禹,讓他去找?

  周惠神情僵住了一秒,接著矢口否認。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爸,他們想要報復我,故意胡說八道。」

  周本禹眸光深深:「我沒把你送到有關部門去,是想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連這次機會都不要,你以及你背後所有關係都會在這一次被拎出來。」

  徹底調查?

  周惠真的害怕了。

  「不,我就這次昏了頭,是我做的,其他的事都跟我沒有關係。」

  「你相信我,我雖然放火了,但是好在沒有造成傷亡,爸,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想讓我放過你什麼?

  該交代就交代清楚,趁我現在還能這樣平靜地和你說話。

  周惠在賭莫與絕對不敢說出他們之間的關係,以及他們之前做過的事。

  更何況,她覺得父親一定不敢把她送出去,因為那樣不隻是她,整個周家都會受到影響。

  殘存著焦煳味的病房裡,燈光暗淡。

  周本禹的手握住旁邊的床支架,手指骨節發白,他微微低頭,深不到底的眸光緊緊地鎖著周惠。

  「林東。」

  警衛立即從外面走了進來:「領導。」

  「將她直接送到派出所,從今晚縱火案開始調查。」

  周惠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顫了顫,沒想到,他真的要把自己推出去。

  周惠立即求道:「爸,別送我走,我說,我什麼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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