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清楚楚的看著我的父親被囚禁在了一個豬籠裡,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說到這裡,沈欣悅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蜷縮著身體,無聲的抽泣了起來。
這種悲慘的情緒竟然也是感染了林如錦,他緊緊地抱住了沈欣悅,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安慰道:「沒事兒,那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她將沈欣悅摟在自己的懷裡面,拍著她的背說道:「哭吧,有什麼委屈就大聲的哭出來。」
這句話音剛落,沈欣悅便嚎啕大哭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她哭累了,蜷縮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
林如錦憐惜的看著是在床上的沈欣悅,眼底裡是深深的同情。
就連景嚴城什麼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後,她都不知道。
「小錦?」景嚴城看林如錦在發獃,小聲地問道,「小錦?」
林如錦回過神來,立馬對景嚴城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我們去外面說。」林如錦壓著自己的聲音對景嚴城說道,說著將景嚴城推出了病房外面。
「到底怎麼回事了?」景嚴城指了指病房裡面,「她怎麼了?」
「恐怕是有些傷心過度了。」林如錦一臉愧疚的看著景嚴城說道,「這都是我不好,好奇心太重了,那她以前發生的事情可能有些承受不住吧。」
景嚴城看了看裡面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好將自己買好的餐點,展示在了林如錦面前:「我給你帶的吃的。」
林如錦隻是看了一眼卻並沒有接,搖了搖頭:「我現在並沒有什麼食慾。」
就在這時,他突然擡起頭來看著景嚴城問道:「對了,之前你不是讓黎叔調查沈欣悅嗎?有什麼結果嗎?」
「有查到他的家人在哪兒嘛,有聯繫到他的家人嗎?」
面對像機關槍一樣發出問題的林如錦,景嚴城有些招架不住。
景嚴城笑著說道:「你一下子這麼多問題讓我怎麼回答?」
他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而且這些都是警方的機密,再說了東城是富商綁架案,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又刑偵警察來負責的。」
「也就是說現在隻有黎叔才能知道缺德的情況嗎?」
景嚴城拍了拍林如錦的肩膀:「你現在是有些太過緊張了,你放心聯繫家屬這些事情,其他的警察會做的。」
「我隻是覺得她的一生實在是太苦了些。」林如錦看著病房裡面熟睡的人說道,「她才清醒就要面對家破人亡,不僅如此,還要為了替自己的父親伸張正義,面對警察一輪又一輪的盤問。」
「她是一個堅強的女人。」林如錦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我隻是不希望他受太多的傷了,畢竟她現在已經傷痕纍纍了。」
「我明白。」景嚴城將主圈在懷裡,「我現在的心情和你是一樣的。」
「一樣的?」林如錦擡起頭來,有些眼神迷茫的看向景嚴城。
「是啊!」景嚴城看著懷裡的林如錦也有些無奈,但眼神之中卻帶著深深的寵溺。
「你總是這樣出生入死,每一次都陷入險境,怎麼可能不會讓我擔心?」景嚴城的眼神有些責備的,看下林如錦,頗有些秋後算賬的意思。
林如錦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眼神有些心虛的看向別處:「我哪有?」
「還說沒有?」景嚴城有些生氣的看著她,指著她被擦破了的衣袖說道,「這是什麼?你手上的傷還想狡辯嗎?」
小樹精給的可是靈丹妙藥,止血本來就不在話下,那麼一點擦傷,幾個小時之後更是一點破皮都看不出來,如果不是她衣袖上面的破損處還沾著血界,誰看得出來她曾經受過傷了。
「我有空間護著,我怎麼可能會受傷呢?」林如錦擡起頭來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你看我現在不是還好的好了嗎?」
「所以呀,你不用擔心我。」林如錦拍了拍景嚴城的胸膛說道,「你看你當初都被車撞成那個樣子了,還不是空間妙手回春把你給救活了的。」
「可是這不是你出入危險境地的理由啊!」景嚴城看著林如錦一臉嚴肅的說道。,「你是不是知道你每一次這麼說我都擔心的要死。」
「我知道了。」林如錦擡起她那一汪清澈的眼眸,可憐巴巴的看上了景嚴城,「我改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景嚴城笑著說,「這才是我的好媳婦。」
兩個人在病房外面你儂我儂的場景甚是溫馨,隻是兩人都沒料到自己剛才的這一番話竟然會為他們以後帶來不少的禍端。
沒過多久,景嚴城兜裡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他便順勢接起了手機。
「喂,請問你找誰?」
他皺了皺眉頭:「黎叔,你說什麼?」
景嚴城趕緊捂住電話的聽筒,對林如錦小聲說道:「黎叔說已經找到了她的家人了。」
「真的嗎?」林如錦簡直要高興的跳了起來,「太好了,她馬上就可以和他家人見面了。」
可林如錦還沒高興多久,景嚴城掛了電話滿面愁容。
她立馬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沈欣悅的雙親已經不在了。」景嚴城的神情遺憾地看著林如錦說道,「據調查,她的母親在她和她父親失蹤之後,再一次尋找他們的旅途中意外身亡了。」
林如錦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沈欣悅,不知道怎麼將這件噩耗傳給他。
「那警方找到的他的家人是誰?」林如錦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他的叔叔。」
「他叔叔!」林如錦不可控的大叫了起來,「怎麼是他叔叔,他叔叔明明……」
「我們都知道他叔叔的嫌疑最大,可是疑罪從無,沒有證據,他叔叔就是無罪的。」
「那怎麼辦?」林如錦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沈欣悅,「如果我們告訴是他的叔叔來接他,她肯定會受不了的,剛剛我和他僅僅隻是聊到他父親的事情,她都激動的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這已經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第一個問題了。」景嚴城看著林如錦說道。
林如錦徹底迷惑了,完全搞不懂景嚴城在說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