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第374章 頭上帶點綠

  姚津年陷入了幻覺。

  他伸出雙手,想把時櫻的脖子接回去。

  而在現實中,他的手卻扼住了時櫻的脖頸!

  而與此同時,他右手握著手槍,槍口緊挨著時櫻的臉頰,手指扣住扳機,隻差最後一絲力氣,就能將它……徹底扣響。

  艹艹艹!

  時櫻在心裡瘋狂罵人!

  她動不了,也反抗不了。

  擦槍走火,她的半邊臉絕對會被轟的稀爛。

  來打算逼走招待員後好好談,但她千算萬算也沒料到姚津年犯病了!

  跟瘋子講不了道理,她隻能瘋狂用掌心的小刀磨著布條,快點,再快點——

  咔咔咔——

  她耳邊似乎聽到手槍齒輪轉動的聲音。

  在這緊要關頭,小刀終於割開了布條。

  沒有絲毫猶豫,她猛地抓向姚津年的那處,用力一捏。

  姚津年表情瞬間扭曲,

  他痛的鬆開手,眼睛中浮現出幾分清明。

  就在對方鬆懈的瞬間,時櫻側身滾向床下。

  砰——

  槍響聲響在頭頂,子彈定在上方的牆闆上。

  因為裝了消音器,聲音並不突出。

  時櫻趴在地上劇烈咳嗽,心驚不已。

  姚津年疼得渾身發抖,手一松,手中的槍掉在了地上,他半跪在床上。

  時櫻用盡此生最快的速度將槍撿了起來。

  隨後,她伸手,啪的給了他一巴掌。

  姚津年像是被打懵了,直愣愣的看著他。

  時櫻咬著牙,趁著他最虛弱時,將他捆了個嚴嚴實實。

  姚津年半天沒緩過來,額頭上全是冷汗,整個人蜷成一團,全程沒有太過的抵抗。

  時櫻實在氣不過,狠狠踹了他幾腳。

  媽的,要不是看在姚津年給他喂解藥的份上,時櫻絕對一刀戳進他心臟了。

  眼看著姚津年的臉都有些發紫了,時櫻「嘖」了聲,趕緊給他灌了點靈泉水下去。

  她可是看過新聞,真有人活活疼死的。

  半晌後,姚津年的呼吸逐漸平穩。

  時櫻拍了拍他的臉:「醒了嗎?」

  姚津年的意識逐漸回籠,有些獃滯的望向時櫻。

  其實她捆綁的手法並不高明,如果用力,肯定是能掙開的,但他不想。

  真的太累了。

  愛又不能愛,恨也不能恨。

  他既不能當好兒子,也不能心安理得的當賣國賊。

  他甚至希望時櫻一槍崩了他,不要讓他再受發病的折磨了,不要讓他再被迫做選擇了。

  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他閉上眼,聽天由命。

  一雙柔軟的手捏住他的下頜,隨後冰冷的觸感抵住唇舌,他睜開眼,槍管被粗暴的塞進他的口裡。

  時櫻俯視他,眼中怒火未消。

  她提醒他,不殺他,這麼多次手下留情,結果他自己不想活了!簡直是白費心思!

  「現在,我說你聽,你隻用眨眼。一次是『是』,兩次是『不是』。」

  「我可以告訴你,左擎霄不會成功,你會死,你的家人,朋友都會因你受到牽連。」

  「就算這樣,你還要跟著他?」

  時櫻耐心等了一陣,她發現姚津年用那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盯著她,眨都不眨。

  她把槍管往裡懟了懟:「我問你話呢!」

  姚津年輕輕的眨了一下眼睛。

  時櫻陡然變得淩厲,她不可能放虎歸山,那就隻能送他上路了。

  隨著指尖漸漸收緊,姚津年又眨了一下眼睛,眼中浮現一層薄薄的水氣。

  時櫻頓住了,這樣祈求又渴望的眼神,竟然讓她想起另一雙朦朧的淚眼……

  「我有辦法讓你戴罪立功,至少能保住你和你的家人活著,你父親我保證不了。」

  「你想活嗎?」

  姚津年仍舊是一眨不眨的望著她,時櫻氣的踹了他一腳。

  「左擎霄對你好嗎,他讓你去聯姻,讓你來睡我,總想拿你做生意,他就沒把你當正經下屬看。

  時櫻:「我沒有打殺你,四捨五入就算救了你的命,咱倆的交情,你相信他,不如相信我。」

  「我來替你做選擇,你不用再聽他們的,隻能聽我的。我保你全身而退。怎樣?」

  姚津年近乎是癡迷的望著她。

  時櫻那副循循善誘的模樣深深吸引著他。

  他很清楚她這些行為代表著什麼!

  她心軟了。

  她想要他活著。這個認知真的他四肢百骸都在發顫。

  多稀奇啊,時櫻骨子藏著狡詐與涼薄。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竟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點他,沒有任何圖謀,隻是單純地……希望他活著。

  他的命,什麼時候這麼值錢了?

  時櫻望著他嗚咽成小獸的模樣,實在有些嫌棄,一大男人哭成這樣。

  姚津年含著槍口,含糊的吐出三個字:「我…願意……」

  比起父親,比起左擎霄,這次,無論生死,他都願意。

  時櫻抽出槍管,也知道他情緒不穩定,安撫似的摸了摸他的臉,近乎是誘哄似的對他說:

  「看起來真可憐,我知道你很累。」

  「但是光憑一張嘴,我不能相信你,你得拿出點東西來。」

  姚津年目光緊緊盯著她:「左擎霄身邊有一個能讀懂口型的人,他看見了我和你的談話。」

  「左擎霄派人誘殺了何曉白。」

  「左擎霄派人去國安部舉報你,我知道名單,他們的名字我都一個個記下了。」

  「左擎霄拉攏到一位核項目分支的總工,我有幾個懷疑對象。」

  時櫻趕緊捂住他的嘴:「夠了,這些是左擎霄告訴你的?」

  她不覺得左擎霄這麼信任姚津年。

  姚津年:「不,是我暗中留意調查的,我是偵察兵出身。」

  或許,他在調查留心時,就已經期待過有這麼一天。

  時櫻不確定這些中有多少真假,這些留給軍情處去驗證,她隻需確定,她到底為不為姚津年賭一把。

  賭人性,賭權勢,賭……那虛無縹緲的愛。

  這是個難題。

  時間不等人,時櫻隻默了幾息,就做出了決定——全部梭哈。

  她不需要愛,但她想驗證愛。

  當然,作為一個賭徒,她也有了願賭服輸的覺悟。

  「姚津年,現在我說的每一個字你都要記在心裡。」

  「你父親被左擎霄拉攏威脅,你也跟著被迫加入左擎霄的陣營,但是,你為了組織,一直在忍辱負重,打探情報。」

  「而這一次,左擎霄想要給我做局,你自願請命。」

  「你見到我從軍情處出來,於是故意挑動左擎霄,想要借這個機會把情報傳遞出來,讓軍情處知道這件事。」

  「在這之後,你會繼續留在左擎霄身邊,博取他的信任,繼續向軍情處傳遞情報。」

  「而我,會配合你的這次拍攝,讓你取信於左擎霄,記住了嗎?」

  姚津年聽她把話說完,突然狠狠閉上了眼睛。

  每句話,都在為他考量。

  時櫻甚至把自己和他的名譽關係綁在了一起。

  如果他是詐降,時櫻的下場也不會有多好。

  他悶悶的點了點頭:「記住了。我聽話,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時櫻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你愛活不活。」

  說著就要扣動扳機。

  姚津年連忙舉手投降:「要活的,要活的,開個玩笑。」

  時櫻點了點床:「現在,開始叫吧,你那位同伴應該也在聽著呢吧。」

  姚津年傻了,這不應該是女方叫。

  他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那些軍中的老油條都是這麼說的。

  「應該是你來吧……」

  時櫻眉毛一皺:「不會。」

  姚津年支支吾吾,開始掐著嗓子哼哼唧唧。

  別說,還怪像樣的。

  而這時,曲隊長和邵承聿一行人堵在了門口,面面相覷。

  引走了跳窗的招待員,時櫻這裡又遲遲沒有情況,他們害怕出了什麼意外,於是趕了過來。

  曖昧的聲音溢出房門。

  幾個隊員齊齊去看邵承聿的臉色。

  邵團長,恐怕頭上帶點綠呢。

  邵承聿面不改色:「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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