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夫騙我領假證,轉身攜千億資產嫁權少

第312章 全身心的佔有

  「哼。」

  蔣弈等了半天,江染才發出了聲音。

  她雙手往下一拽,裹著被子想要和男人拉開距離,卻被蔣弈眼疾手快的往回一樓,翻入懷中。

  他頷首,落在她腦袋上方,「我到底怎麼了?我真的愚鈍了,你說,我馬上就改。」

  「……我吃醋了。」

  江染的手輕輕往蔣弈心口上一推,但卻並不用力。

  微弱的動靜,讓他的心跳忽然加速,渾身都滾燙起來,「吃醋?我讓你吃醋?」

  「嗯!」

  蔣弈一怔,隨即也很快反應過來是哪裡出了問題。

  原本繃緊的表情頃刻塌陷,嘴角抑制不住的噙起一絲淺笑。

  「對不起,我錯了。」

  「道歉這麼快,那你說說,你錯哪兒了?」

  江染聲音裡透著點不悅,可說話的時候,身子卻不僅往蔣弈懷裡靠得更深。

  「我錯在……」

  蔣弈低沉的嗓音裡含著笑意,頓了頓才又道:

  「不該在我太太面前,對別的女人表現出『了解』,哪怕隻是基於常理的客觀判斷。」

  江染沒吭聲,但揪著他睡衣前襟的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

  還算聰明。

  蔣弈繼續道,「我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了錯誤……我簡直不識好歹,自以為是,罪大惡極。」

  江染強忍著笑意,鼻子裡又輕輕「哼」了一聲。

  「光知錯就夠了嗎?」

  「不夠。」

  蔣弈握住江染的手指,終於將她撈到自己的視線內,讓她看向自己的雙眸。

  「光檢討怎麼夠?還得改正。」

  「哦?那你想怎麼改正?」

  蔣弈低下頭,尋到她的耳垂,「當然是要時時刻刻地讓我太太知道,我如今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分析和思考,都隻屬於她。」

  「別人是圓是扁,是傲慢是溫和,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眼裡心裡,就隻裝得下一個江染。」

  他說著,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他們的孩子。

  「這裡,還有這裡,」他的手掌溫暖而輕柔,「才是我需要耗盡畢生去了解、去守護的全部世界。」

  這番話說得又直白又深情,徹底擊潰了江染心裡那點莫名的小彆扭。

  「花言巧語……」她小聲嘟囔,指尖卻撫上他近在咫尺的臉頰。

  「隻對你。」蔣弈捉住她的手,送到唇邊,鄭重地落下一吻。

  眼神專註的彷彿盛滿了整個夜晚的星光。

  「話雖這麼說,但你心裡是不是覺得我很無理取鬧?」

  「有句古話說得好。」蔣弈嗤鼻,吻著她的唇邊,低聲道:「老婆大人永遠是對的。」

  「好吧,認錯態度完美,這次就原諒你了。」

  江染在男人菲薄的唇邊小聲說。

  語氣一轉,又帶著點嬌嗔,「但是下次,不要在我面前那麼了解別的女人,客觀分析……也不行。」

  「好。」

  蔣弈笑的眼角都起了一絲輕皺。

  隨即將她的腦袋小心捧著,又在她臉頰落下幾個吻,慢慢滑落到他貪慾的唇邊。

  兩人輕吻了幾下,蔣弈就將舌尖探了進去。

  一番柔滑的滋味過後,蔣弈用江染的手,解開了自己睡衣的腰帶。

  江染的手掌被他牽引著,觸碰到他結實緊緻的腹肌線條。

  滾燙的溫度和充滿力量感的肌理透過皮膚傳遞過來,讓她心跳瞬間失序。

  蔣弈的吻愈發深入,另一隻手熟練地解開她睡裙側面的系帶,絲滑的布料悄無聲息地滑落肩頭。

  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江染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卻被男人更緊地擁入懷中。

  「冷麼?」

  他稍稍退開些許,唇瓣仍與她若即若離,鼻尖相抵,呼吸灼熱地交融。

  江染輕輕搖頭,眼眸蒙著一層水汽。

  蔣弈低笑,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感受到了嗎?」

  「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他繼續吻一下她的唇角,帶著薄繭的指腹溫柔地撫過她細膩的肌膚,從鎖骨蜿蜒而下。

  江染難耐地仰起脖頸,在男人掌下柔軟、發熱。

  她輕輕按了按他的唇,阻止他繼續說這些露骨的話下去。

  蔣弈擡起頭,額前沁出細密的汗珠,低啞的聲音更加低沉鄭重:

  「請你每時每刻都記住,蔣弈隻屬於江染……而江染,也隻有我蔣弈一個人,可以佔有。」

  話音落下的瞬間,江染指甲無意識地掐入他背後的肌理。

  雖然兩人都不再忍得住,但醫囑還在耳邊。

  他們做事兒必須小心一點。

  「知道。」蔣弈的呼吸又重又燙,「……乖,別怕。」

  他動作放得極緩,隻是最輕柔的廝磨。

  「……蔣弈……」

  她忍不住喚他名字,尾音帶著難耐的顫。

  「嗯。」他停下來,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隱忍,「不舒服?」

  江染搖頭,又點點頭,最後自暴自棄似的把發燙的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悶悶的:「……難受。」

  蔣弈氣息微沉,胸腔震動。

  他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從身後環住她,手臂橫過她腰間,掌心依舊覆在她小腹上。

  江染忍不住回頭去尋他的唇,再次吻得毫無章法,蔣弈也急切地回應,將她更深地揉進懷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染感覺蔣弈的呼吸更粗重,似乎埋在她頸間平復。

  「……你」

  江染緩過氣,想轉身。

  「別動。」蔣弈按住她,「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

  他仍舊維持著從背後擁著她的姿勢,隻是將她摟得更緊,像要將她嵌進骨血裡。

  溫熱的吻斷斷續續落在她後頸和肩頭。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長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肌肉終於緩緩鬆弛下來。

  「委屈你了。」

  江染小聲說,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背。

  蔣弈低笑,吻了吻她的發頂:「傻話。這算什麼委屈。」

  「能這樣抱著你,感受你和寶寶都在我懷裡,比什麼都好。」

  他拉過被子,將兩人蓋好,手掌依舊貼在她的小腹上,像守護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

  「睡吧。」他柔聲說。

  …………

  翌日一早,江染又接到了徐雲之的電話。

  想到昨晚沒有回復對方,她出於禮貌,還是接了。

  徐雲之的聲音迅速傳入耳邊:「江染,恭喜你喬遷新居。」

  江染淡聲,「也謝謝徐總的賀禮,但太貴重了。」

  她此刻正在下樓。

  阿姨已經在餐廳區忙活了。

  她這會兒想去健身房做一點舒緩的運動,再和蔣弈一起吃早餐。

  醫生說過,孕媽媽應該每天保持一些運動量,逐步養成習慣。

  「隻是一點小心意,我還覺得不夠。」徐雲之聽到江染的態度有所緩和,馬上又道:「我明天就要回京市了,方便今天見一面嗎?」

  「徐總,您不妨直說吧,您找我到底有什麼企圖?」

  江染直接的詢問讓徐雲之又陷入沉默。

  「你放心,我絕對沒有任何不好的企圖,真的是隻是單純的,想和你見一面,說說話。」

  「徐總……我是有家庭的人。」

  江染有點好笑。

  原本蔣弈吃醋,她還覺得是對方大題小做了。

  現在看來,這徐雲之該不會針對自己有意思吧?

  「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僅僅是出於……哥哥對妹妹……」

  「徐總,你這話我怎麼越來越聽不懂了。」

  江染輕笑,「您雖然是比我大,但我們之間連朋友都算不上,怎麼還能是哥哥妹妹的關係?」

  「再說了,我有哥哥。」

  「……」

  江染的話讓徐雲之頓時啞口無言。

  他喉嚨澀了一陣,才道:「但那些哥哥,和親哥哥是不一樣的……江染,你就沒想過,也許」

  就在此時,蔣弈在樓上叫住了江染。

  她剛好沒聽到徐雲之的話。

  蔣弈剛醒,就看到身邊位置空了,便出來尋找江染的身影。

  他從後環住江染的身體,迫不及待地吻了吻她的臉頰。

  「起這麼早?」

  江染指了指手機,示意蔣弈別吭聲。

  蔣弈眼底諱莫,湊近江染重新放置在耳邊的話筒。

  徐雲之突然沒了江染那邊的聲音,以為她是不高興了,連忙又道:

  「江染,你還在聽嗎?」

  徐雲之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急切,透過聽筒清晰地傳出來。

  蔣弈就在江染身後,將徐雲之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眼底神色沉了沉,手臂依舊溫柔地環著江染的腰,下巴加重地擱在她肩頭,呼吸都變沉了。

  江染隻顧著關注蔣弈的心思,對徐雲之的話更為敷衍了。

  「我在聽。徐總,但我覺得我們之間沒必要談這些有的沒的。」

  「競標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日後若商場再見,做不成朋友,也不會是敵人。」

  「如果您非常想約我一起吃飯,我和蔣弈的婚禮下周會在京市舉辦,到時候歡迎來。」

  蔣弈將江染圈著,她說每一個字時都讓蔣弈想要吻她。

  江染則拚命躲他的動作。

  而電話那頭,徐雲之的胸口像是被石頭堵住,想說的話卻沒了勇氣。

  就在此時,蔣弈又順過了手機,「徐總。」

  聽到蔣弈的聲音,徐雲之回神,馬上應聲,再次提出邀約。

  還是希望能請他們夫妻兩人一起吃頓飯,見個面。

  卻被蔣弈再次禮貌婉拒:

  「徐總客氣了,染染最近身體容易疲倦,醫生囑咐要多休息,不便外出應酬。」

  「婚禮若您能賞光,我們自當歡迎。至於其他,就不必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江染微微泛紅、明顯被他打擾得有些羞惱的臉上,眼底掠過一絲溫柔的笑意。

  但對著話筒的語氣依舊客氣而冷淡:「我和染染還有事,先掛了。」

  說完,不等徐雲之再開口,蔣弈便乾脆地按下了掛斷鍵。

  世界瞬間清靜了。

  江染轉過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想拿回自己的手機,「你怎麼替我掛了?我還沒說完呢。」

  蔣弈將手機舉高,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將她帶進懷裡,低頭在她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還要說?怎麼,昨天晚上我跟你說的還不夠明確?」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滿,「從現在開始,你隻屬於我。」

  「控制狂!」

  江染被他咬得輕呼一聲,捂著嘴唇,眼底卻漾開笑意:「人家說不定真是有什麼正經事呢。」

  「正經事?」

  蔣弈挑眉,眼神危險地眯起,隨即他將手機塞回她手裡,語氣帶著點賭氣成分。

  「行,那你現在打回去吧。」

  江染看著男人演都不演得了霸道,覺得好笑又無奈。

  她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在他繃緊的唇角親了一下。

  「逗你的,我才不打。」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哄人的意味。

  蔣弈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他握住江染的手,陪她去健身房做了一些簡單的運動之後,相攜去餐廳吃了早餐。

  早飯後,蔣弈在江染監督下,吃了好幾種葯。

  雖然他現在身體恢復得還算不錯,兩人都像是沒事人一樣生活,但江染的擔憂卻一直深埋在心底。

  每次在看他吃藥的時候,女人凝重的表情將她出賣得最明顯。

  「最近胃還疼得頻繁嗎?」

  江染忽然問他。

  蔣弈握住她的手,搖了搖頭,「可能我已經康復了,一點也不疼了。」

  「別好了傷疤忘了疼。」江染沉聲提醒。

  她知道蔣弈喜歡忍痛,可能疼著疼著都習慣了,所以格外注意他的變化。

  這些天,他看上去確實氣色不錯。

  「明天去醫院再做個檢查。」

  「不是才檢查過嗎,檢查得這麼頻繁,我可受不住。」

  「反正婚禮前,我得確保你的身體承受強度……」

  江染不給蔣弈討價還價的機會。

  他現在就像個小孩子一樣,被她寵壞了,看病治療都得哄著。

  下午的時候,江染和蔣弈去了約好的會所定婚紗。

  婚宴訂了十六套禮服,江染這次要挑八套。

  蔣弈對江染是怎麼看怎麼順眼,別說十六套挑八套,就連二選一他都挑不出來,江染隻好請了外援來。

  夏南最近很忙,要盯項目還要照顧周灝京沒時間,舒寧的直播事業回到國內也正在重啟當頭,日常排得非常滿。

  魏雪今天也恰好陪蔣奶奶出門了。在她們看來,江染天生麗質,都不用挑選,根本沒有她穿上不好看的禮服。

  所以最後是何晚有時間,一下班就趕過來幫江染參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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