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夫騙我領假證,轉身攜千億資產嫁權少

第341章 何家欲和天闕聯手

  江染忽然沉默。

  她仔細瞧向蔣弈,他的臉色確實比昨天好了很多。

  但這種好,反倒有種強弩之末的強撐。

  兩人之間安靜了片刻。

  江染將蔣弈的手捧住,頭低下來,輕輕含住他遞來的粥,看著他深若海洋的雙眸,吞咽了下去。

  一碗粥很快就喝完了,蔣弈拿過紙巾給江染擦拭了唇角。

  兩人沒再多說,蔣弈隻是握住江染的雙手,緊了又緊,將她的眉眼看了又看,輕吻著擁入懷中。

  中午,助理幫忙將東西收拾妥當。

  臨走前,江染想去再找一趟主治醫生,卻被蔣弈攔住。

  回到住所,蔣家人已經整理好了情緒,讓阿姨備了一桌豐盛的家宴。

  蔣弈的想法早已和魏雪溝通過。

  魏雪是最通情達意的人,她理解蔣弈,直到他更無法面對父親和一向心疼自己的爺爺奶奶。

  於是他的決定,便由魏雪代為轉達。

  大家都約好了誰也不提治病的事,吃了這頓飯,蔣家人就先回國。

  讓蔣弈和江染暫留在瑞士穩定治療幾天,之後的日子,便讓蔣弈不留遺憾地度過。

  但需要家人的時候,他們永遠在。

  蔣振宗原本還不同意,在他觀念裡,蔣弈要承擔的遠不止是自己的幸福,還有家人的期待,企業的未來。

  不到真正最後一刻,他都應該積極尋求治療。

  就算隻剩下半年的時間,也不該全部留給自己。

  但魏雪很堅決,蔣奶奶也二話不說就站在了魏雪這邊。

  蔣弈還年輕,從小到大承受了夠多了,如今他就算自私一回,也無可厚非。

  何況他們作為家人,早應該放手。

  讓孩子自己去選擇。

  飯桌上,每個人的表情都很牽強。

  蔣奶奶一直低著頭,眼淚幾度打轉。

  蔣振宗和蔣爺爺臉上也難掩沉重。

  就算魏雪一直保持著笑容,說著很暖心很寬慰的話,也挽不回一點氣氛。

  …………

  下午,蔣弈要在家中接受藥物治療。

  魏雪知道蔣弈不希望家人看到自己虛弱的樣子,便提前離開了。

  江染捨不得魏雪,每次最難熬的時候,都是魏雪第一個給她鼓勵和支持。

  魏雪早就像她的親媽媽一樣。

  她親自將魏雪和將奶奶送上車,要說的早已經說遍,一個長而用力的擁抱就勝過萬語千言。

  車上,蔣振宗通過玻璃看著江染,手上的電話尚在耳邊。

  蔣氏最近接連有緊急的情況,這些江染不知道清不清楚,但想了想,他還是沒有跟江染多說。

  魏雪說得對,江染再怎麼看,也還比蔣弈年紀小。

  他們兩個,也都還是孩子。

  蔣家人離開後,江染剛打算回去,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她接起來,主治醫生的聲音傳入耳邊。

  沒等江染開口,他直接就道:「蔣太太,其實蔣先生的病,也並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

  江染再回到別墅內,已是一個小時後。

  蔣弈身旁的助理匆匆從房間內走出,迎面看到江染時才鬆了口氣。

  「太太,您去哪裡了,蔣總一直找您呢!」

  「知道了。」

  江染沒有多說,徑直進了卧房。

  房間內還站著幾名醫護人員,給蔣弈做身體監測,他側坐在床邊,小臂上插著針,正在輸葯。

  另一隻手卻還握著手機。

  江染身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是蔣弈打來的。

  她送人送得太久了,蔣弈給她打電話也一直佔線。

  他不免有點擔心。

  「我回來了。」

  江染眉心舒開,一臉溫柔地走過去,挽住蔣弈的另一個胳膊,取下他的手機。

  蔣弈隻盯著她,「幹什麼去了這麼久?」

  「送人啊。」

  「你一直在和誰打電話,打了這麼久?」

  蔣弈輕聲,湊近江染唇瓣。

  「公司。夏南給我打的,說有些問題需我來想想辦法,這沒辦法就打久了一點。」

  江染說完,不再給蔣弈提問機會,馬上反問:

  「怎麼,從現在起我是夫管嚴了,才耽誤一小會兒就要被責怪了?」

  女人話裡雖然帶著調侃,但說時眼角一彎,笑眯眯的。

  蔣弈眼裡的幾分探詢瞬間消去,轉而聲線微凜,也刻意回應她:

  「我現在就是麼不講道理,從現在起,你的時間都屬於我。」

  「我還沒答應呢,如果周氏有事,我說不定還要拋下你回去的……」

  「不許。」

  蔣弈難得霸道。

  他聲音重了些許,眼底驟寂,神情不似玩笑,相當認真。

  「這就不許了?」

  「不許,天大的事也好,周氏也好,蔣氏也罷,現在……都沒我重要。」

  蔣弈逼近江染,最後幾個字咬了咬牙,落地氣息顫了顫,順勢吻了下她的唇角。

  江染含笑,「蔣總,要是早知道你這麼自我,我可不敢跟你結婚。」

  「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

  蔣弈單手將她往懷側擁。

  兩人說話間,房間內的人也知趣地退去了門口。

  夜,深。

  江染緩緩睜開雙眼,在藥物作用下,身側的人睡得很沉。

  她輕手輕腳地坐了起來,挪開蔣弈牢牢擁在自己肩側的手臂。

  借著月光微弱的光,吻了下男人眉宇。

  今天主治醫生打來的電話,給了江染一絲希望。

  他們醫院本就是各大國際藥物實驗項目的研究承接方。

  有一項經過了m國官方驗證通過的機密提取物「T7」。

  T7可以精準識別腫瘤細胞,是唯一能夠在晚期擴散逆向治療的機會。

  江染又回想起主治醫生的話:

  「蔣太太,T7這種細胞提取物,是國際生物機密項目,我們機構是承接了m國的軍方協議,才能接觸到這種提取物,所以您務必要保密。」

  「謝謝您,既然如此,那是不是拿到這種提取物,阿弈就有救了?」

  江染的眼睛亮了。

  「這……隻能說,如果您幸運,能夠有配套的製藥技術的話,是這樣沒錯。」

  「技術?」

  「T7有一個緻命的缺陷,它的半衰期極短,離開超低溫環境後,必須在四小時內完成製備成藥的全過程。否則,活性就會完全喪失。」

  「四小時?」

  「對。而且製藥過程,需要一種非常特殊的包裹技術。這種技術能將T7精準遞送,避免被免疫系統清除,同時控制釋放速度,提高治療效果。」

  周氏就是製藥企業,國內許多超級專利技術的持有方。

  江染很明白,對方說的這種技術,難度係數有多高。

  放眼整個國內,即便有對應類似技術,也還遠遠沒有投入應用。

  成本應該也是相當之高。

  但醫生還是給江染指了一條難路:

  「這項技術,我們醫院沒有。國際上,也隻有兩家機構有,但這兩家機構都是國家軍方,不對外開放授權。」

  雖然主治醫生承諾,可以想辦法為江染和蔣弈提供T7,但她必須能保證周氏有這項技術。

  否則冒險也沒有意義。

  儘管唯一的希望再次落空,可江染還是很感謝醫生願意冒險為蔣弈提供一線生機。

  也許蔣振宗說得對,天命至此。

  每次都差了一點。

  可就是這一點希望,卻叫江染徹夜難眠。

  她還是無法說服自己放棄。

  必須在四個小時內完成……

  四個小時。

  江染忽然想起了何晚母親遺留的專項技術,就是有關製藥時效的。

  她曾在跟何晚的聊天中聽對方提過,這項技術被疊代了好幾次,是何晚母親曾深入和多家國際機構秘密研發。

  她作為主導的核心研發,在貢獻了底闆之後,又獨自回國更新了技術。

  因此還被多國以違反協議限制了科研事業。

  當初,何晚還用了母親遺留下的舊專利,就輕鬆幫周宴解除了m國的扣押。

  江染記得周宴說過,那箇舊專利,對保持細胞提取物活性很有效。

  此時,郵件也發了過來。

  江染讓人去查的資料準時傳來。

  她點開資料一看,果然,她沒記錯,何晚母親攻研的技術專利確實就是醫生提到的。

  他們需要的技術!

  隻是當時何晚母親的技術在五個小時左右,但何晚母親臨終前交給何家保管的最新技術,還保留著神秘面目。

  現在m國軍方已經有四小時以內的技術,仍想要何晚母親手中的最新技術做對比。

  說不定……真有機會。

  江染的心跳幾乎停了一拍。

  她拿起手機,馬上撥通了何晚的電話。

  …………

  翌日上午,海市。

  天闕公司門口,何似玥等在休息室內,刷著手機新聞。

  這些天海市似乎要變天了,周氏和蔣氏股票連跌,蔣氏的項目更是幾乎要陷入停擺,各家商界媒體像是約好了一樣紛紛出來唱衰。

  何似玥看著報道,嘴角一勾,「看來天闕真是在針對周蔣。」

  雖然海市變天,對何家多多少少也會有些影響,可對比新的機遇來說,卻算不了什麼。

  自從江染上位,周氏和何家的關係早已陷入僵局,當時他們家軟站嚴明桃,如今嚴明桃一倒,未來海市周氏和蔣氏如果獨大,遲早沒有他們何家一席之地。

  幸好現在來了個天闕,明擺著要搶周氏的肉吃。

  雖然海市其他企業還在觀望狀態,可唯獨何家,早沒了選擇餘地。

  既是如此,那當然是越早越好。

  而他們何家現在還有一個最大籌碼,就是何晚母親留下的專項技術。

  這專利原本被基金會保管,得等何晚徹底失去繼承權之後,才歸何家所有。

  何家一直以此為借口,拒絕將其售賣給他國,其實是有私心,想要以此頂級技術招商,取代周氏。

  但燙手的山芋終究更燙手,何家還是低估了掌控這項專利的難度。

  解決何晚的繼承權不難,但幾方勢力一直盯著他多年。

  一旦他要動這項技術,恐怕對自己的企業招緻禍患,而後果,他不能想象,也未必承擔得起。

  時間越久,何家也才漸漸看明白。

  也許何晚母親將東西交付給他們,未必是信任他們,甚至可能也是利用了他們何家。

  畢竟何晚一個孤女,羽翼殘破,就算繼承了母親的衣缽財富,恐怕連命都保不住。

  現在,周蔣兩家佔據了整個海市的經濟大權,何晚有周宴相護,再等下去,別說繼承權未必能奪下,就連專利恐怕也要拱手讓人。

  若無天闕的出現,能吃下何晚母親專利的,終究還是周氏。

  何父不允許自己多年的謀算落空,也接受不了江染和何晚如此侮辱長輩的行徑。

  何似玥更是竄火。

  江染大婚,看得她幾度想要發瘋。

  周氏上下都被江染那張虛偽的臉騙了,可為什麼就連蔣弈也被騙了!

  蔣弈那樣完美的男人,憑什麼舒寧得不到,她也得不到?

  還有何晚,想到她何似玥就來氣。

  這賤人,以為靠著江染就能翻身了,根本是在做夢!

  不過現在好了,天闕出現了,江染和何晚的好日子也就要到頭了。

  就在何似玥出神時,何父已經被人帶回了休息室。

  她眼底一亮,馬上迎了上去,「爸,怎麼樣?」

  何父的臉色凝重,「回去說。」

  何似玥點了點頭。

  她以前是家裡的小公主,根本不願意插手家族事務。

  但自從聽說何晚通過了周氏的考核,她不服輸的勁兒就上來了。

  何晚要是有能力證明自己,那她也可以做海市的首富!

  見女兒終於要當大任,何家父母都很欣慰,何父也開始培養起她接手公司事務,逐步幫自己分擔。

  「天闕背後到底是什麼人,真的是y國皇室的人嗎?」

  何似玥看出父親臉上的悵然,心裡也不由打鼓。

  何父嘆了口氣,「我見到的隻是一個經理,但隔著電話我和天闕幕後的那人聊了幾句,他也很清楚我手上有他們需要的東西,隻不過……」

  「他們難道不願意和我們合作?」

  何似玥一驚。

  難道外界的傳言不實,天闕不是為了對付周氏而來?

  「不是不願意,是有條件。」

  何父是想倚靠天闕,以他的背景吞下他們手中的專利,好了,他們雙贏,何家可以翻身,甚至可以和天闕一併超越周蔣,改寫海市格局。

  但若有風險,他則可以全身而退,保全自家。

  偏偏對方比他的謀算還要深一層。

  天闕似乎早知他會來,他們要的是,何家的孤注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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