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打聽
第442章打聽
宋睿澤用水沖洗了秦徽音被燙的地方,再仔細看了看,見手指還是紅通通的,低頭吹了吹。
「這些活兒不用你自己幹,你交給他們做就行了。」
「可是,他們做不出你喜歡的手藝呀!」秦徽音抽回手指。
「他們是做不出,但是相比滿足口舌之欲,我更不希望你受傷。」
「我下次小心點就是了。」秦徽音推著他,「你來得正好,早膳好了,吃了再去上工。」
秦徽音把準備好的灌湯包、燒麥、牛奶蒸蛋端過來。
在她端早膳過來的時候,宋睿澤也沒有閑著,他把碗筷擺放好,再把她的凳子搬到自己的旁邊。
「聽說你是醜時回來的,這才睡兩個時辰,這樣能行嗎?」
「你看你哥像是不行的樣子嗎?」宋睿澤認真地問她。
秦徽音:「……」
行吧,她就是多餘一問。
他要是真不行,也不會一大早起來練拳了。
果然,年輕就是好,生龍活虎、血氣方剛的。
「對了,玉竹館出什麼事了?」秦徽音好奇地問,「啟斌哥昨天來找你時說的就是玉竹館出事了。」
「你膽子很肥,居然還敢主動提起。」宋睿澤皮笑肉不笑。
秦徽音:「……」
是的,她有點飄了。
可能是看他昨天沒有找她算賬,她以為此事過去了。
「哥,你聽我辯解。」秦徽音抱著他的胳膊,「這一切都是為了姐妹。」
「你的姐妹給你點了幾十個小倌,讓小倌坐在你的腿上?」
「沒有,絕對沒有。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去問綠蕪姐,她可是有名的老實人。」秦徽音眨巴眨巴眼睛,非常真誠地看著宋睿澤。
「聽說那個叫長風的小倌長得很是俊美,你覺得呢?」
「有嗎?我感覺也就那樣吧!」秦徽音說道,「要說好看,哪有你好看?哥哥是世間最好看的男子。」
宋睿澤的眼裡閃過不自在。
秦徽音發現宋睿澤的耳垂紅了。
她偷偷發笑。
別看他整天闆著臉,處理公務的時候也很有威嚴,其實還是青澀的少年郎。
「那個長風涉及到一樁命案,如今在刑部大牢關押著。以後你不能再去玉竹館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明白嗎?」
「好,聽你的。」
宋睿澤掏出手帕,擦著她嘴邊的油漬。
他突然離得這麼近,秦徽音的心跳亂了一下。她眨著眼睛,屏住呼吸,看著宋睿澤的動作。
「好了嗎?」
擦得有點久了。
宋睿澤的視線停留在那紅潤的嘴唇上。
她的唇瓣如玫瑰花瓣,水潤光澤,軟綿綿的,看起來很香甜。
「嗯。」他壓制著身體裡的躁動,收了手。
宋睿澤用了早膳之後,先把秦徽音送回唐宅,這才去東城兵馬司上值。
唐家。
秦徽音看見手裡的請帖,直接回了一句:「不去。」
「這是明華縣主下的帖子,不去不太好吧?」唐綠蕪說道,「這位明華縣令是靜蘭公主的女兒。聽說靜蘭公主是當今聖上的胞妹,很受寵愛呢!明華縣令從小在太後的身邊長大,與宮裡的公主一樣貴不可言。」
「我最近在風口浪尖上,每次參加宴會就像是在刀尖上走鋼絲。反正咱們兄長現在官職還低,就算找個借口不去,也沒人在意的。」、
唐綠蕪向來聽秦徽音的,秦徽音說可以不去,她也沒什麼意見。要說這種宴會最不想參加的人,應該是唐綠蕪。她真的不想與那些貴女寒暄。
秦徽音不想去,找了個借口回了。在舉辦宴會的那日,她縮在家裡釀酒,直到宴會結束了,她才出去透透氣。
「出事了出事了。」夏如婉從外面跑進來。
秦徽音正在畫眉,她這麼一驚一乍的,眉毛就這樣畫歪了。她用濕手帕擦了擦,放下眉筆看著夏如婉。
「夏老闆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什麼事情值得你如此的失態?」
「大事情,非常大。」夏如婉坐過來,與她擠在椅子上。「我告訴你,幸好你今天沒有去參加宴會,要不然怕是出事的就是你了。」
一聽這件事情,秦徽音來了興緻。
她不去參加宴會,實在是最近的宴會都是鴻門宴。她也不知道自己一個小地方來的怎麼就這麼招麻煩,一個個都把她推到場上唱大戲。
「說來聽聽,又有什麼好戲?」
「朱家那位大少爺又招惹了桃花債。」夏如婉說道,「說是宮家四小姐弄髒了衣衫,正在換衣服的時候,那位少爺闖進去了。說來也是碰巧,宮小姐身邊的丫頭以為有登徒子,大聲叫喚了許多人過來,兩人的事情被撞了個正著。」
「宮家四小姐不是宮千玥嗎?」
「對,就是那個宮千玥。」
「宮千玥的丫頭以為有登徒子,大聲叫喚引來了許多人,聽起來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就對了。」夏如婉說道,「我聽說啊,宮家三小姐也就是宮千淼也弄髒了衣衫,宮家兩姐妹一個在東廂房換衣服,一個在西廂房換衣服,這兩處地方隔得很遠呢!那位朱大少爺喝醉了酒,僕人帶他去休息,原本是要帶去東廂房的,原先領路的僕人突然被叫走了,另一個僕人把他帶去了西廂房。你說要是沒有走錯位置,朱大公子去了東廂房,那他見到的是誰?是不是宮三小姐?如今錯了一個廂房,見到的便是宮四小姐。」
秦徽音揉了揉眉心:「這比我算了一整天的賬還頭疼。」
「可不是。」夏如婉繼續說道,「誰都知道朱大公子最近與那個叫杏兒的青樓女子打得火熱,兩人感情好著呢!朱大公子之所以願意來參加宴會,就是想借著縣主的這場宴會邀請各大世家的公子和小姐去參加他娶親的喜宴。」
「朱大少爺要娶一個青樓女子為妻?」
「朱家最近鬧得挺厲害的,那位朱大公子鐵了心要娶青樓女子為妻,朱家不同意,拗不過他,答應讓他納為妾室。朱大少爺也是個情種,如今滿心都是那個青樓女子,就算是納妾也要邀請別人去喝喜酒。你說這人的腦子是不是有病?他以前喜歡你,我還以為他挺正常的。現在看來,他整天呆在後宅裡,腦子奇奇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