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會這麼說,因為這些消息已經被透露給媒體了。」
「透露給媒體?」林如錦被景嚴城的話給搞得雲裡霧裡的。
景嚴城沒有多說話,而是直接遞給了她一疊報紙。
「我也是剛剛出去買早點的時候看見的。」景嚴城說道,「這些人似乎比我們想象的難對付,這些人很了解你。」
她打開報紙,隻見報紙的標題赫然印著:「失蹤富商女竟然被喪心病狂商戶控制十年」。
僅僅是大緻掃過報刊的內容,林如錦就氣得想要破口大罵:「這簡直是胡編亂造,這樣寫就好像所有的最終是我犯下的一樣。」
原來這篇抱著上的報刊內容顛倒黑白,巧舌如簧的將之前校園發生的鬧劇和這一次富商綁架案竟然聯繫了起來。
顛倒黑白說林如錦他們家就是將富商綁架案的當事人沈欣悅給綁架了起來,還說林如錦他們家就是拿著當時劫掠富商一家的錢財,在城裡面開了店鋪。
「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幹的?」林如錦扶著額頭,冥思苦想了起來。
做這件事情的人,對他們家的事情非常的了解,簡直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景嚴城看上林如錦說道。
他走了過去,緊緊地握住了林如錦的手:「沈東明準備起訴你。」
「起訴?」林如錦聽了直覺得想發笑,「他憑什麼起訴我?」
但不出現課她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這件事情是真是假又有什麼用呢?沒有路人會關心這件事情的真相。
而沈東明高明的地方就是通過起訴,把這件事情假亦真真亦假。
隻要沈東明起訴,林如錦就不得不應訴,她可沒有大批的媒體為他申冤吶喊,在輿論這一塊兒,她永遠是被人給壓著的。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必須要趕緊找到沈東明殺害沈東辰的證據。」景嚴城冷冷的看著林如錦說道,「無論是輿論上的影響有多深,隻要有了確鑿的證據,法律就可以為你做主。」
「可是這件事情……」她一個人做得到嗎?
那已經是十年前的懸案,雖然當時的受害者沈欣悅已經清醒了過來,可是時過境遷,就算她知道什麼線索,也很有可能被沈東明給銷毀了。
而且她剛剛也看到了沈欣悅那麼痛苦的樣子,要風度的人一遍又一遍的去回憶當時的案發現場,她也有些於心不忍。
「你不用擔心。」景嚴城緊緊的抱住了林如錦,「不管發生什麼,我都站在你這一邊。」
雖然明明知道面對的是未知的境地,可是當有一個人站在你身旁說支持你的時候,還是令人非常的感動。
「謝謝你!」林如錦感激的抱住了她。
可是這種溫馨的氣氛並沒有存續多久,就被一個匆匆趕來的人給打破了,這個人就是黎叔。
「你們兩個人在這裡幹什麼?」黎叔行色匆匆的跑到他們兩個人面前,看了一眼林如錦趕緊問道,「沈欣悅呢?」
「她已經睡下了。」林如錦指了指病房裡面,「要我現在叫醒她嗎?」
「暫時不用。」說到這裡,黎叔反而是看了一眼林如錦。
黎叔很少這樣欲言又止的樣子,自然是引起了景嚴城的奇怪:「黎叔你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情況可能對你們不利。」黎叔面色陰沉的看著兩人,從自己的衣兜右側掏出了一包煙,立馬給自己點上了一支。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林如錦立馬就想到了一件事情,當下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是不是那兩個綁架我們的人……」
林如錦的話還沒說完,黎叔就點了點頭:「綁架你們的那兩個人飲彈自盡了。」
林如錦久久不能回神,如果說那兩個人沒死還能夠順藤摸瓜,說不定能找到沈東明綁架的證據。
可是這兩個人一死線索就斷了,可這個側面也說明了這兩個人都死了,肯定是和這件綁架案是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有沒有查到什麼線索呢?黎叔?」林如錦立刻冷靜的下來,現在的情勢變得太快了,她隻有以不變應萬變了。
「暫時沒有。」黎叔搖了搖頭,「我們現在已經派人仔細的搜查他們所接觸的事物了,希望能找到蛛絲馬跡吧。」
「這兩個人之前說要將我們帶出省,可能就是為了去東城市,是嗎?」林如錦看著黎叔問道,「可是我看今天的報紙,沈東明已經到了,我們是省啊!為什麼還要千裡迢迢將我們送出去呢?」
擁有十幾年刑偵經驗的黎叔給林如錦解決了這個問題。
「因為是省與省的交界處。」黎叔看著她沉思者的說道,「若是在這種地接出現惡性案件的話,是一時很難分配管轄權的。」
聽到這一切的林如錦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背後竟然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所以你和沈欣悅及時下車是正確的。」黎叔看著他說道,「從那個人被抓住還有他身上的槍來看,這個人應該是一個老手了,對於這種人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要信。」
想起當天發生的事情,林如錦還是覺得驚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自己當機立斷決定跳車,很有可能現在被發現了就是兩具屍體了。
「可是明明,他們明明有很多次機會向我們開槍,可是都沒有。」林如錦十分疑惑的看向了黎叔,「為什麼會這樣呢?雖然他們是十惡不赦的兇手,應該窮兇極惡才對呀,為什麼還要放我們一馬?」
「我想是因為睡著的那個人吧。」黎叔看著病房裡面說道,「可能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要把,沈欣悅完好無損的帶回去。」
黎叔深吸了一口煙,看著林如錦說道:「你可能不知道的是,沈東明雖然已經完全接管了沈家的事務,可是對沈家而言,他也隻是一個打工的。」
「沈東辰可能在很早以前就已經感就已經預料到了自己弟弟的狼子野心了吧。」黎叔猜測道,「他制定了一個非常嚴密的合同來保衛自己的財產,不受他人的侵犯。」
「這份合同起到了保護他的財產的作用,但是也可能是沈東明痛下殺手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