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夫騙我領假證,轉身攜千億資產嫁權少

第345章 隻要和你在一起,就很好

  她以為周宴和何晚一直在一起,應該也是會知道這些的。

  但聽陸雲城說,周宴這兩天很忙,今天似乎還去了外地。

  如果知道何晚在做什麼,周宴一定不會離開她身邊。

  何晚吞吐了一下,「我還沒來及跟他說,不過沒關係,反正都結束了。」

  江染也猜到了,「是沒來得及,還是故意不說?」

  何晚被江染問到無言。

  她並非故意想要瞞著周宴,隻是怕周宴擔心,她反而畏手畏腳。

  可能也還有一絲想要獨自對付何家的心態。

  之前一直都是周宴護著她,她也想讓周宴看看,她現在已經和以往不同。

  「算了,我給周宴哥說一聲吧,如果他生氣了,我就給他賠不是。」

  聽到江染話,何晚連忙阻止,「不用了,周宴那邊我說就行。」

  江染應聲,「好,不過……」

  「別吵架。」

  江染最後三個字有點氣虛。

  何晚笑了,「不會的。」

  但說是這麼說,其實她心裡也怪忐忑的。

  平常周宴的脾氣都很好,看著就是個老好人,可隻有她清楚,男人骨子裡原則分明,脾氣其實很倔。

  真要是在意她的隱瞞,搞不好真會被江染說中呢。

  何晚又問了蔣弈的情況,江染瞥了眼卧房。

  這邊還是白天,蔣弈剛做完治療在休息。

  他現在的狀況不太好,整個人非常疲憊。

  不過江染不想說喪氣話,隻道一切都好,等何晚將專利取回。

  但掛斷電話後,她的眉心卻擰得更緊。

  她還勸何晚不要隱瞞,可自己就在瞞著蔣弈做這些事。

  江染答應了等這幾天的療程結束後,就陪蔣弈出去看看世界的。

  但她心裡很明確,隻要有一線希望,她就不可能放棄。

  不過蔣弈的身心已經被病情折磨太多回了,這一次,不到最後,她不會給蔣弈希望。

  陸雲城也和江染持相同看法。

  如果事情不成,他還是希望江染能好好陪著蔣弈,不要讓他有任何壓力。

  江染掛斷電話,在客廳坐了幾秒,才推開卧室的門。

  蔣弈側躺在床上,背對著門。

  他身上的被子斜蓋到肩膀,露出半截手臂,落在床邊的手背上一片淤青,還有今天輸液留下的膠布。

  她放輕腳步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男人沒動。

  江染以為他睡著了,輕輕低頭,靠在他的肩膀。

  但下一秒,男人的臂膀覆上她的腰際。

  「忙完了?」蔣弈開口,聲音沙啞。

  「嗯。」江染點點頭,微微一笑。

  蔣弈將她身子扶了扶,看向她的依偎在身邊的臉。

  江染昨天睡得不好,眼圈很重,而且從昨天到今天她的電話都很多,時常把自己關在書房很久。

  不過蔣弈也沒多問。

  不用想也知道,大概是天闕的事。

  他雖然說不想再管公司,可他和江染一樣,做不到完全的不聞不問。

  還是私下聯繫了阿旭,讓其將蔣氏的情況做了彙報。

  如今蔣振宗已經回公司坐鎮,但新項目的問題,還是麻煩不斷。

  蔣弈給陸雲城發了消息,讓其代為查清楚天闕背後的人。

  但這點不用他說,陸雲城已經在做了。

  不過陸雲城現在仍舊希望蔣弈專心養病,公司的事,終究隻是商業競爭。

  起起落落,哪有長盛不衰。

  蔣弈身子往裡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上來。」

  江染躺過去,被他迅速攬進懷裡。

  男人的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自然貼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休息了一會兒。

  「周氏那邊最近怎麼樣?」許久,蔣弈低低開口,在她耳邊問。

  「還行。」

  江染閉著眼睛,靠在他胸口。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不快不慢。

  「染染。」他忽然開口。

  「嗯?」

  「你是不是很想回國?」

  江染忽然睜開眼。

  「怎麼會?我要陪著你,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蔣弈低頭看她,眼底濃墨般漆深。

  「但我感覺,你的心思好像不在我這裡。自從回來後你一直魂不守舍的,昨天晚上我醒來的時候,看到你去外面接電話了,剛剛你也是專門避開我診療的時間,去處理事情了?」

  「蔣弈,你別誤會……」

  江染一慌,眼眸動了動,就想要解釋。

  蔣弈確實很聰明,她知道自己有點小心思都瞞不過。

  但眼下她心急如焚,也顧不得許多。

  「染染,你有心事是藏不住的。」

  蔣弈輕輕摁住她的下頜,湊近她,唇角微微牽動。

  江染啞然,還沒想好怎麼回應,就聽他又道:

  「周灝京剛接手,底下肯定有人不服。加上天闕那邊一直動作不斷,你也難免會操心……」

  「天闕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江染心頭一松。

  蔣弈點頭。

  江染仔細看著他的臉。

  男人的臉色還是差,眼底清晰可見血絲,但目光卻很清明。

  這份強撐一般的精神氣,每次看著,都讓她心疼不已。

  「不是什麼都不管了嗎?」

  江染抿抿嘴,皺眉。

  「那不行。我很公平,讓我不管,你自己得先能不管。」

  蔣弈嗤鼻,將江染的雙手交疊在懷中,壓了壓。

  「那就都不管了,我全權交給周灝京了,你也不要再過問蔣氏的事情了,管什麼競爭對手呢,讓他們隨便吧。」

  江染盯著蔣弈,是認真說的。

  可這話,卻讓男人眼底瞬間笑意淺浮,「那怎麼行?」

  「怎麼不行?」

  「要隻是普通的競爭對手,確實不用在意,可天闕有備而來,惡意競爭,或許是我們沒想到的某些得罪過的人。」

  蔣弈說到了江染心上。

  她也是這麼想的。

  對方不懷好意,惡意競爭。

  若隻是讓蔣氏和周氏虧損,那還不算什麼,就怕搞到最後,會讓海市不得安寧,周蔣兩家的人,還有公司的員工,也跟著受罪。

  江染一頓,蔣弈繼續說下去:

  「蔣氏和周氏是我們的責任,結婚時,我們還跟海市以及全國人民承諾過,希望這次項目,一定能為大家造福,能為國家出力。」

  江染似乎明白了蔣弈的意思,她愣了愣,馬上搖頭。

  「不行,你現在還是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你都不許再管了。」

  「既然你想管,我們就一起管。」

  蔣弈淺笑,仍舊抓著江染的手。

  「江染,等這兩天治療結束,我們就回國吧。」

  江染眼眶一熱,她明白蔣弈的意思,馬上拒絕,「不……」

  他的心願明明是希望自私一回,在剩下的生命裡儘可能留下最完美的回憶。

  但唯一一次自私,卻又因為她放棄了。

  「不管做什麼,隻要和你在一起,就很好。」

  江染搖搖頭,「蔣弈,你為什麼總是要讓我難受……」

  蔣弈無言,隻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他又道,「天闕那邊,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既然是y國的人,在國內肯定查不出什麼。」

  「你不用擔心,哪怕天塌下來,隻要我還在,都不會讓你受到任何欺負。」

  忽然間江染想起那次在m國,蔣弈捨命救下她的時候。

  除非他死,他一定會踐行好對她的承諾。

  得夫如此,她還有何求?

  江染低下頭,把臉深深埋在他頸窩裡,反覆親他。

  既然如此,這一次,她豁出去一切,也一定要他活著。

  ……

  另一邊,何晚回到家中,剛剛開燈,就看到了玄關處擺放的鞋子。

  何晚馬上擡起頭,果然看到周宴從樓梯走了下來。

  「周宴……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今晚……」

  周宴遠遠和她對視了一眼,就徑直走到了客廳沙發旁。

  男人的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領帶松垮垮地掛著,襯衫袖口卷到小臂。

  看起來,人也是剛回來不久。

  「過來。」周宴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何晚嗯了一聲,馬上換了鞋走過去。

  她繼續問詢著周宴,怎麼突然回來了。

  周宴仔細打量她一番,片刻才淡淡道,「事情處理完了,我就提前趕回來了。」

  「那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因為你沒接電話。」

  周宴的話讓何晚一驚,她馬上掏出手機。

  果然看到延遲發來的好幾條簡訊,都是周宴的。

  她和何家夫婦在飯店的時候沒有信號。

  大概周宴也打過電話。

  簡訊裡面清一色的詢問,語氣和情緒也漸漸著急。

  後來何晚去了警局,一整晚都在忙,根本沒空看手機。

  「不好意思……」何晚馬上緻歉,「我沒看見。」

  周宴仍舊盯著她。

  何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拿茶幾上的杯子:「你剛回來吧,渴不渴,我去給你倒點水…」

  「何晚。」

  周宴叫她的名字。

  何晚的手頓在半空。

  「你今天去哪了?一整晚都不回我消息,到底在忙什麼?」

  何晚把杯子放下,轉過頭看他。

  周宴的目光沒有躲閃,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她。

  「公司有點事。」她說。

  「什麼事?」

  「就是……一些雜事。」

  周宴沉默了幾秒。

  「何晚。」他又叫了她一次。

  這一次,語氣更沉了。

  何晚抿了抿唇,沒說話。

  周宴看著她,眼底有心疼,有後怕,還有一點點她看不太懂的東西。

  「你還不說實話嗎?陸雲城都告訴我了。」

  何晚怔住,「陸雲城他找你了?」

  陸雲城這傢夥,嘴巴是漏風的嗎!

  「是我找的他。」周宴說。

  何晚一時無言。

  周宴繼續說:「我臨走前,聽到你在和陸雲城打電話。我對你十分信任,所以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不會插手,但你是不是以為,我就是一個很好被你糊弄的傻子?」

  「周宴……我沒這麼想……」

  何晚張了張嘴,有些百口莫辯,心裡慌極了。

  看樣子周宴真的很氣。

  周宴的情緒一時沒收住,見何晚眼圈裡淚光都在打轉了,才意識到自己過於兇了。

  他猛地垂下頭,用手肘撐住腦袋,握成拳的手掌戳在眉心。

  陸雲城並不知道周宴被瞞著,還以為他和何晚都商量好了。

  說到最後才發現失言,隻能打圓場讓周宴專心做事,何晚這邊有他在。

  可這話對於周宴來說卻更是刺耳。

  何晚到現在居然還沒把他當自己人依靠嗎?

  他們都是夫妻了,她居然寧可以找別人一起犯險,也不告訴他?

  「對不起周宴……真的很抱歉……」

  何晚低下頭,反覆道歉。

  見周宴不理,隻能伸手去拽他衣袖。

  半晌,周宴終於被女人的小動作磨得擡了頭。

  「何晚,你知不知道我聽到消息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何晚垂下眼。

  「對不起嘛。我隻是不想讓你擔心,也怕你萬一不同意……更何況現在爸好不容易接受我,我不想讓他覺得我又在惹麻煩。」

  周宴的眉頭皺起來。

  「不想讓我擔心?」他重複了一遍,「所以你一個人去面對何家,一個人去警局,一個人扛著所有事……這樣我就不擔心了?」

  何晚難得被周宴兇,委屈巴巴的聲音不免帶了幾分逞能,「你可以不用擔心。因為我一個人……也可以處理的。」

  「你當然可以了,因為還有陸雲城。」周宴無語,「反正你就是不想依靠我。」

  何晚的眼裡一紅,「我和陸雲城那是必要合作,你說的這是哪跟哪兒啊,我怎麼就不想依靠你了?」

  她被說的心裡窩火,直接偏過頭不看他。

  周宴起身,本想直接回房間的,但走了幾步,回頭看到背對著自己的小身闆抽了抽,心裡的防線頃刻塌了。

  他深深嘆了口氣,再次扯了扯已經開了的衣領,忽然很想笑。

  看來他是被虐了千百遍了,這點氣,現在看來都不配讓他們吵架了。

  周宴再次回到何晚身邊,又坐了下來。

  「何晚。」

  何晚沒吭聲。

  但聽到周宴回來了,她的情緒很快就緩和了。

  周宴再次叫了她一聲,這次她應了,「怎麼?」

  「下次你再這樣,我就要開始夫管嚴了。」

  何晚愣了一下,不由轉頭看他,「什麼意思?」

  周宴將大掌重重拍在何晚腿上,順勢一移,抓住了她的手掌。

  「字面意思。」他說著,嘴角一勾,「你去哪我跟哪,你做什麼我陪著。講道理聽不懂,想法也有出入,那我就用行動改變你,從此以後,你跟我之間半點彆扭都不能存在。」

  何晚驚了驚,又無語又好笑,「周宴,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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