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相護
第564章相護
明華縣主聽了她的話,輕輕地笑了笑:「我會的。」
在垂下眸子時,她的眼裡閃過黯然的神色。
如果她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或許真的有這個機會。可是,她不是,她是長公主之女。
她從小便沾了她娘的光,如今長大了,就必須回報。
宮千玥挺著肚子走過來,對秦徽音說道:「秦妹妹,有些時候沒見了。」
「姐姐現在是朱府的少夫人,整日忙著處理府中的中饋,肚子裡又懷著朱府的子嗣,的確有些時日沒有出來走動了。」
「前不久經過美食城,本想進去坐會兒,結果還沒下馬車就被府裡的下人催著回府了。我有時候總是會想起在縣城的日子,那個時候你的美食城已經座無虛席,我每日要去你店裡用膳還得你給我留位置。一晃眼,居然已經過了好幾年了,你我都嫁為人婦。」
宮千玥與秦徽音懷念往昔,說起舊年趣事時,情真意切,好不感人。
秦徽音配合她的演出,與她說著陳年往事。
事實上,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她們都隻是面子情而已。宮千玥向來是無利不起早的,她這樣與她套近乎,到底是想圖什麼,她一時之間沒有看出來。
難道是因為宋睿澤現在是錦衣衛指揮使?
錦衣衛指揮使這個職位不算多高,但是有實權,比許多沒有實權的一品大員還令人忌憚。
「咱們去那裡坐會兒吧?」宮千玥說道,「這麼久沒見,心裡有許多話想對你說。」
「我與朱少夫人也有些時日沒見了。」明華縣主說道,「朱少夫人歡迎本縣主也加入一個嗎?」
宮千玥笑道:「縣主說笑了。那邊景色不錯,縣主要是不怕無聊,咱們去坐會兒?」
距離用膳還有些時間,還有些朝中命婦還沒抵達,先來的幾乎是那些年輕的。這些來得早的,幾人為伴,在東宮裡欣賞景色。
秦徽音跟著宮千玥和明華縣主去了前面不遠處的亭子。
幾人東一句西一句地聊著,聊時興的衣服,時興的花鈿,時興的髮髻,聊了沒多久,她捂著肚子說道:「我有些不舒服,縣主能不能幫我叫人過來?」
「宋夫人,要不你去叫人過來吧?」明華縣主說道,「我在這裡陪著朱少夫人。」
秦徽音立馬應道:「好。」
她站起身,不等宮千玥說什麼,立馬出了亭子。
常笑歡說了宮千玥的肚子金貴,連她都得離遠點,就怕衝撞了她。
她不知道宮千玥要做什麼,但是肯定不懷好意。明華縣主明顯也看出來了,所以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阻礙宮千玥的計劃。
秦徽音一走,宮千玥對明華縣主說道:「縣主,我好像沒事了,先失陪了。」
「朱少夫人,你大著肚子,不該過於勞累,還是多坐會兒歇歇。」明華縣主說道。
宮千玥強擠了一個笑臉:「好。」
「本縣主還有事,先走一步。你就在這裡坐著吧,等肚子不難受了再過來。」
秦徽音找了個宮裡的僕人,讓她去向太子妃彙報,就說朱府的少夫人喊著肚子不舒服。
沒多久,禦醫過來了,在僕人的帶領下去了不遠處的涼亭。
明華縣主回來了,對秦徽音說道:「宋夫人,今日你就跟著本縣主吧,正好咱們說說話。」「多謝縣主。」秦徽音沒有意見。
雖說明華縣主是長公主的女兒,但是這位縣主的確是比較有意思的一個人。
秦徽音是個名人,對她好奇的人不少,但是主動找她結交的卻不多。
太子妃崔靈瑤命她過去說了會兒話,那意思很明確,就是表達了東宮對宋睿澤的重視。說白了,這就是表現給別人看的,讓所有人知道宋睿澤是東宮的人,所以太子妃要給秦徽音幾分薄面。
常笑歡與秦徽音單獨相處時,說起朱紅袖現在的處境,好像是之前的親事被退之後,現在各大世家都不敢與她說親,她又眼高於頂,不願意下嫁,於是成了朱府無人問津的千金小姐。
「太子妃……」一名嬤嬤走過來,俯在太子妃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太子妃臉色大變,站起來說道:「各位慢用,本宮有事先失陪一下。」
秦徽音好奇,但是好奇歸好奇,卻沒有跟過去看熱鬧的想法。
她與明華縣主同桌,明華縣主的婢女很快就打聽清楚了,回來向她彙報情況,而她就在旁邊當然也聽得清清楚楚。
「朱府的小姐與太子在後院……」
秦徽音挑了挑眉。
今日朱府隻有一名小姐來了,那就是朱紅袖。如此說來,朱紅袖爬上了太子的床?
朱紅袖自從上次的親事被退之後,一直說不上滿意的親事,這女人眼高於頂,所以寧可當鳳尾也不願意當雞頭,把主意打在太子的身上。隻是今日是太子妃的生辰宴,她在太子妃的生辰宴上爬上了太子的床,這是真的不怕死,一來就把太子妃得罪得死死的。
秦徽音好奇,很想知道太子妃會怎麼處置朱紅袖。
「各位,今日的宴會到此為止,太子妃的身子有些不適,就不來送各位了。」老嬤嬤出面送客。
在場的都是人精。剛才太子妃的神情明顯不對,再看如今連客人都不親自來送了,明顯後宅裡發生了什麼變故,讓太子妃無暇顧及前面的賓客。
秦徽音順利地出了宮,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籲!馬車停下來。
一人掀開簾子鑽進來。
秦徽音看見宋睿澤,驚訝地說道:「你怎麼在這裡?」
「本來要去東宮見太子。」順便打聽一下他的音音有沒有在東宮受委屈。
「現在太子應該沒空見你吧?」秦徽音說道。
「沒錯,沒見著人,說是太子現在在忙。」宋睿澤說道,「音音怎麼知道?」
「我剛從東宮出來呀!」秦徽音說道,「太子現在應該在處理自己的桃花債。」
她把剛才聽見的消息說了一下。
「我也是在旁邊聽了一耳朵,沒有聽清楚,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樣。」秦徽音說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