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時櫻左等右等沒有等到俞非心,就能猜出她出事了。

  雖然她性格莽撞了些,但身手絕對是一等一的,又有她的配槍。

  照理說,沒有人能威脅到她。

  那隻能說明,動手的人並不簡單。

  時櫻沉著張臉,準備立刻去找公安求援,但又一想公安那個態度,未免有些頭痛。

  俞非心是生是死還不知道,又不能大張旗鼓的找人,於是她一邊緊急聯繫了軍情處處長,一邊緊急聯繫了邵老爺子。

  邵老爺子二話沒多說,說他馬上聯繫人。

  但,軍情處處長那邊,卻有些出乎時櫻的預料。

  「你是說讓我們幫忙調查?」

  時櫻:「是啊,您要是不願意,我可以找別人幫忙。」

  軍情處處長詭異的笑了兩聲,然後才說:「已經在調查中了,我們已經鎖定了大概的位置。」

  「再給我們一個小時,讓我們的人暗中探訪,絕對能找到人!」

  時櫻不解:「我之前沒有上報過給軍情處,您確定您說的和我說的是一碼事兒?」

  軍情處處長:「怎麼不是一碼事了,是你覺得有對夫妻鬼鬼祟祟的,看上去是人販子,所以才報的案,對吧?」

  時櫻:「對的。」

  但軍情處怎麼可能知道,軍情處和公安部系統並不互通。

  軍情處處長又是嘿嘿笑了兩聲:「我做的事,希望你不要介意。」

  「俞非心今天才回到你的身邊貼身保護,我們派去保護你的同志還沒有及時的收回來,所以就知道了你在醫院的動向。」

  「我也覺得有不太對勁的地方,所以就安排人去調查了。」

  直到這一刻,時櫻的心才算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把自己的猜測告訴軍情處處長,讓他務必小心,最好不要傷到俞非心。

  而軍情處處長之所以這麼做,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公安不重視,但他重視。

  時櫻這惹禍的能力,他直覺這是塊大肉。

  上次,讓羊城的老東西撿了大漏。

  這次,他說什麼也不能錯過,如果真找到人,找羊城的老東西炫耀炫耀,可不得把他鼻子氣歪了。

  另一邊。

  地下室。

  俞非心蜷縮在牆角,手腳被死死捆住。

  旁邊,幾個人在旁若商量對策。

  「時櫻已經察覺到了,恐是怕會和邵家聯合起來,不可能再留下缺口。」

  為首那人眸光一閃:「就是再不留缺口,我們都要想辦法報仇。」

  「隻是可惜了,不能攛掇著時櫻和他的養母反目成仇。」

  他原本的目標是嬰兒,趙蘭花知道自己的親生女兒因為時櫻而死,心裡怎麼能不恨不怨?

  誅心可比快刀斬亂麻要難。

  有人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為首那人:「這大冬天,哪有不需要熱水的?」

  聽出他是什麼意思,旁邊幾人有些猶豫。

  為首的男人說:「時間不多了,時櫻不是傻子,等邵家介入更麻煩。」

  「你們去醫院,想辦法把葯下在住他們打的熱水裡。」

  醫院的熱水都是要去鍋爐房自己打的,這一來一回人多眼雜,就有下藥的機會。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其他人:

  「不能殺了嬰兒,讓趙蘭花確實也不錯。」

  其他人沒有那麼喪心病狂:「這,真要這麼幹?萬一誤傷了別人怎麼辦?」

  為首那人說:

  「想想咱們兄弟是怎麼死的?我們現在像狗一樣東躲西藏,這輩子都見不了光!」

  「要是有人被誤傷,要怪,就應該去怪時櫻!」

  「是他們命不好,和時櫻的妹妹住在一個醫院。」

  「誰要是猶豫?現在就滾出去,別連累兄弟們!」

  短暫的死寂後,幾人默默點頭。

  俞非心的心臟狂跳。

  這畜生,他們要去殘害剛出生的嬰兒!

  她必須做點什麼。

  手腕被粗糙的麻繩勒得幾乎失去知覺,但腳踝的束縛相對松一些。

  她耐心地等。

  等兩人離開了,她猛地吸一口氣,強行將脫臼的左肩向下一沉,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但手腕終於從那因她掙紮而略微鬆動的繩圈中滑脫出大半!

  幾乎同時,她用盡全身力氣,借著繩索的擺動,雙腿狠狠蹬向旁邊的木架。

  「嘩啦——轟——」

  木架轟然倒塌,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混亂讓所有人都懵了一剎那。

  「臭女人,趕緊攔住她!」

  為首那人暴怒轉身,眼睛瞬間血紅。

  俞非心根本顧不上看效果,落地一個翻滾,壓住脫臼的肩膀,將它強行複位。

  隨後快速摸出右側靴子中的刀片,奮力割著繩子,向門口滾去。

  除了離開的兩人,剩下的幾人一窩蜂的湧了上來。

  一個狠狠一腳踢在她剛割開繩子的腳踝上,痛的俞非心悶哼一聲,動作一滯。

  就在這一滯的瞬間,另一個男人的皮靴狠狠踢在她胸口!

  「噗——」

  俞非心重重撞在冰冷的石牆上,五臟六腑似乎都移了位,噴出大口鮮血。

  為首那人揪住俞非心的頭髮,強迫她擡起頭。

  「我想留你一條命,可惜你不中用啊,既然你這麼想死,我大可以成全你。」

  俞非心呸了一聲:「時櫻知道了你們的打算,你們肯定得不了手!」

  為首的男人詭異的一笑:「那她知道我們換了目標嗎?」

  「被我們之前的動作迷惑了視線,你覺得她會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還是在趙蘭花身上?」

  俞非心心神巨震。

  她一定要出去。

  旁邊的人擰著眉說:「她太鬧騰了,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撤離時,肯定不方便帶上她。」

  為首的男人想了想,覺得也是,他伸手挑起俞非心的下頜:「時櫻還挺看重你的,要是你死了,她肯定痛不欲生。」

  「那就算是提前給她準備的開胃菜,俞非心,你做好準備了嗎。」

  他緩緩擡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後者的腦袋。

  指尖一點點收緊,伴隨著「砰的一聲」,卻不是手槍擦槍走火,而是地下室的大門被人炸開了。

  硝煙味湧入黑暗的空間!

  幾條矯健的人影沖了進來:「軍情處,所有人不許動!放下武器!

  為首的男人在門被炸開的瞬間就意識到不妙,矮身想往角落的陰影裡鑽,同時開槍射擊。

  「砰!」一聲精準的點射!

  這一擊沒有打準,為首的男人想要抓住俞非心,希望能藉此與人談判。

  誰聊,俞非心手腳並用,整個人像是一隻巨型蜘蛛,愣是蛄蛹到了安全的地方。

  軍情處的人可都不是混日子的。

  很快,他們將屋內逃竄的人都壓制住了。

  軍情處處長自打進門後,目光就不由得落到為首的男人身上。

  「好久不見……左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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