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搬空寶庫,嫁絕嗣機長

第244章 林熹微這種虛偽的人,還想教育你?

  黃寶珠見林熹微與秦南城相擁離開,白流雲又傻愣愣站在原地,不免心中狐疑:

  [搞什麼?這倆人究竟說了啥,白流雲那副死樣子做給誰看!]

  她看著被秦南城小心翼翼呵護的林熹微,又一次嫉妒得發狂!

  丁輝不聲不響靠過來,壓低聲音嘲諷:

  「他懷裡的女人不是你,心裡不好受吧?」

  黃寶珠雙拳死死握緊,鬆開,又握緊,再鬆開。

  臉上的表情更是險些綳不住!

  終究,黃寶珠還是憑藉頑強的隱忍力,得體一笑:

  「沒呀,沒不好受,他們已經扯證,孩子都懷上了,我有啥好受不好受。」

  她回過頭,看著鼻青臉腫的丁輝,心裡更是舒服了不少。

  不過,她沒出言譏諷丁輝,而是在心裡嘲弄:

  [你活該!早該被人按住打一頓了!以前是秦南城打你,現在依然是秦南城讓別人打你,呵呵,你的剋星就是秦南城!]

  黃寶珠一個眼神,丁輝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頃刻間,丁輝拉下來臉,眼神淬了毒一般,沉聲責問:

  「你在心裡罵我是不是?得意揚揚幾個意思?又在嘲笑我被秦南城收拾了是不是!」

  以前的無數次,丁輝被秦南城揍,黃寶珠都會躲在暗處偷偷開心。

  如果不是丁輝抓包黃寶珠,還不清楚這個女人相當表裡不一。

  那時候,黃寶珠不僅嘲笑他,還會暗戳戳使一些小手段,故意搬弄是非,引秦南城暴揍丁輝。

  隻不過,每次被丁輝知道情況後,就變本加厲從黃寶珠身上找補。

  甚至於,哪怕不是黃寶珠導緻丁輝挨打,他也會找借口從黃寶珠身上欺淩回來。

  丁輝這個人,看上去斯文俊秀,內裡其實陰暗潮濕,自卑又自大。

  「黃寶珠,不會以為我現在不能把你如何了吧?」丁輝陰惻惻盯著黃寶珠看,冷笑:

  「今晚來我房間……」

  黃寶珠下意識一哆嗦,側過身,故意禍水東引:

  「流雲回來了。」

  丁輝的視線不自覺就被白流雲吸引,眼底閃過一絲嗜血寒光。

  白流雲能看懂這是幾個意思,嚇得止不住一哆嗦,慌忙移開視線,不敢看丁輝。

  反觀丁輝,卻饒有興緻湊了上來,居然還能笑眯眯看著她。

  ……

  黃寶珠看著眼前這副場景,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心裡暗自竊喜:

  [好嘛,好嘛!隻要你的注意力在白流雲身上,就不會對我有興趣了。]

  她想起自己的曾經,被丁輝暗中欺淩過無數次!

  黃寶珠的心態,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少女,而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對於黃寶珠而言,寧願做個皮條客,也不會自己親身上去伺候誰。

  尤其是丁輝!

  他們這些所謂的貴公子,全部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也就一個秦南城,區別於這些繡花枕頭。

  黃寶珠垂涎秦南城,基於各方面的原因,不單單因為秦南城拳頭硬,能保護好她。

  白流雲被丁輝嚇到了,下意識往後退,怯生生喊了一句:「丁、丁大哥。」

  丁輝極其滿意白流雲的反應,眯起眼,向前兩步:「冷不冷?」

  說著,他居然把圍巾取下來,順手套在白流雲的脖子上。

  這個動作,極其像是套牲口。

  白流雲下意識抗拒:「不用、不用,丁大哥別這樣,讓外人瞧見了不好。」

  王雪嬌剛在飛機上鬧了那麼一出,那麼多雙眼睛都瞧著呢!

  丁輝根本不在意,此時此刻的他,急需一個發洩的對象,一個更弱的人,能被他淩虐。

  黃寶珠懂他的陰暗,更懂他對白流雲的陰鷙心思。

  她為了禍水東引,隻能促成這段不道德的勾連:

  「流雲,跟你丁大哥有啥見外的呢?又不是沒那啥,咳,對吧?」

  黃寶珠暗戳戳威脅白流雲,潛台詞就是:

  [膽敢不從,我就把你勾搭過丁輝的事情,全部抖摟出去。]

  對於白流雲而言,以身飼虎,這是一早就做好的心理準備。

  她鼓起勇氣,勉強笑了笑,飛速瞥一眼丁輝,顫抖著嗓音輕聲道謝:

  「丁大哥,謝謝您。」

  哪怕心裡有一千個、一萬個恐懼堆積,白流雲都強行忍住了。

  父母被下放,奶奶偏心,白流雲現在居住的老房子即將被叔叔嬸嬸強佔。

  因為她的堂弟要娶老婆了,他們一家人強迫白流雲騰房子。

  她弱女子一個,家裡戶口本上雖然有她名字,可是,房子根本就不計劃給她。

  奶奶還強勢做主,把她嫁給隔壁老光棍!

  白流雲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把父母從鄉下撈回城。

  隻要父母回來了,白流雲就還有家、還有容身之所,不至於被迫嫁給隔壁老光棍。

  這年頭,回城指標格外緊俏,要麼你高考回城,大學念一圈,戶口遷移回來,工作再想辦法落在城裡。

  要麼你托關係,想辦法弄到回城的指標。

  白流雲別無他法,隻能在生活的磋磨裡苦苦撐著。

  她不清楚丁輝的真面目,隻知道這是自己能力範圍內最好的救命稻草。

  相較於失去一切、嫁給隔壁老光棍,白流雲更願意以身飼虎,搏一把!

  ……

  丁輝極為滿意白流雲的乖順,擡手,在她頭髮上摸起來。

  那速度,極為緩慢,彷彿摸得不是人,隻是一隻弱小無助、瑟瑟發抖的小動物。

  黃寶珠看著他那樣子,想起曾經的一幕。

  當年,黃寶珠剛到京都沒多久。

  丁輝被秦南城揍了,自己窩囊廢,不敢對秦南城還手,隻能一個人躲在巷子裡哭。

  大冬天,一隻小狗本來就瘸腿了,半死不活在雪地裡掙紮求生。

  丁輝竟然把發洩情緒的目標,定成了那隻可憐小狗。

  他骨子裡就是如此,不敢對抗厲害的人,隻敢欺淩弱小找一找優越感。

  黃寶珠躲在暗處,眼睜睜看著丁輝欺淩那隻小狗。

  那年京都的冬天,對於黃寶珠而言,冷到了骨髓裡。

  因為,丁輝淩虐死了那隻小狗。

  黃寶珠等他走了,偷偷摸摸想把小狗掩埋。

  然而!

  一回頭,卻發現丁輝就站在自己身後,猙獰一笑:

  「你就是新來的鄉巴佬吧?呵呵,跟這隻小狗一樣,好瘦!」

  當年,黃寶珠嚇得瑟瑟發抖,那模樣,跟現在的白流雲如出一轍。

  當時,丁輝看了看黃寶珠手裡的小狗,走上前,不由分說就是一頓耳刮子:

  「你倒是挺有愛心呀,嘿,拯救小狗,來,現在拯救拯救你自己唄,臭不要臉的玩意兒!」

  黃寶珠永遠記得那場霸淩!

  「想啥呢?」丁輝堂而皇之牽著白流雲,來到黃寶珠的跟前,眼神帶著幾分探究:

  「還有啥想問的嘛?沒有我就把人帶走了。」

  黃寶珠恍惚間回神,看了看脖子上掛著丁輝圍巾的白流雲,又看了看他們緊緊牽在一起的手。

  差一點點,她就脫口而出「我不跟你走」……

  下一秒,黃寶珠清醒過來。

  這不是當年,丁輝牽著的人也不是自己!

  與其自己在丁輝這裡遭罪,不如就讓白流雲去吧!

  「哦,對了,流雲,秦團長咋回復的呀?」

  黃寶珠不僅回了神,連僅存的最後一絲惻隱之心,也被她徹底拋棄。

  白流雲情況好轉了一些,不至於那麼害怕了,竟是還笑了笑,回復:

  「秦團長有點驚訝,給了回復,說『知道了』。」

  ……

  黃寶珠止不住蹙眉,焦急追問:

  「就這?還有呢?」

  「沒了。」白流雲怯生生回復。

  「不可能!」黃寶珠不相信,上前一步,逼問:

  「你們剛才說了那麼久的話,不可能隻有這三個字,給你機會,老老實實回答我!」

  白流雲眼淚都出來了,下意識擡頭看丁輝,哀求一個庇護。

  然而!

  丁輝也側過身,眯起眼,陰惻惻逼問:

  「老實說,剛才……你們究竟聊了啥?」

  白流雲腦殼嗡嗡響,此時此刻,她終於明白了林熹微剛才的話,究竟什麼意思:

  「美貌單出是死牌……」

  話至此,白流雲倏然閉嘴,下意識擡手捂住嘴巴,心底大駭:

  [完了!完了完了……我究竟說了啥?啊?我究竟說了啥啊!]

  白流雲嚇得雙腿直哆嗦,自己情急之下居然說漏了嘴。

  她驚恐萬狀看向丁輝與黃寶珠,天塌了啊!

  令她更加沒有想到的是,丁輝與黃寶珠的表情,竟是一個賽一個平淡。

  黃寶珠甚至嘲弄翻白眼:「林熹微這種虛偽的人,還想教育教育你?還美貌單出是死牌,教育誰呢!」

  丁輝也緊跟著補充一句:「美貌就是貌美,多麼有用的武器,別聽林熹微胡扯。」

  白流雲心思細膩,他們的話讓她察覺到異樣:

  [你們兩個……很怕我不跟你們玩嗎?居然沒追問其他!]

  思及此,白流雲開始以假亂真,順著他們的話繼續往下編故事:

  「嗯,的確是這樣,林熹微勸我離你們遠點,說,我跟你們混一起,那就是與虎謀皮。」

  黃寶珠更著急了:「林熹微就是何不食肉糜,尋常百姓的疾苦,她哪裡懂?別聽她胡扯!」

  白流雲恍然大悟!

  [合著,你需要我呀,還是極其需要我,林熹微勸我回頭是岸,你在這裡抨擊林熹微不是東西,呵呵,誰更閃亮、誰更高尚、誰是壞人,我心裡自然有了數。]

  「黃團,那、那現在這個情況,今晚還去秦家獻藝嗎?」

  黃寶珠被這麼一刺激,當場情緒綳不住:「去!當然要去!憑啥我……我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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