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書農門繼妹,大佬兄長們有點寵

第441章 他的畫

  第441章他的畫

  宋睿澤把秦徽音放下來,對她說道:「你早點休息。」

  「你頭髮……」秦徽音指了指他披散的長發以及不合時宜的衣服。「你不換身衣服再去嗎?」

  江啟斌在旁邊偷笑。

  宋睿澤犀利地看過去,後者立馬閉嘴了。

  宋睿澤先回房換了身衣服,梳理了一下頭髮,再次出來時,他又變成了那個嚴肅威嚴的兵馬司指揮。

  「徽音妹子,我們先走了。」江啟斌揮了揮手,追上宋睿澤的身影。

  僕人已經把馬備好了。

  江啟斌騎在馬背上,追著宋睿澤而去,嬉笑道:「我說澤哥,你剛才那身打扮是怎麼回事?你真是我澤哥嗎?不行,我得檢查一下,要是你是哪座山上的狐狸精幻化的,就你剛才那樣的勾人作派,莫不是想把我們徽音妹子的魂魄吸走?」

  「閉嘴。」宋睿澤瞪他一眼。

  「好好好,我不說了。」

  「玉竹館出了什麼事兒?」

  「那種地方能有什麼事兒,不就是爭風吃醋引起的命案唄!」

  宋睿澤走後,秦徽音與婢女在院子裡玩了會兒。她看見園子裡的花開得好,想著現在時辰還早,就剪了些花插瓶。

  宋睿澤的房間是不許婢女踏入的,平日裡收拾的都是男僕。她插了花,想著等他回來就能看見好看的鮮花,就親自送到了他的房間裡。

  秦徽音把花瓶放好,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打量著宋睿澤的房間。

  她很少踏入這裡。

  雖說兩人親如兄妹,但是現在他們都成年了,男女大防還是要有的,所以幾乎不踏入宋睿澤的私人領域。

  宋睿澤的房間沒有多餘的陳設,主打一個能空就空著,可以空著,絕對不能放一堆不實用的東西。

  案桌上蓋著一本書,應該是沒看完的,他回來會繼續翻看。

  她低頭看著上面的封面,在看見上面的文字時,眼裡滿是震驚。

  這不是她平時看的那些話本嗎?

  她好奇地拿在手裡,翻開前面的看了看,發現上面還有許多筆記。隻不過,與其說是讀後感,還不如是一大堆的疑問。

  ——楊生受傷後裝柔弱,為何李鶯鶯會心疼,這種男人不覺得軟弱沒用?

  ——李家給李鶯鶯說了親事,楊生翻牆與她私會,門外卻是李鶯鶯的未婚夫,這不是道德敗壞?

  ——未經女子允許就親了她,這不是流氓無賴行為?

  秦徽音彷彿看見宋睿澤在看見這本書裡的內容時那副糾結得眉頭打結的畫面,不由得笑出了聲。

  她當然知道有些情節毀三觀,也知道許多故事說不通,但是這是女子閨房解悶的話本,隻需要給足了女子們幻想的素材,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當然了,這個時代的女子不像現代人那樣見得多,看得多,擁有自己分辨對錯的能力,所以她們之中真的有一部分受話本影響,被那些編造窮書生與富貴女相愛的話本矇騙,真的找了這麼一個『窮書生』。

  秦徽音提筆寫下一段話:「解悶之物,莫當真。哥哥是君子,當行君子之道哦!」

  秦徽音準備離開,不小心撞倒了旁邊的架子。她連忙扶起架子,把滾落下來的捲軸放回原位。其中有一份捲軸自動展開,露出一幅畫。

  一幅素描畫。

  秦徽音看著畫裡的青澀少年,腦海裡浮現當初她為宋睿澤畫這幅素描的場景。

  一眨眼,她與宋睿澤竟做了這麼多年的兄妹。

  瞧瞧,這人多好哄啊,一幅畫竟保存至今。

  當初條件簡陋,這幅畫裡有許多瑕疵,他卻保存得這麼好,還從那麼遠的鄉下地方帶到京城,一直帶在身邊,讓人裱了起來。

  秦徽音把畫放回原位。

  她想了想,拿出一張空白紙張,畫下了第一筆。

  宋睿澤騎著馬回到宋宅。他看見門口的燈籠未滅,守門的僕人正在打瞌睡,但是聽見馬蹄聲立馬就醒了過來,連忙把虛掩的門打開。

  他把馬繩交給僕人,小跑著進去。

  剛才的案子棘手,兵馬司要維持現場,等著刑部派人過來,還得配合刑部的人調查命案的經過,就這樣拖延到醜時。

  他站在秦徽音的門口,想了想沒有去打擾她,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回房間,立馬察覺到了不一樣。

  他點燃蠟燭,在看見放在案桌旁的插花時,眼裡閃過笑意。

  他的手指撥弄著花瓶裡的鮮花,想象著秦徽音為他插花時的畫面。這時候,他又看見了那本話本,頓時眼裡閃過緊張之色。

  雖然話本保持著原本的樣子,但是旁邊多了一張紙條,紙條上的內容更是印證了他的猜測——她不僅看見了話本,還看見了自己留在話本上的字。

  她會不會覺得自己很奇怪?

  宋睿澤有些懊惱。

  不過很快,他就沒心思胡思亂想了。

  他看見了擺在案桌正中間的那幅畫。

  這是他與她的畫。

  畫中的他正在教她騎馬。

  「音音,既然入了畫,就不能走了。」宋睿澤輕撫著畫上的秦徽音。

  翌日。秦徽音聽見練拳的聲音,睡眼惺忪地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身影。

  宋睿澤一拳又一拳地打著院子裡的木頭樁子,揮汗如雨。

  她朝旁邊的婢女揮了揮手。

  婢女早就等著了,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醒,不敢吵醒她。

  在宋宅,秦徽音睡覺是沒有人打擾的,必須是睡到自然醒為止。

  「我哥什麼時候回的?」

  「聽守門的小李說回來的時候已經醜時了。」

  「醜時……」

  那就是一點到三點之間。

  這人是鐵打的身子嗎?

  秦徽音利索地穿好衣服,隨意綰了一個頭髮,來到廚房開始做早飯。

  宋睿澤聽見身後有聲音,回頭一看,隻看見秦徽音快速離開的身影。

  「爺,小姐去廚房了。」婢女在旁邊解釋。

  宋睿澤緩了臉色:「嗯。」

  他的視線還是停留在秦徽音的方向不動。

  秦徽音走後,他也沒心思練拳了,讓僕人給他打水,他要沐浴更衣。

  等他沐浴更衣後,來到廚房,正好看見秦徽音打開蒸籠,結果被蒸籠的水氣燙了一下。

  秦徽音正準備用水沖一衝,卻被宋睿澤抓住了手腕。他帶著她來到水缸前,舀了一瓢水沖著被燙的地方。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