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第415章 時櫻的人脈關係

  另外兩個正式隊員王強和趙建設也慌了神。

  兩人一對眼神,立馬指向駱孫二人:「我倆一直在一塊搬箱子,可以相互作證。」

  「箱子摔了,肯定是他倆誰幹的。」

  孫麗娟急得尖叫:「你們少血口噴人!」

  可已經晚了,眾人懷疑的目光落在他們兩人身上。

  組長隻是想找個能平息事端的人,眼神也鎖定了他們。

  孫麗娟下意識看向駱千軍,隻見他滿頭大汗,眼神裡滿是的哀求。

  孫麗娟意識到,他想讓她頂下來。

  她心裡又酸又疼。

  她知道駱千軍家裡條件不如她,這次機會對他太重要。

  自己家裡好歹有些門路,就算受了處分,以後或許還能找補……

  她一咬牙,開口道:「組長,是我搬的時候沒拿穩,箱子磕地上了。」

  時櫻挑了挑眉,沒立刻信。

  「磕哪個角了,正好驗證一下。」

  孫麗娟心裡打鼓:「左前角吧?記不太清了。」

  眾人合力把箱子翻過來,清理掉堆積的墨漬殘渣,果然,箱子左前角破損最嚴重,破口形狀也吻合撞擊痕迹。

  時櫻心想,真讓她撞運氣對了。

  她看了一眼孫麗娟,希望這姑娘日後別後悔。

  駱千軍一直緊盯著箱子,見狀明顯鬆了口氣,後背的汗都涼了。

  時櫻:「組長,這你可不能輕拿輕放吧?」

  組長我也是這麼想的:「孫麗娟工作嚴重失職,損壞重要物資,取消替補資格,個人檔案記過一次。」

  檔案記過!

  孫麗娟如墜冰窟,這比取消資格嚴重太多了。

  她下意識想求情,卻被駱千軍一把攥住手腕,用力捏了捏。

  看著他懇求的眼神,孫麗娟最終把話咽了回去,但心底卻微微發涼。

  駱千軍居然連一句話都不願意為她說,以後能靠得住他嗎?

  她不知道。

  組長轉向時櫻:

  「人給你揪出來了,處分也給了。你的要求都滿足了現在,衣服怎麼辦?你真能解決?」

  其實,他將這件事上報,領導肯定也能解決。

  可,關鍵是他不想讓領導知道,出了大差錯,他也要受處分。

  隻能賭一把了!

  時櫻點頭:「給我樣衣和每個人的尺寸單子,人我來聯絡。資金.….

  「資金我馬上批條子,預支多少都行,隻要能解決問題。」

  時尚文急得直抓頭髮,壓低聲音問時櫻:「時櫻你咋還真答應了,這一天時間……」

  時櫻看著他擔憂又慚愧的臉,安撫地拍拍他:「放心。這事兒我能辦。你先回家好好休息,養養胳膊,明天還得綵排呢。」

  時尚文哪裡肯:「我哪能走,我留下幫你。」

  時櫻沖他眨眨眼,露出一絲為難:「哥,你在這兒可能不太方便…….」

  不方便?時尚文猛地一愣,隨即猛的想起來,堂妹夫!

  他豁然開朗,心中卻瞬間湧起巨大的羞愧。

  堂妹在京市哪有什麼人脈,這是要去求那個還沒正式結婚的對象幫忙?

  為了他這個不成器的堂哥,讓她去開這個口。

  時尚文喉嚨發哽,聲音都有些哽咽:「對不起,櫻櫻。」

  這些話聽得旁邊的人一愣一愣。

  時櫻很忙,沒有和他掰扯,徑直回了家屬院。

  她從空間裡掏出小本本,開始人脈大點兵。

  要說她的人脈在哪裡最多?

  那無疑是各家工廠。

  無論是之前憑著拖拉機圖紙認識的廠長們,還是今天早上幫忙修機器的「第二被服廠」,還是她師父的人脈,絕對是非常有用。

  特別還有之前共事的高級技工,他們常被其他廠子請去修機器、調電路,那一個個走哪都受歡迎。

  要他們肯幫忙打個招呼,對口布料廠、配件廠的門,總能敲開。

  時櫻撥通了電話:

  「喂?東方紅紡織廠總機嗎?麻煩轉技術科李援朝老師傅……」

  「楊廠長?我是時櫻,有件十萬火急的事得求您搭把手…….」

  「張廠長?您好,又是我,時櫻,實在不好意思……」

  一通通電話撥出去。

  她言簡意賅,急需大量特定色號藏藍色滌卡布、演出服專用配件及附件,更需要在明早綵排前趕製出三十二套一模一樣的演出服。

  能幫得上忙的人也回應異常痛快:

  「時工放心,布料我找朋友想辦法!」

  「配件?我們車間現做也得給你弄出來!」

  「你等等,我們這就派人過去!」

  就連幫不上忙的也答應幫忙問問。

  半小時不到,時櫻家裡的人都快坐不下了。

  全是各個廠裡的辦事員和高級技工。

  布料廠的人舉著樣衣細看:「這藏藍的色號少見,我們沒了。但友誼廠有,色差應該不大,讓他們趕緊送。」

  「要是還有差別,我們再刷一層染料蓋住,先糊弄過眼前這關。」

  金屬扣,肩章這些可以從舊衣服拆下來直接用。

  但是一些特殊的裝飾,就得重新進行縫製上色。

  這是個頂點麻煩的事,但還是有人接下了。

  最後縫製環節,時櫻直奔今早剛去過的第二服被廠。

  趕過去時,天已擦黑,下班的工人們三五成群往外走。

  眼尖的廠長遠遠瞧見她,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小跑著過來:「時同志,是機器又有什麼問題嗎?」

  這今天早上剛幫過忙,下午就來討人情,時櫻不好意思的說:「機器沒事,是我想請咱們廠裡老師傅幫個忙,加班趕製演出服。」

  廠長一聽,心落回肚裡,想到時櫻早上又是幫他們修機器,就是給維修員講解,保住了廠子的臉面和外匯,嘴角忍不住咧開:

  「哎呀時同志,您太客氣,您幫了我們廠天大的忙,這點事算啥?包我身上!」

  他轉身沖人群喊:「同志們!時同志有緊急任務,願意加班的留下。」

  眾人都還認識時櫻,對她的印象很好,要不是時櫻,那些賣劣質機器的外國人怎麼會退了外匯,還答應給他們補償。

  時下的職工都是非常團結的,除了家裡有事的,能留都留下來幫忙了。

  時櫻對著人群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大家。辛苦同志們了!」

  工人們笑著擺手:「時同志不用客氣。」

  很快,布料、配件陸續送達。

  燈火通明的車間裡,各種聲音連成一片,眾人都沒有鬆懈,力求做到精益求精。

  困了就喝一大杯濃茶,或者撚一撚耳垂醒神。

  天邊透出灰白時,三十二套嶄新筆挺的藏青滌卡演出服,整齊掛好。

  時櫻一一檢查過,尺寸非常精準,而且樣式也仿得非常像,

  廠長直接讓人開車送時櫻去招待所。

  車在招待所門口停穩。

  時櫻跳下車,一夜未眠讓她眼底帶著倦色,但精神亢奮。

  她剛要去開後備箱,卻被旁邊的一幕吸引住視線。

  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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