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毒前妻一撒嬌,冷麵兵哥拿命寵

第184章 無期徒刑是跑不了的

  回到房間後,葉西西和宋曉芸拿了嬰兒小玩具逗安安和寧寧玩,倆小娃娃笑得咯咯咯。

  安安和寧寧玩了一會困了,葉西西將他們放到新做的嬰兒床裡,那是宋硯洲和宋振國趕工做出來的,擔心油漆對孩子有害,連清漆都沒塗,直接用砂紙將木條打磨得很是光滑。

  葉西西用粗布裹了棉花包住床架,宋硯洲找了根結實的細木棍橫架在嬰兒床欄杆上,用粗棉線吊著一些零碎物件,舊畫布簡稱小動物形狀裡面塞上棉花;空玻璃小瓶子洗乾淨裝上半瓶玉米粒,封口後晃著會發出沙沙響聲。

  還有各種顏色鮮艷的小布條,磨圓的小木塊,曬乾的小松果,還有用稭稈編的小螞蚱。

  棉線長短錯開,寶寶胳膊時能碰到,這就是自製的床鈴了,好看又好玩,簡單又頂用。

  「嫂子,你知道師長今天過來找我哥有什麼事嗎?」

  宋曉芸幫安安寧寧蓋好小棉被,她出生在司令家庭,從小耳濡目染,對軍區等級制度、人情世故和官場往來也算有些了解,趙剛一個師長不可能沒事跑來自己家敘舊。

  而且她哥不是被人從軍隊裡趕出來了嗎?軍隊裡的領導為什麼要來一個早就被趕出來的下屬家裡拜訪?

  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而且還是很重要的事情。

  葉西西擰著眉,據她所知,宋硯洲是明年6月份,在宋家家破人亡之後,他奉命執行了一個難度及其高的秘密任務立下戰功後,才被召回軍隊裡。

  那項秘密任務之前已經有兩位前輩潛伏但被對方識破,兩人都遭遇了慘無人道的殺害,引得軍方上層領導震怒。

  但宋硯洲利用3個月的時間,成功從內部瓦解了該組織,並聯合軍區力量,將犯罪團夥一網打盡,其中還涉及幾個特殊的敵特人員。

  他被授予一等功功勛,回到部隊後升職,從工程特種兵副團長直接升任為團長。

  也就是從回到軍隊開始,宋硯洲開始在背後著手調查宋家被陷害的事情,這才有了後面宋家平反。

  但現在師長的出現提前了,也就是說,宋硯洲很可能提前被召回隊伍,去執行任務。

  葉西西心裡頭有些不安,宋硯洲上輩子的軌跡已經被改變,這次面對的是她也不清楚的未來,這次師長來,是讓他去執行那個秘密任務嗎?

  晚飯後宋家人送走師長,臨走前葉西西還往他車裡塞了好幾包花茶果茶,趙師長嘿嘿笑,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收下了。

  畢竟他是真的挺喜歡喝的。

  警務員小劉很有眼色,立刻上前把東西都收下。

  送走人後,家裡一下子安靜下來,準備休息。

  結果晚上安安和寧寧一直不肯睡覺,可能是因為白天被薛躍進闖到家裡來大吵大鬧被嚇到了,吃飯時又被師長抱在懷裡逗著玩了好一會,精神興奮。

  兩個小奶娃平時晚上八點就已經睡得呼呼聲了,結果今天晚上卻一直鬧騰著呀呀呀,就是不肯乖乖睡覺。

  安安還好,哄了一會就眼睛一眯一眯地,有了睡意。

  寧寧卻仍睜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和宋硯洲大眼瞪小眼,平時她就喜歡被她老爹抱著去外面串門子,每次都能很快就睡著,但現在外面氣溫低,實在太冷。

  宋硯洲哄了大半個小時,安安都已經睡著了,寧寧還撐著睏乏的眼皮,就是不肯閉眼睡覺。

  無奈,葉西西隻能拿起包被,將安安小朋友緊緊裹起來,再戴上小棉帽,讓宋硯洲穿上外套抱著出去四處走走,看能不能讓她迅速入睡。

  宋硯洲剛開始隻在院子裡走走,但寧寧這小丫頭月份越大越不好糊弄,不滿地啊啊叫,像是在催促什麼。

  宋硯洲隻能擡腳抱著她離開家,想起今天薛家的事情,將小丫頭裹進懷裡朝著薛五星的家裡走去。

  結果才剛踏進薛五星家裡,和薛五星說了不到兩句話,小傢夥就打了個呵欠,砸吧著小嘴閉上眼睛滿足地睡了。

  宋硯洲:……

  這是把交談聲當催眠曲了?

  還真是個喜歡湊熱鬧的小淘氣。

  從薛五星家裡回來後,宋硯洲小心翼翼將寧寧放進嬰兒床,脫了衣服隻穿著保暖內衣上了床,兩人這才有時間說說話。

  葉西西問他:「閻紅芝和薛紅旗的事情怎麼說?」

  她心裡其實清楚這件事情是闆上釘釘的了。

  「證據確鑿,兩人一進派出所,公安同志問了幾句就招供了,再加上從田埂裡挖出來的屍骨和趙玉鳳的口供,閻紅芝給女知青下藥,薛紅旗實施暴行,刑罰……」

  宋硯洲眉頭緊鎖,「最終判決還沒下來,但我估計,無期徒刑是跑不了的。」

  如果不是警方證據確鑿,所有的證據鏈完整,他還不敢相信,閻紅芝和薛紅旗居然能幹出這麼殘忍的事情。

  這個結果本來就在葉西西意料之中,現在這個年代,對道德和個人行為的要求很高。

  閻紅芝給知青喂迷藥,幫助薛紅旗強-奸,而後因知青掙紮緻其死亡,並埋屍田埂,更是讓罪行雪上加霜。

  犯罪手段殘忍,還隱瞞真相、毀屍滅跡、造謠污衊,就算是判處死刑也不意外。

  如果被判無期徒刑的話,閻紅芝和薛紅旗會被送往由公安機關管理的勞改農場、礦山、工廠等勞動改造場所,這些場所都集中在偏遠地區或大型墾區。

  在這些地方接受高強度的勞動和政治改造。

  葉西西伸手揉開宋硯洲眉間緊鎖的皺褶,「他們這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宋硯洲將她的手包入掌心摩挲著,「我知道。」

  「今天薛躍進來家裡這麼一鬧,本就存著讓你當出頭鳥的心思,雖然是病急亂投醫,但薛家人在算計你這方面,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

  這男人什麼都好,就是太重情重義,這方面有好也又不好了。

  前兩天兩人因為鐘有糧處理柳翠萍的事情鬧了一場,也不叫鬧,就是葉西西單方面對他冷戰。

  葉西西還擔心他今天會一時腦熱,被薛躍進哭幾聲就一腳摻和進去。

  薛躍進那種人,最喜歡拿人當槍使,躲在別人身後刷小心思。

  葉西西巴不得和薛家人切割個乾乾淨淨的。

  「做錯了事就得承擔後果,這是從小老師就教我們的道理,薛家人以前太過依賴你了,出了事情就想讓你去解決,但這家人是非不分、貪婪自私,我不希望你被他們連累。」

  上輩子宋硯洲就因為薛家人在外面以他的名義亂來,差點被人從軍區領導的位子上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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