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要彩禮
胡半瞎聽到有媳婦,不要彩禮錢,精神抖擻起來。
「你可別騙我,安以南不是你姐嗎?」
「呵,要不是我姐最近腦子有問題,我哪裡會找你!」
安以雪雙手抱胸,眼神高傲。
胡半瞎因為瞎了半隻眼睛,才被村裡人叫作胡半瞎,因為家裡窮,又瞎眼半隻,根本找不到媳婦。
今天聽到安以雪的話,心裡不免動心,尤其是聽到說安以南腦子不好,更加激動。
腦子不好,能生娃就行。
安以雪瞧他這德行,就知道他肯定想娶媳婦。
於是她開口說:「今晚你來我家,西邊的屋子門前掛著梁颯蘿蔔乾的那家。我會悄悄開門,到時候你跟我姐成了婚,她就是你媳婦,你家也能傳宗接代。」
胡半瞎激動地搓搓手,「你說真的!」
「我說實話,我二姐腦子突然不行,所以我媽想將我二姐嫁給隔壁村的趙鐵柱,收取二百塊錢。」
「可你也知道隔壁村的趙鐵柱喜歡打女人,前一個媳婦不堪折磨跳河死了,所以與其我姐嫁給隔壁趙鐵柱,還不如讓我姐嫁給你。」
安以雪說得頭頭是道。
胡半瞎是瞎了半隻眼睛,又不是腦子有病,哪裡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安以雪要是真對姐姐好的,就不應該找上他。
可惜胡半瞎是真的需要女人來傳宗接代。
不管安以雪有什麼打算,他是一定要找女人給他生娃。
安以雪還以為瞎眼的胡半瞎是真的蠢,心裡不禁得意起來。
隻要胡半瞎配合自己完成這件事。
到時候第二天她將這件事捅破,到時候隨軍的人就變成了她。
安以雪得意揚揚地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安以雪越想越興奮,全然沒察覺到身後有個男人一直在注視她。
厲野收回視線,提著打獵到的野雞悄悄下山,回到趙嬸子家,將野雞扔進廚房的簍子裡。
「誒呀!你怎麼又上山打獵,要是被人看到舉報你怎麼辦?」趙嬸子望著簍子裡的野雞,額頭的青筋跳起。
「你不是明天要去縣城裡看兒媳婦,剛好拿這些給她坐月子。」厲野大步來到水缸,拿起水瓢就往嘴裡灌了幾口。
「你這孩子……」趙嬸子嘆氣。
明天她確實要去縣城裡看望兒媳婦,但是手頭上不知道帶什麼,這幾天厲野時不時上山給她改善夥食,還去縣城給她買東西,又幫她下地,今天又幫她打獵到一隻野雞。
趙嬸子愈發心疼厲野的懂事。
厲野喝完水後,脫掉身上沾染汗水的上衣,換了新的衣服。
「孩子,等下快吃中午飯,你要去哪裡?」
「我在村裡隨便走走。」厲野淡定地說。
趙嬸子聽到後,點了點頭,似乎想起什麼,大聲說:「你先等等。」
「怎麼了?」
「村裡有姑娘看上你,托媒婆來問你願不願意當上門女婿。」
自從厲野回家後,趙嬸子為了他被親媽纏上,故意說厲野還是跟以前一樣,無所事事。
因為這一點,厲野他娘至今也沒上門來探望多年沒見的親兒子。
可誰知道,厲野上次幫她下地幹活,村長的小閨女看上他身材結實能幹活,而且長得也不錯,於是在家裡鬧著要找媒婆說親。
村長一家哪裡會讓小女兒嫁給無所事事的厲野。
況且長得好看,身材結實又能怎麼樣!萬一哪天他在外面閑逛犯流氓罪怎麼辦?外面可是抓得很嚴。
可是他們架不住小閨女一哭二鬧三上吊。
因此他們這才不情願地找媒婆說親。
趙嬸子聽到自己侄子要倒插門,哪裡同意,把媒婆轟走後,就想著告訴厲野一聲。
「姑,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以後在村裡也別隨便走走。」趙嬸子擔心地看了一眼厲野。
別的不說,厲野這長相還真是隨他爹還有他娘的優點。
「姑,要是以後再有人上門來,你就暗示我失憶這幾年私底下染下惡習,說賭博。」
厲野整理了一下衣服,冷峻地開口。
趙嬸子驚訝地說:「你這豈不是名聲都沒了。」
「我在村裡待一個月就走,況且名聲難聽,我媽就更不會上門。」
他語氣冰冷,眼前浮現恨不得要跟自己斷掉母子關係的親媽。
趙嬸子輕嘆一聲,隨他去。
反正厲野隻待一個月就走。
因此在後面有人向趙嬸子打聽厲野的消息,她態度曖昧不明,私底下暗示厲野的品性不太好,但沒直說。
可大夥瞧,親姑姑都這麼說厲野,於是再也沒有媒婆上門說親。
*
安家。
安以南大吵大鬧說:「不是說讓你買肉嗎?怎麼中午沒肉!」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筷子將飯桌上的菜全部夾走,連個菜葉子也不留給他們。
安母在旁邊氣得臉色都黑了。
她還以為安以南是隨隨便便說,誰知她來真的,而且態度更囂張。
安母放下筷子,擼起袖子勢必要讓安以南知道什麼叫親媽。
可她一動手,安以南猛然踹翻安以建的凳子。
安以南腿腳不好坐在安以南的對面。
他本來想看安以南的笑話。
誰知道安以南不講武德,竟然起身就踹翻他的闆凳。
安母最在乎誰,一是自己的丈夫,二是親兒子。
眼見親兒子被欺負,她火冒三丈,擼起袖子一巴掌就要打在安以南的臉上。
安以南自從吃飽飯,有了力氣,再也不忍,站起身來薅起安母的頭髮,直接將她的頭壓在飯桌上,順便再一腳踹向安以建的腰。
噼裡啪啦的聲音響起。
安母害怕地瞪大眼睛,這死丫頭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
安以南一邊教訓安以建,一邊高傲地說:「我過幾天要去隨軍,你們要是不按我的意願,小心我以後嫁給軍官不會扶持幫你們!」
她說著鬆開壓著安母的脖子,大搖大擺地坐回飯桌前,冷聲說:「還不快去買肉!」
安母還想瞪她,可是剛一動,脖子裡傳來刺痛。
之前安以南掐著自己脖子,將她腦袋壓在飯桌的一幕,歷歷在目。
安母忍不住打了哆嗦,然後在安以南的眼神威脅下,外加她用腳踩著安以建的腦袋上,安母迫不得已地出去買肉。
「她簡直就是瘋了,敢揍親弟弟!」
安母在威脅中,被逼走出來買肉,嘴裡念念叨叨,恰好遇到回家的安以雪。
安以雪聽到這句話,心神被吸引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