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夫騙我領假證,轉身攜千億資產嫁權少

第267章 親手報仇

  江染馬上衝進了廚房,可看到的身影,卻不是夢中人。

  夏南回眸,「江染姐!」

  她身旁站著一個阿姨,正在廚房忙活著,轉身也朝著江染點了點頭。

  這阿姨面熟,江染一眼就認出來,是常常跟在蔣奶奶身邊的。

  夏南走了過來,眼光輕爍。

  她袖子挽得高高的,手中沾著水珠,剛才正在幫阿姨洗菜洗水果。

  「夏南,你怎麼在這兒……」

  江染眼裡的失落一瞬而過,看到夏南,她嘴角下意識勾起,神情也柔和起來。

  夏南挽住江染的手道:「是魏夫人叫我過來陪你的。」

  她也剛來沒多久,江染應該是太累了,睡得很沉。

  夏南本想將江染挪回房間睡,又怕萬一驚醒了她,再入睡就困難了。

  所以想著等再晚點,阿姨做好早餐,叫江染吃點東西,再回房間休息。

  江染心中感動,魏雪確實體貼,怕自己陪著給她壓力,又怕她想不開,所以特意找了她的朋友來。

  夏南雖然什麼都沒說,但顯然已經知道了情況。

  她小心的挽著江染坐回了沙發,給她倒了杯熱水,「染姐,餓不餓?」

  江染搖搖頭。

  手中的水杯很暖,她握著卻沒喝一口。

  「不管餓不餓,你現在這種特殊時期,要補充好營養,多吃些。」

  「我反正餓了,聽魏夫人說你們家的阿姨做飯很好吃,我能不能跟著蹭上三頓飯呀?」

  夏南故作輕鬆的開口,江染莞爾,淡淡道:「你想蹭多少頓都沒問題。」

  「那我就厚臉皮了。」

  夏南話說的輕鬆,心裡卻更沉重。

  明明現在這種時候,她知道玩笑不合時宜。

  聽到蔣弈不在了的消息,連她都覺得無法接受,別說是江染了……

  現在,看到江染臉上還能掛著笑,她差點眼眶都要紅了。

  幾句話說完後,江染忽然間就有些失神,氣氛也一下就沉寂下來。

  夏南隻能轉移話題,她來之前準備了一些公司近期的重要事項,給江染做了個簡單彙報。

  江染一向對工作很專註,夏南希望能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果然,提起工作,江染稍微多了幾句話。

  很快早餐好了。

  夏南拉著江染一起吃東西,江染也很配合,看得出是她是在努力強打精神。

  雖然沒什麼胃口,但挑挑揀揀還是吃了些有營養的。

  夏南則為了拖長江染進食的時間,特意吃了很多。

  下午,江染叫來了阿旭。

  蔣氏核心支柱之一的能源項目,最近正在競標,對手公司有不少,但最有競爭力的就是馳騁。

  她要阿旭整理好資料拿來,想抓緊時間,先深入了解下情況。

  「其實競標還有一段時間,我們準備的已經很充分。」

  阿旭陪江染梳理了兩個小時項目情況後,又補充了一句。

  江染臉色看起來並不太好,魏雪也叮囑過她,如果江染要工作,讓他看著點,別太累了。

  「知道了,明天我要開個大會,相關項目的負責人都要到。你幫我準備一下。」

  江染低頭翻閱文件,頭也不擡就道。

  阿旭應聲,站著卻沒走。

  「好了,你去忙吧。」半晌,江染才擡眸看他。

  阿旭欲言又止。

  「怎麼了?」

  「沒事。」

  阿旭搖搖頭,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

  阿旭離開後,夏南馬上來打斷江染,「你都工作了這麼久了,該休息一下了,我做了甜點,來嘗嘗?」

  江染本想拒絕,她還有很多文件沒看完。

  可耐不住夏南一直懇求,隻好挪了身子,又去了餐廳。

  走出房間才發現,夏南和阿姨將房間重新布置了。

  所有的裝飾煥然一新,沙發上擺滿了可愛的彩色墊子,桌上和四處都換了鮮花。

  江染喜歡吃甜點,夏南做了兩種蛋糕,都很精緻。

  「好吃。」

  江染嘗了一口,露出笑容。

  夏南滿眼欣喜,「你喜歡就好,我這是第一次做,是阿姨教我的。」

  「你真是厲害,要是將來誰娶了你,得多有口福。」

  江染脫口就道,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她話音一落,神情也變了變。

  夏南心口一緊,「我隻想好好工作賺錢,這種事情,對我來說還很遙遠。」

  江染沒有接話。

  就在此時,夏南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看了眼來電直接掛斷。

  但電話卻不停地打進來。

  江染眉頭挑起,「沒關係,你去接電話吧。」

  「不用。」

  夏南皺了下眉頭,再次掛斷,並且將手機靜音。

  江染餘光看到了來電號碼,「周灝京找你?」

  夏南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點了點頭。

  江染嘆了口氣,「你就這麼喜歡他?」

  「我沒有喜歡他,我真的沒有喜歡他!」

  夏南嚇了一跳,趕緊跟江染表忠心。

  江染搖搖頭:「感情的事情身不由己,你要是真的喜歡他也不是不行,隻是他不是良人,你遲早會受傷的。」

  「江染姐,我都跟你坦白吧,我是想報復周灝京,但我對他真的沒有感情。」

  事已至此,夏南也不想藏著掖著了。

  她將這段時間,自己和周灝京的糾纏,還有自己心裡藏著的念頭全部一股腦說了出來。

  「江染姐,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很蠢,但我就是恨他!」

  周灝京害死了她最好的朋友,她也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哪怕知道周灝京不可能對她動心,可就算有一點點能折磨到他的機會,她都不想放過。

  隻不過和周灝京的交往,每次都讓她破防。

  之前有嚴明桃在,夏南怕江染對付周灝京為難,所以不想多說,還想趁機挑撥一下周灝京和嚴明桃的關係。

  但現在江染平安回來,她知道周灝京這下也完蛋了。

  「你的手怎麼了?」

  江染忽然看到夏南的手腕上有一道細長的紅痕。

  像是刀傷。

  「是我自己劃傷的……」夏南猶豫了下才道。

  前幾日,周灝京利用江染和蔣弈的消息,引夏南晚上去酒店。

  夏南知道周灝京是不懷好意,還是去了。

  為了防身,她帶了一把小刀。

  當晚,周灝京喝了酒,夏南剛到酒店就被他按在門口強吻。

  夏南拿了刀子就要跟周灝京拼,力氣卻不敵對方,被壓在了床上。

  周灝京沒有真的侵犯她,他要的是夏南自願臣服。

  夏南對周灝京的厭惡到達了極點,她也不甘心認輸,於是直接拿刀劃了手。

  「你太衝動了,我早就跟你說過,和周灝京糾纏吃虧的是你……這個混蛋!」

  江染聽得心驚膽戰。

  她真覺得夏南膽子很大。

  明明平常那麼乖巧聽話,幹事兒的時候真不計後果。

  「我知道會吃虧,本來和他糾纏,我就沒想過贏。」

  夏南低下頭。

  她想要的隻是周灝京難受,痛苦。

  但不接近他,怎麼可能知道他的弱點,怎麼可能看到他的挫敗。

  報復別人,也就是報復自己。

  她早就做好覺悟了。

  「那你沒有……」

  江染心有餘悸的看著夏南,聲音也帶了一絲後怕。

  夏南搖搖頭,「我威脅到他了,他沒有碰我。」

  夏南知道恐嚇周灝京這種紙老虎是有用的。

  他不想鬧大被連累,所以一定會妥協。

  夏南也賭對了。

  隻不過周灝京其實早就被嚴明桃邊緣化了。

  他隻是從嚴明桃身邊的人聽說了些消息,知道江染和蔣弈被困在m國。

  後來,夏南從周宴那兒聽說江染沒事,便沒再理會周灝京。

  如今江染剛回海市,周灝京就急著聯繫她,想必是想套點關於嚴明桃的消息。

  江染聽到夏南的話,徹底鬆了口氣。

  她摸了摸夏南的傷口,心疼又無奈,「夏南,以後不要再做傻事了。無論什麼時候,你有多恨,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是為了你朋友還是為了我,都不值得。」

  「……」

  夏南點了點頭。

  江染垂眸又道:「我之所以一直沒動周灝京,是因為他雖然是嚴明桃的人,可手裡的業務線實打實的都是周氏的根基,如果名不正言不順的踢他離開,不能服眾。」

  「但這並不代表,我不能動他。」

  江染擡眸,又看向夏南的雙眸,目光漸漸生出一片寒意。

  「江染姐……」夏南隱隱感覺到了江染的想法。

  「知道你對周灝京沒有感情,我也就放心了。周灝京荒唐事做了這麼多,嚴明桃不在了,他的好日子在後頭了。」

  江染說完,靠在夏南耳邊,和她耳語了幾句。

  夏南瞳眸顫了顫,明白了江染的意思,「要我去做嗎?」

  「親自報仇的機會,不想要嗎?」

  「想。」

  夏南莞爾。

  …………

  傍晚,周灝京開車回家的路上,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熟悉的號碼,他嘴角壓了壓,「我以為江染回來後,你再也不打算聯繫我了。」

  「周總,我知道你找我什麼事,見一面吧,我有話跟你說。」

  夏南的聲音傳話話筒,利落清冷,有些反常。

  不過周灝京也沒多想,「嗯」了一聲,隨口報了一個附近的酒吧。

  嚴明桃失聯了。

  周灝京已經聯繫不上對方很久了。

  就連江染突然回到海市的消息,還是他從周奉堂那邊打聽來的。

  之前他打聽到江染和蔣弈被困在m國,以為嚴明桃是想封鎖消息,不讓他走漏風聲,亦或者是不再信任他,把他排除在重要事項之外。

  可他沒想到,自己竟成為了對方的棄子。

  嚴明桃忽然凍結了他手中所有的卡和資產,他幫嚴明桃打理的生意資金無法回籠,很快就會負債。

  而不出意外,背鍋的就是自己。

  他現在急需要得到江染那邊的消息,可直接找江染,對方未必肯幫他。

  周灝京隻有找夏南。

  他在酒吧喝到第三杯,夏南才到。

  一來就朝著周灝京道:「有沒有包間,安靜點。」

  周灝京坐在吧台,眯眸看了眼夏南,才昂首示意服務生。

  兩人換了地點,周圍嘈雜的環境被隔絕。

  氣氛也顯得冷硬。

  周灝京餘光掃到夏南的手腕上。

  「還疼嗎?」

  那天她做此舉動讓他確實被嚇到,對方寧可死,也不願意和他有瓜葛。

  說實話,他備受打擊。

  夏南淡淡道:「周總說笑了,已經好了的傷疤,怎麼會疼呢?」

  「但我挺疼的。」周灝京嘆氣,嘴角掛著笑,看上去像是在開玩笑。

  刀子劃得確實不深,傷口很快就癒合了,可他確實心疼了。

  夏南有些反感,直接轉了話題:「周總,你找我應該不是為了說這些吧。」

  「那你覺得我找你,是為了什麼?」周灝京不著急,反問她。

  「嚴明桃。」夏南開門見山,「你應該是想問我,你母親的下落吧?」

  「那你是專門來告訴我的嗎?」

  周灝京眼底忽然浮起一絲笑意,他身子往前湊了湊,看她的目光仍舊含著幾分調情的意味。

  夏南心裡翻了個白眼。

  沒想到死到臨頭,男人還這麼樂觀。

  她揚唇,「沒錯。」

  「嚴明桃苟同非法組織買兇殺人,現在她逃了,周老爺子一怒之下正在和嚴家算賬,查出來了不少事情。我覺得有一些事情,周總有權知道一下。」

  夏南的聲音雖然平靜,可周灝京從裡面聽出來一絲幸災樂禍。

  他好整以暇看著夏南,沒有接話。

  夏南便自己繼續說了下去,「周總,您父母當年是怎麼死的,您應該還記得?」

  冗長的死寂過後,周灝京才對上夏南的目光。

  他忽然想笑,但頭一次笑不出來。

  「夏南,你就這麼想殺人誅心嗎?」

  「周總,我是好心。」夏南柔聲。

  她身子也向前傾了傾,主動靠近了周灝京。

  「我不希望您被利用了這麼多年,直到最後還要幫仇人做墊背的。周總您也幫過我不少,我這怎麼不算是一種,報答?」

  夏南聲音輕飄飄的,每一個字都像一刀,捅在周灝京心上,半點不留情。

  「仇、人?」

  周灝京眼底微微泛紅,額上青筋明顯。

  「對,仇人。」夏南故作同情的看著周灝京,「周總,您應該不是沒有懷疑過吧?您父母就是被嚴明桃親手害死的。」

  周灝京喉頭一鯁。

  他知道,自己一直想要逃避的真相,還是躲避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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